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他不對勁
念卿卿:許你一世共逍遙
作為狗皇帝的身邊的頭等紅人,不僅要為他料理一切貼身事宜居然還要為他擋桃花。
雖說是太后逼婚,但你也不能親我罷!
就算我是女扮男裝偷偷進宮躲災的女太監,但咱們男女也是授受不親。
於是我痛定思痛寫出封信來。
「師傅,讓我出宮!」
狗皇帝自打被太后逼婚之後,啊不,自打親了我一口之後就有些奇怪。
雖說那日是被皇帝拿來充數的,但謝瑞目光時時迴避,眼神望向我總一閃而過,多數等他批改奏摺喝水掩飾慌張,能不用我就不用。
只不過他不麻煩我,這段時日得了好多空閒功夫跟太監們搓麻將投骰子,但就在我大殺四方錢收到手軟時,太監們忽然靜聲齊齊站起來恭敬。
氛圍有些過於熟悉了,我假裝沒瞧見動靜,把錢皆塞進我腰兜裡,摸著牌佯裝傷感,感時傷悲。
眼淚也是演技派,「哎,最近陛下不要我近身服侍,可真是傷心極了,我這種位分低的奴才關心是逾矩,今後註定孤獨終老嘍。」
方才跟我投骰子的一眾太監默默瞧著我表演。
「哦?」謝瑞話音懶懶:「阿塗如此感傷?」
是呀是呀,我搗頭如蒜,而後衣領子卻被人輕易揪起來,身後人龍涎香襲來,音質莫測且危險:「那中玉來告訴朕,阿塗在御前消失了多久?」
沒有感情的中玉侍衛用詞一向嚴謹,他揣著刀,對謝瑞恭敬道:「回陛下,三天六個時辰半。」
真的,倒也不必如此嚴謹…
就在我腦袋瓜子在心裡想著對策之際,皇帝陛下將我的臉直面他,視線向下,摺扇隨意勾到我腰間,錢串子墜地嘩啦嘩啦響。
「賺的還挺多。」
我虛心一笑,「小錢小錢。」
謝瑞視線涼涼瞥過來,似笑非笑:「給朕滾回御前侍奉,來之前務必沐浴三遍。」
「中玉,帶他回宮。」
嘖,狗皇帝一向挑剔毛病多,大概是嫌棄我摸了錢,我心裡吐槽許久,然而剛回頭嘆口氣。
一群太監們面容頗為八卦,像知道了什麼大事。
我內心實苦,懶得與他們再說。
畢竟狗皇帝那日親了我之後這皇宮裡早就傳遍了,我若闢謠那龜毛皇帝不知又怎麼想呢。
沐浴清洗過後我束上裹胸,方出門瞧見與我相熟的小李公公在狗皇帝寢宮門前曖昧看著我,他拍拍我肩膀,意味深長道:「好好幹,阿塗。」
「呵呵。」
我苦,苦死了啊。
想起許多天以前,作為皇帝身邊最出色的工具人,太后苦口婆心逼婚,謝瑞批改奏摺慢條斯理抬起眼,而後將在旁邊打哈欠的我撈到了懷裡。
我身體僵著,動也不敢動,太后也驚了。
謝瑞動作閒適,一手掐著我的腰,一手用玉扳指的指腹抬起我下巴,琥珀色的眸子掃視著我,從我眉心到我唇瓣,寸寸不落。
「母后若是無事可以退了。」
冰涼的玉扳指未停摩挲著我五官,我一陣惡寒,實難想象狗皇帝矜貴的手會碰我,而且謝瑞有極其嚴重的潔癖,我還是個太監…
太后大概震驚張唇許久,指著他道:「瑞兒,你是故意氣我的是不是,哀家如今改過了,你竟想讓皇家斷子絕孫,你糊塗,簡直混賬!」
身後婢女匆忙扶住重心堪堪不穩的太后。
「若是靖兒在…哀家何必耗在你身上!」
而狗皇帝氣質冷然,看也未看,珠玉的顏寸寸侵擾我心神,直直將唇瓣落下我臉頰,觸感溫熱,清晰到無法忽視,謝瑞抬睫給了太后一記眼風。
「朕如今公務繁忙,有要事處理,母后先請回吧。」
於是太后揪著胸口衣襟,蹬著腿重重昏了過去,青天白日,她是被太監宮女一個一個抬走的。
算是狗皇帝明面上的侮辱。
「奴才惶恐。」
狗皇帝面容難辨,我利落滾下來,知道他矜貴,用手邊備好的絲質手絹擦了擦他的唇。
衣服也皺了,我果真細緻入微,而後貼心問著:「陛下可要換衣服嗎?」
未想手腕莫名被箍住,視線一掃,狗皇帝目光深幽,喉結滾動,視線還停留在我唇上。
空氣寂靜,我難得懵懂困惑些。
謝瑞似乍然清醒,精緻的眉目如畫,他掐著眉心,掀唇喝聲道:「退下。」
是以不明不白什麼緣故,我便空閒了那幾日。
夜晚天黑,我中規中矩守在龍床前,等著謝瑞沐浴清洗結束,哈欠連連,想必是鬆懈幾日養成的。
狗皇帝龜毛不是一兩日了,師傅說他自小貪暖怕涼,最討厭女人香,睡時必須要有絲質物在手上,一切矜貴,吃穿用行都要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