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連夜將自己送進黑作坊_第5章 蘇晴罪證確鑿
蘇晴罪證確鑿,數罪併罰,被判十五年有期徒刑。
走出法院,手機突然響起,是父母發來的訊息,說他們在家等我。
季風瞥了眼我的神色,輕聲問:“要去見見他們嗎?”
我點了點頭,是時候了,該做個了斷了。
車停在熟悉的別墅前。
父親的公司因蘇晴牽連,股價一瀉千里,瀕臨破產。
母親也被昔日自詡的貴婦圈徹底拋棄。
客廳裡,父親的背佝僂了許多,母親鬢邊也添了白髮。
“晚晚,你回來了。”母親哭著撲過來想抱我。
我下意識後退一步,避開了她的擁抱,她撲了個空,踉蹌著差點摔倒。
父親扶住她,聲音嘶啞地開口:“對不起,晚晚,我們錯了。我們不該相信蘇晴的話,不該把你趕出去。”
“我們可以重新開始。”母親急切地說,“一家人重新團聚。”
“一家人?”
我輕輕重複著這個詞,笑了。
“當我像狗一樣被你們趕出家門的時候,你們的‘一家人’裡有我嗎?”
“當我因為你們的無端汙衊,被網友們辱罵的時候,你們的‘一家人’裡有我嗎?”
說完,我嘆了一口氣,不等父母的反應,轉身走出別墅。
身後,是母親撕心裂肺的哭喊和父親無力的咒罵。
不過,這都與我無關了。
季風靠在車旁等我:“還有一個人想見你。”
我皺眉:“顧衍?”
“不,是蘇晴的母親。”
我愣住了。
蘇晴的母親?
蘇晴不是和我同一個母親嗎?
咖啡廳裡,那個在我家做了二十年保姆的女人,王姨,坐在我對面。
她憔悴得幾乎讓我認不出來。
“蘇小姐。”她哽咽著,“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我看著她:“什麼意思?”
“蘇晴,她不是先生太太的女兒,她是我的女兒。”
“二十年前,太太難產,醫生說大人孩子只能保一個,先生選了保大人。”
“那個孩子沒了。”
“我那時候剛生了晴晴,家裡窮,養不活。”
“先生太太看孩子可憐,就把她抱走了。”
她泣不成聲,斷斷續續地拼湊出一個荒唐的真相。
“他們給了我一大筆錢,讓我留在蘇家做保姆,這樣我還能每天看見自己的孩子。”
我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蘇晴十六歲那年無意間聽到了我和先生的對話,知道了真相。”
“從那時候起,她就變了。”
“她怕,她怕你才是先生太太的親生女兒,她怕你把她的一切都搶走。”
“她做的那些事,都是因為害怕啊,小姐!”
害怕?
我看著她那張寫滿“慈母心腸”的臉,只覺得噁心。
“所以,她的害怕,就可以成為毀掉我一生的理由?”
她低下頭,不敢看我,滿臉愧疚。
我站起身,走出咖啡廳。
陽光下,季風張開雙臂,給了我一個擁抱。
風裡,似乎夾雜著他的一聲嘆息。
“現在全部都過去了。”
我埋在他懷裡,緊繃了許久的肩膀終於放鬆下來。
過去的一切像是場醒不來的高燒,現在,終於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