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毒蛇有點萌_第6章 who怕who
who 怕 who!
想從我這把滄汴綁回去,門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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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mmm。
表哥說,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警方需要滄汴配合被捉回去, 抓他們個現行。
我為難地看向小臉煞白的滄汴:「你要是不願......」
「我去。」
他怕得慌但語氣堅定, 「我不想再有同類受苦了。」
當晚他又溜進我房間, 三更半夜坐我床上哭:「三願,我害怕。」
我也害怕。
臥底多危險啊!搞不好可是會噶的。
滄汴在那幫人眼裡不過是隻無足輕重的動物,刀他不需要負太多法律責任。
我越想越心慌, 和滄汴一起抱頭痛哭。
邊打哭嗝邊說:「你一定要好好的回來, 等你回來我們就去辦領養手續。」
滄汴的哭聲戛然而止。
「真的麼?」
我淚眼婆娑地連點三下頭:「嗯!嗯!嗯!」
他破涕為笑:「一言為定!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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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在滄汴的活動範圍內安插了警員, 時刻準備行動。
那天我人剛到救助站就接到表哥電話:「滄汴下樓買菜, 被他們的人迷暈帶走了。」
我的一顆心頓時提到嗓子眼, 工作也不幹了, 跑去寺廟祈了一天福, 瘋狂往功德箱裡塞錢。
一句「佛祖保佑滄汴平安歸來」唸了無數次。
佛祖聽見了。
許是我給的錢還不夠多,保了但沒全保。
回是回來了,but 微死。
滄汴又成了一條破破爛爛的蛇,比我第一次見他還要破爛。
我「哇」地一下哭出聲,不敢看他第二眼。
更不敢上手術檯參與搶救。
於我而言,我們之間早不是單純的醫患關係。
面對命懸一線的他我沒辦法持有平常心進行手術, 只能六神無主地在手術室外苦等。
什麼成功端掉黑市, 該抓的人一個沒落。
再好的訊息也不及他能順利下手術檯。
要不是晚上寺廟關門了, 我高低得回去把功德箱填滿了。
手術室的門開了。
「救過來了。」
直到醫生說出這句話,我才發現自己先前一直憋著氣。
提著的心終於落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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滄汴在 ICU 呆了整整七天, 他醒過來的第一句話是「我活著回來了」。
第二句是「我們什麼時候去辦領養證?」
前來探病的姜早眉頭一挑:「不是, 這話怎麼整得你倆跟要結婚似的?」
滄汴乍見她, 驚了驚。
眼皮一翻,重新陷入昏迷。
「......」
「我長得很可怕嗎?」姜早鬱悶地用食指指指自己。
不可怕。
只是滄汴的心理陰影太嚴重。
「怎麼會,你長得很、很漂亮。」
說話的人不是我。
我見鬼似的望向病床邊整個人熟透了的表哥。
呵。
我說怎麼走了的人又掉頭回來了,說什麼突然接到訊息不用著急趕回隊裡,橫豎沒事在這陪陪我。
原來擱這這那呢。
姜早撲哧一笑,美目彎彎:「還是表哥有眼光。」
我若有所思地看看倆人。
嘿。
有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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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期間,我請了心理醫生來給滄汴做疏導。
肉體上的傷得治, 心裡的傷也得醫。
出院當天, 某蛇火急火燎拉我去辦了領養證明。
他開啟熱乎的領養證:
「主人:欒三願。」
「寵物:滄汴。」
辦領養證明的隔壁就是結婚公證處, 那邊的門口也有個在傻笑的男人。
我面無表情拍了兩下發燙的臉。
完蛋。
上次是單純想養他, 這次是真有點非分之想了。
滄汴欣賞夠了, 合上證小心放進??前的衣服口袋。
疑惑偏頭:「你在看什麼?」
「我身上是有什麼東西嗎?」
我清清嗓子, 暗示他:「聽說蛇有......」
他微微睜大眼, 一秒從臉紅到脖子。
拽著我的胳膊往車裡趕:「回家, 回家給你看。」
......
20
月底,黑市一案開庭。
這一案足足打了一年多官司。
最終以主要涉事人員判處死刑,立即執行為最終結果。
此外, 【傷害獸人與傷人同罪】被列入新增法條。
彼時我坐在滄汴腿上,吃著他遞到嘴邊剝好的柚子:「幫我抽張紙。」
他從善如流地應道:「請問還需要什麼服務嗎?」
我擦掉嘴角的柚子汁,捧起他的臉吻上去。
「特殊服務。」
「好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