賭場怒輸一個億,保姆女兒急瘋了_第7章 救護車刺耳的鳴笛聲由遠及近
救護車刺耳的鳴笛聲由遠及近,撕破了商場內的死寂。
在那之前,接到李經理電話的親哥姜宸,已經瘋了一樣地衝了進來。
當他穿過人群,看到我倒在血泊中、一根手指呈現不自然彎曲時,他高大的身軀猛然一震,雙眼瞬間赤紅。
“陸哲!”
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咆哮,像一頭發了狂的野獸,不顧一切地衝向癱軟在地的陸哲。
“我他媽要殺了你!”
四個訓練有素的精英保安,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他死死抱住,可他依舊在瘋狂掙扎,拳頭揮舞,發出憤怒的嘶吼。
我被醫護人員小心翼翼地抬上擔架,意識因為劇痛有些模糊。
在經過李叔身邊時,我用盡全力抓住他的衣角,迫使自己保持清醒,下達了復仇的第一道指令。
“李叔。”
我的聲音乾澀沙啞,但字字清晰。
“刑事上,以最高標準驗傷,告他故意傷害。民事上,起訴他們誹謗,索要精神賠償,金額往最高了要。”
“還有,我們姜家,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庭外和解。”
“我只有一個要求,讓他們在監獄裡待到老,待到死。”
李叔的眼眶也紅了,他重重地點頭,聲音哽咽。
“是,大小姐。我明白。”
警察迅速到場。
面對那段在全網瘋傳、記錄了所有暴行的直播錄屏,面對多位人證言之鑿鑿的指控,面對我那份被評定為重傷的驗傷報告。
一切辯解都顯得蒼白無力。
冰冷的手銬,“咔噠”一聲,扣在了陸哲和林菲菲的手腕上。
陸哲的臉上滿是不可置信,他似乎還未從“商場是我家的”這個事實中緩過神來。
而林菲菲則徹底崩潰了,她癱倒在地,嚎啕大哭,不停地哭喊著。
“我沒有!不是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是被冤枉的!”
她拙劣的表演,只換來了執法人員更加冰冷的眼神。
車行那邊,在看到新聞後,以最快的速度報警並委託律師,以“合同欺詐罪”正式起訴了林菲菲和她那家空殼傳媒公司。
被砸的珠寶店也遞交了高達八百八十萬的損失報告和索賠清單。
林菲菲在一夜之間,從萬人追捧的頂流網紅,變成了人人喊打的階下囚,並背上了上千萬的賠償金和鉅額違約金。
陸哲的父親在接到電話後,第一時間想動用關係,卻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陸家,在姜家面前,渺小得如同一隻螞蟻。
姜家只放出來一句話:此事絕不私了,法庭上見,不死不休。
後來我哥告訴我,陸父當晚就給他打了電話,在電話裡哭得老淚縱橫,說願意讓出陸氏集團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只求我們能放陸哲一馬。
我哥只回了他一個字。
“滾。”
隨即,陸氏集團對外宣佈,永久免去陸哲在集團內的一切職務,並凍結了他所有的財務供給,與他徹底劃清界限。
全網的熱搜榜單,被“假名媛偷竊主人反被打臉”、“網紅情侶聯手施暴被捕入獄”、“二十萬姐喜提十年縫紉機”等詞條牢牢霸佔。
林菲菲的千萬粉絲賬號,因“傳播惡劣負面資訊,存在違法犯罪行為”,被平臺永久封禁。
所有與她合作的品牌,連夜發表解約宣告,並向她追索因為品牌形象受損而產生的、高達八位數字的天價賠償金。
她的網紅生涯,以最恥辱、最滑稽、最罪有應得的方式,被徹底埋葬。
而他那些網暴我的狂熱粉絲也一一被起訴。
她的父母,也就是在我家勤勤懇懇工作了二十年的保姆和司機,被我父親親自叫到了面前。
父親沒有憤怒,也沒有謾罵,只是平靜地將兩份解聘合同推到他們面前。
“收拾你們的東西,一個小時之內,離開這裡。”
“從此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們姜家人面前。”
他們只能揹著自己女兒的貸款離開了工作一輩子的地方。
因為證據確鑿,影響極其惡劣,陸哲和林菲菲的案子被迅速批捕、起訴、開庭。
等待他們的,將是法律最公正的嚴懲,和漫長得看不到盡頭的牢獄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