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換娶妹妹的潔癖佛子悔瘋了_第9章 9
厲無染半張臉埋在佛堂的陰影裡,滿臉的狗毛已經剃去大半。
唯獨那雙眼還帶著紅血絲,像野獸。
腦海裡,忽然想起上輩子的那些碎片:
新婚之夜,他潔癖爆發,拒絕碰我,我卻脫光了主動獻身。
求他相信我,我真的可以救他。
糞池裡,我奮力掙扎浮出水面,把宋知意的秘密哽咽喊出,可他一次都沒有相信過我。
那時候,他覺得,所有一切都是我害的。
宋知意被我傷害、宋知意的死亡,都是我。
他曾經這樣篤信。
可現在,宋知意都說我不會報復她?
厲無染忽然笑了,牙縫裡都是低啞的喘息。
心跳劇烈,眼前發紅,血衝腦門,猛地抬手。
“咔。”
一把掐住宋知意的脖子。
宋知意驚恐瞪大了眼睛,撲通跪倒在地,身子一抖一抖地顫著:
厲無染彷彿又變成了狗。
呼吸粗重,犬牙半露,紅眼逼近,一口咬住宋知意的脖子!
宋知意哭得聲嘶力竭:
“別殺我,我有你的孩子,我已經懷孕三個月了!!”
“只有我們的孩子能救你啊無染哥哥!!”
厲無染深呼吸。
拼命壓制住內心的憤怒和不甘。
拼命告訴自己,忍過這三天三夜。
喝下宋知予的血,就有希望。
最後一夜。
他終於喝了我的血。
臉上的狗毛褪下去了一層,狗尾巴也不再長了。
……
半年後。
我和阿珩環遊世界。
一離開本土,阿珩就化身黑皮小奶狗,在全世界的酒店裡對我親親抱抱,甜得膩死狗。
我們在南極郵輪甲板上翻雲覆雨,船艙玻璃被霧氣糊成一片,他還扒著我不放:
“姐姐,這才幾天你又瘦了,是不是餵飽你都不夠?”
我輕輕踹他一腳,
“我是在被你榨乾。”
他笑得一臉無辜,含住我的手指舔了一圈:
“不是你說……要在全世界留下我愛你的痕跡?”
而正當我們纏綿之際,船上的衛星訊號突然彈出一條緊急新聞:
【謝家繼承人之子出生即重症,三家醫院無果。】
我怔了下。
【嬰兒為畸形胎,患艾滋,出生即脊椎塌陷,經搶救無效死亡。】
我“啊”了一聲。
終於明白了。
難怪上輩子,宋知意不僅編排我,還在最後關頭跳樓自殺。
原來,她早就得了艾滋病,活不了了。
想想速來有潔癖的厲無染,不僅變成狗,還染上艾滋病?
小奶狗卻一點沒吃驚,只慢悠悠摟住我說:
“早知道會這樣。”
“他們家能養出什麼好種?”
繼續看新聞:
【產婦在產房中遭受嚴重野獸攻擊,父母當場死亡,產婦雖保命但四肢盡斷。】
新聞裡模糊的影片截圖中,宋知意在床上尖叫,渾身血肉模糊,打了馬賽克,抓著枕頭嘶吼:
“厲無染不要咬我!別再咬我了!!!”
“孩子死了,也不是我的錯啊!”
畫面切換。
當警察趕到厲家祖宅調查時,發現厲家老太爺已經猝死。
死於心臟病發。
而厲家的家裡,確實關著兩隻狼犬。
兩隻狼犬被送去無害化處理。
最後一幕照片,一隻奄奄一息的狼犬倒在血泊裡。
它不像一般的狗那樣流淚哀嚎,反而睜著眼,默默望著天空,脖子上還掛著一串熟悉的佛珠。
我關掉新聞。
“你說,那狗,是不是厲無染?”
“管它是不是,”
阿珩摟緊我,在我肩頭輕咬一口:
“我只知道,只要姐姐你不拋棄我,我就一輩子當你的小狗。”
窗外,南極的極光劃過。
我側頭看了眼玻璃上倒映的我們,
“謝清桁。”
“嗯?”
“你再說一遍,當年對我一見鍾情,要來當我保鏢的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