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毒蛇有點萌_第5章 他吸吸鼻子
他吸吸鼻子,惡狠狠地威脅(自以為):「我就,我就把你綁去我的蛇窟,囚禁一輩子!」
???
聽這意思,他原來是條野生蛇?
噢,原來他只認我當主人啊~
等等,把他的資訊放到領養平臺上?
我迷茫:「我從沒把你的資訊公佈到領養平臺上過。」
「你騙人!」
滄汴激動地點開平板,進入救助站的小程式。
首頁赫然寫著【極品蛇獸人免費領養,手慢無】,點進去裡頭是他的詳細介紹。
一張他參加救援的照片,以及品種年齡等等。
「首先我不會取這種譁眾取寵的標題。」
「其次那天大家都在忙著救援,沒有時間拍照片。」
我皺起眉頭:「這張照片哪來的?」
滄汴怔住。
面上的血色一絲絲褪去,捲住我的尾巴顫抖不停。
「是他們。」
「他們找到我了。」
我疑惑:「他們是誰?」
「把我帶出大山」,他痛苦地閉了閉眼,「執行黑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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滄汴本是山間一條自由小蛇。
成年前的脫皮期叫捕蛇人捉了去,鐮刀在新生的嫩肉上輕而易舉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
他們粗暴地把奄奄一息的他扔進捕蛇袋,運往黑市。
只因這種狀態的野生獸人最易馴服。
滄汴那時已經虛弱到無法完成最後的脫皮,求生的慾望促使他不敢做任何反抗。
先活下來再說。
他們滿意他的表現,幫助他把蛇皮撕掉——毫不憐惜地暴力撕除。
脫離幼年期的獸人會自動顯化出人身,但滄汴的狀態太差了,人身曇花一現,眨眼變回蛇體。
只一眼,足矣。
美貌救了他。
他得以接受最好的治療,背上的傷口縫了針,再脫幾次皮也就看不出疤痕了。
黑市不會將頂級樣貌的獸人直接進行售賣,而是會事先調教好,再放到拍賣會進行拍賣。
調教的過程毫無人道,不聽話就打。
留一口氣救活,還不聽話,再打。
打散野性,打到喪失反抗心,打碎他們的自我意志,便成了。
滄汴反抗過一次後就決定裝乖,實在是太疼了。
尤其對待他這類能夠再生肌膚的獸人,他們下手會更加狠辣。
各種鋒利的器具,小到繡花針,大到砍骨頭的刀。
甚至還配了電擊裝置。
電得他抽搐不止,又不至於把他電暈。
純折磨。
一幫混蛋。
滄汴以為熬過受刑階段就能進入拍賣流程,誰知迎接他的是另一輪羞辱。
這麼說吧。
等同於古時強迫剛進青樓的年少女子接客。
服務物件不是一個,而是所有對他感興趣的黑市幕後人。
不分性別。
他嚇到變回蛇身逃竄,被捉回來打。
反覆兩次後,他幾乎放棄。
幕後頭頭聽聞訊息獨自前來,想在下一次聚會前先玩弄一番。
他四十來歲,個頭乾瘦。
滄汴的人身強壯高大,即便遭受三個多月的毒打,力氣也遠勝過一個從不鍛鍊的中年男人。
他見對方只有一個人,知道機會來了。
假意示弱,趁其不備張口咬了他。
毒素蔓延迅速,對方倒地不起,他這才逃了出來。
慌不擇路地逃到馬路上,又叫過往的車輛嚇得不清,最後逃到了樹上,疲憊不堪。
恰好遇上來附近營救松鼠獸人的我,滄汴在樹上目睹全程,本想主動爬向我求助,奈何傷勢過重難以動彈。
老天幫了他一回,颳起一陣強勁的風吹斷他攀著的樹枝,把他送到我身邊。
難怪。
難怪當時給他處理背上那條十五公分長的口子時,皮肉有過縫合的痕跡。
合著那道口子在三個多月裡反覆縫合,又人為撕裂,所以他才會傷得半隻腳踏進鬼門關。
我抱住抖成篩子的滄汴:「抱歉讓你想起不好的回憶。」
我一下一下輕柔地順他的背:「都過去了,你現在很安全,我不會再讓他們傷害你的。」
他縮成一團,把頭埋進我的頸窩,過了好久才恢復平靜,在我懷裡睡著了。
我拿過床頭的手機,給在刑警隊的表哥發了條訊息:【明天帶你見一個人,他知道一些黑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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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滄汴去見了表哥。
他們隊一直在調查黑市,苦於對方隱藏得太好,且拋棄同伴時十分乾脆利落,找不到足夠的有效資訊。
滄汴說沒有獸人真正從黑市逃出去過。
他在裡頭時,有個逃跑被捉回來的獸人由於容貌欠佳沒有留下來的價值,被當成刀雞儆猴裡的雞,當著獸人們的面用極其殘忍的方式結束了他的生命。
這幫人黑進救助站的小程式,目的就是告訴滄汴:他逃不掉的。
而那則領養資訊在點選五次後自動消除了。
就算滄汴未能親眼看見, 也會有看到的人因此去救助站諮詢領養詳情, 從而把訊息傳達出去。
他們如此囂張, 定是在很多地方都有自己人。
哼。
可惜他們遇到的是本姑娘這塊鐵板。
我放著好好的家業不繼承,反而搞什麼倒貼錢的救助站, 為的就是有朝一日把寵物黑市一鍋端掉。
欒家發跡靠的從不是單打獨鬥,家族企業是其中最不足一提的部分,富了三代的兄弟姊妹遍佈各個領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