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讓我給仇家做人皮面具的王爺瘋了_第7章 7
沈溫辭的護衛見我沒有管他,緊張地背起他去了醫館。
我也因為情緒過激,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是,義父在我床邊守著我。
“小瑾,有沒有好一點。”
他為我擦去額頭的汗水,擔憂地看著我:“都怪為父不好,不應該去走漕運的!”
“爹爹,我沒事!”
其實我只是這些年因為面具的反噬,身體虛虧,加上因為見到沈溫辭情緒過激,才暈倒的。
義父卻不信,硬生生讓我躺了三日,不許我下床。
每日變著花樣地給我熬補湯喝。
李嫂的兩個孩子為了讓我好起來,偷偷給我送了糖人。
他們說生了病吃點甜食就不會痛了。
許是因為沈溫辭受傷的原因,整整一個月,他再沒來找過我。
義父偷偷告訴了我一個秘密,他說她這些年一直在幫鎮遠將軍做事。
敵國不斷來犯,最近他又要去忙幾日。
義父啟程的第二次,江邊果然不太平。
幾個小魚販在捕魚時,被敵國暗探射殺,嚇得大家都不敢出門。
他們找上我那日我正在給我的菜園澆水。
不知道是誰洩露了我的行蹤,他們知道我是蘇氏人皮面具師的傳人,想抓我去為他們所用。
他們剛靠近我,幾個身手矯健的男人就護在了我身前。
我見過他們,他們是沈溫辭的暗衛。
我竟不知,他們一直在我身邊。
敵國個個都是高手,和沈溫辭的護衛不斷打鬥。
可他們的目標是我,眼看不敵他便想對我痛下殺手。
我卻無處可逃,被敵人逼到牆角,他執劍向我。
可想象中的疼痛感並沒有傳來,我睜開眼,是沈溫辭擋在了我身前。
這一劍刺穿了他的胸膛,鮮血不住地流。
危急時刻,是義父帶著鎮遠軍前來清理了剩下的敵人。
沈溫辭撐著最後一口氣,靠在牆上。
“阿瑾,你沒事就好!”
我看著奄奄一息的沈溫辭,心裡剩下的只有悲涼。
我和他兩世都是孽緣,他對我的傷害在我心裡也永遠都抹不去。
他抬手想摸我的臉龐,我卻始終不肯湊近他。
他輕笑一聲:“我的阿瑾還是不肯原諒我啊!”
“這一次我比你多捱了一劍,下一世,你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吧!”
直到他閉眼我也沒有回答他,因為一切都沒有意義了。
如果當初沒有做下那些事情,也何來原不原諒這一說呢!
鎮遠軍為了寧州安危,在不遠處駐紮了下來。
我菜園的菜也被破壞得差不多了,只能再重新種下一批。
義父賊兮兮地帶了一個鎮遠軍過來幫我的忙。
我挑水,他搶過去挑,我種菜,他搶過去種。
最後我一樣活都沒幹成,全是那個小兵給搶著幹了。
義父暗示我應該表示表示感謝,我無奈只能留下他吃晚飯。
第二日,那兵又過來搶走了我全部的活計,又留下來吃了一頓晚飯。
幾天後,我嚴重懷疑他是來蹭飯的。
直到邊關又有敵兵來犯,鎮遠軍跪在他面前喚他將軍時,我才知道原來他就是鎮遠將軍。
是義父亂點鴛鴦譜。
他們出兵前他獻寶似的捧來一包桃花酥。
“鎮上都說這家桃花酥最好吃,我排了一日的隊才買到!”
這是我聽過他對我說得最長的一句話。
他低著頭,從臉到耳後通紅一片,支支吾吾半天。
“等我回來,你能不能考慮考慮我?”
我被氣笑了,沒有回答,只是催著他趕緊走。
歷經兩世,我不知道我心裡還能不能再容下一個人:
更不知道我對愛情還是否有期待,我只是想現在過著平平淡淡的日子,沒有世俗的紛擾。
所以我不能給他太多的期待,一切隨緣吧。
他們離開後沈溫辭的護衛給我帶來了一支金簪。
這金簪是他送我的第一份禮物,也是他提出讓我做他王妃的那一天。
“夫人,王爺他心裡其實是很愛你的,只是…”
他欲言又止,也許他也覺得沈溫辭對我的所作所為很過分吧。
但他也為此付出了生命。
我接過金簪,用力狠狠地將她扔入了江裡,從此,沈溫辭從我的生命裡,徹底消失。
顧長懷每月都會給我送來他們的捷報,寧州在他們的庇護下,再沒有受到敵國的紛擾。
又是一年春季,這一次的捷報是他親自送到我手上的。
他比我剛認識的時候更黑了,他依舊紅著臉和我說話。
“阿瑾,從前的仇恨都過去了,給我一個機會,也給你自己一個機會好不好!”
我接過捷報看著他黝黑的臉龐,不自覺地笑了。
“那還不快去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