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男友逼我媽捐腎,重生後我殺瘋了_第6章 6
媽媽聽到他還在不停汙衊我,憤慨地回懟:
“你才是一隻吃人不吐骨頭的畜生,我們母女倆這麼信任你,沒想到你不僅不讓她上大學,還惦記我的腎,簡直就是魔鬼!”
“都說醫生濟世救人,我看你根本不配當醫生!”
看著媽媽終於不再軟弱地選擇隱忍。而是份兒反擊,我開心地抱住了她。
她輕輕拍著我的手:
“媽媽懂了,很多時候不是你願意屈服,對方就會放過你,得寸進尺的人太多,我們要學會硬氣起來,才能真正保護自己。”
“嗯,”我回頭看向薛峰:“那些東西在我媽櫃子裡,難道就能證明都屬於我?”
“那不然呢?難道是我買的?”他反問道。
我拿出那塊上海手錶:
“各位都知道,手錶都是要憑票購買的,不僅需要票據,還需要工業券,而每個成年人單位上每年只發一個工業券。”
“可我一個學生,根本就沒有工作,哪裡來的工業券買表?”
“我那天在醫院拿藥,無意聽到幾個小護士說薛醫生前段時間一直在攢工業券,這才留了一個心眼,一塊表通常需要二三十個工業券,可想而知,他為了買這塊表找了多少人。”
說完,我看向張幹事:“這件事稍微一查,就能知道這塊表到底是誰買的。”
薛峰一聽,不屑地笑了:
“我攢工業券不假,但誰能證明我攢工業券是為了買表?我可以買腳踏車,買縫紉機,買電視機。”
“這塊表又沒刻我的名字,憑什麼非說是我買的?”
我露出手錶上的出廠編碼:
“你可看清楚了,每個手錶在供銷社賣出時都有記錄,這個編碼一查就知道。”
我拿著表給張幹事:
“麻煩你找人查查,應該不難查出真相。”
張幹事默默接過手錶,眼裡不禁流露出一絲欣賞。
薛峰看張幹事馬上要去查,立刻慌了。
他上前一步追問:
“誰說表一定是你買的,萬一是哪個野男人給你送的呢?”
“你能有這麼多奢侈品就很不正常,已經足夠說明你有問題。”
我厲聲反駁:
“你剛才可不是這樣說的,你說我是為了買奢侈品大手大腳揹負鉅額債務,還要賣媽媽的腎來還債,現在你又說這些東西是有人送我的,難道你說話從來不過腦子,信口胡說嗎?”
林慧看薛峰被我問住,趕緊補充:
“薛醫生不是那個意思,他的意思是手錶有可能人送,但其他東西就是你自己買的。”
“拿出證據來。”我走近她:“沒有證據,就是栽贓陷害,林慧,你可要坐牢的。”
林慧眼神一抖,硬著頭皮說:“當然有證據,我就是證人。”
“我好幾次都看見你瘋狂購物,這些東西也是你放進櫥櫃的。”
我一巴掌抽在她的臉上:
“好一對狗男女,你作為他的姘頭,當然願意幫他作偽證了。”
突然被我捅破兩人的地下關係,林慧的臉瞬間通紅:
“誰,誰說的,你可不能亂扯男女關係,我跟薛醫生清清白白,就是簡單的醫患關係。”
“醫患關係?我看是姦夫淫婦的關係吧?”我嗤笑道:“張幹事,薛峰就是為了她的病,才用大學錄取通知書威逼利誘我,非要讓我在捐腎同意書上簽字。”
看到張幹事嚴厲的眼神,林慧害怕地開始結巴:
“我,我確實有腎病,但這跟她媽媽捐腎沒有一點關係,如果這種推理都成立的話,那醫院裡這麼多有腎病的病人,難道都跟她媽媽捐腎有關嗎?”
我冷笑著撿起地上掉落的捐腎同意書:
“林慧,你是不是忘記這上面有受益人啊,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這裡的名字到底填的誰?”
她的臉色微變,顯然將這個問題忽略了。
她的目光不敢跟我對視,光潔的額頭上佈滿細細的汗珠。
薛峰見我對她步步緊逼,心疼壞了。
一把將她護在身後,對我毫不客氣地喊:
“她是病人,你能不能溫柔點?明明是我看你鉅債難還,而林慧又正好需要腎,我才費心給你們牽線搭橋,沒想到你居然恩將仇報,汙衊我們之間有不正當男女關係。”
“章楚楚,你心裡骯髒,才看誰都是骯髒的。”
旁邊已經有人看不過去了:
“薛醫生,我們在旁邊也聽半天了,你們倆就是一直捆綁不停找你女友麻煩,至始至終沒有聽到你幫女友說過一句話。”
“就是,從開始說她是叛徒,到後來說他花錢如流水,還揹負鉅債,正常人如果知道這些事情早分手了,你既然這麼看不慣,為啥還不分?”
我眉頭一挑:“是啊,你為什麼不跟我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