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嫁將軍後,偏心白月光的父子倆悔瘋了_第7章 7
蕭羿趕到時,江羨羨整張臉已經被打得浮腫。
髮髻凌亂,狼狽不堪。
“我沒有,夫人你誤會了!”江羨羨還在狡辯。
方才還跟她濃情蜜意的男人,現在正如縮頭烏龜,一句話不敢幫腔。
“真是不知廉恥,大庭廣眾之下跟男人糾纏不清。”
“聽聞她就愛勾引有婦之夫,從前那蕭公子的正室就被她用手段逼走了,真有心機。不過聽聞蕭公子也沒娶她,根本沒給她名分。”
當眾被人指指點點,江羨羨幾乎要崩潰:
“郎君,你倒是說句話呀!”
看見我,又想撲上來打我:
“沈晚,是不是你?!你自己沒本事留住男人,就來陷害我,誣衊我!”
她撕心裂肺吼道:“你這個賤人,我不會放過你的!”
‘啪’一聲,她被重重扇倒在地。
惡狠狠抬頭,卻發現動手的人蕭羿,她神色立馬變得楚楚可憐:“羿郎……”
話沒說完,就被蕭羿拖著走。
陳氏道:“蕭公子,管好你的暖床婢,再有下次,就不是遊街示眾那麼簡單了!”
區區大男人,卻被女子威脅,蕭羿臉色難看不已。
可他不佔理,連半句都反駁不了。
他氣得面紅耳赤,扯江羨羨的動作更加粗魯。
蕭羿最在乎他的臉面,最近忙著在京城裡拓展名聲,沒想到最後竟是以這樣的方式,被眾人熟知。
江羨羨邊走邊慘叫,聽起來怪滲人。
王家小公子也卑微追著陳氏離開。
眾人見沒熱鬧看了,別都散了。
但這出戲在京城大街小巷一時廣為流傳。
甚至有說戲人稍微潤色,日日在茶樓裡繪聲繪色的說。
“她被關在蕭宅的廢院裡。”初柳正替我沏茶,“聽聞她有向小少爺求助,小少爺不肯見她,還說自己才沒有這樣不知檢點的娘。”
下人見她不再受寵,自然也不會善待她。
餿飯餿菜,漏風的屋子,都令江羨羨崩潰不已。
最後她試圖逃出去,卻在翻牆時被蕭珣發現,叫人將她打了下來。
他臉色陰沉:“這女人就是個煞星,不能讓她出去作亂,連累我蕭家!”
雙腿折斷,再也不能走路。
後來在蕭家養了一段時日,精神崩潰。
她求蕭羿父子放過她,無果,自己撞牆死了。
江羨羨這一鬧,涼王手下文武大將險些生了嫌隙,總要有人為此事負責。
蕭羿又砸了不少銀錢給涼王,涼王這才原諒了他。
再見他時,他一臉憔悴,人也沒了精氣神。
“晚晚,我知錯了。”
“兩輩子,我都沒活通透,負了你,只能下輩子再還。”
謝季安的長纓槍直接懟在他嘴邊。
“別再來打擾我夫人,就是你對她做出的最大的好事。”
蕭羿終於醒悟,他對我來說不過是無關緊要的陌路人。
我身邊,已有了最好的陪伴。
他失魂落魄地走了。
沒多久,涼王便出事了。
涼王私下在我與蕭羿的老家西縣山裡養私兵,被陛下的人發現。
證據確鑿,涼王連夜被下獄。
牽扯此事的一干人等,全部都逃不過。
蕭羿作為涼王的錢袋子,罪行累累,更是面臨斬首的判決。
臨死前,蕭羿在獄中打點關係,求著想再見我一面。
他穿著囚服,半點看不出往日風光的樣子。
“晚晚,我是真的愛你的,從未想過與你和離。”
“就算是江羨羨,我也只是想讓她做妾。”
“沒想到你卻非要與我對著幹,我才一氣之下,寫了和離書……”
我打斷他,“夠了,你找我來所謂何事?”
蕭羿抬頭看我,那雙眼睛裡滿是渾濁。
他說,蕭珣是他唯一的血脈了,蕭家不能無後。
他死後,求我好好照顧蕭珣,至少能讓他出人頭地。
“他畢竟也是你兒子啊!”
我點點頭,沒說答應,也沒說不答應。
蕭羿看著我離開的背影:“晚晚,你能不能明確地告訴我!晚晚,你能不能讓我走得安心些!”
他被押在街頭行刑的那日,我去看了。
到死,他都沒能得到我的準信。
他忐忑不安,死不瞑目。
蕭珣是我兒子沒錯。
可他前世不僅與他爹一樣厭惡我,更是連我死後都不給我安葬。
他又哪裡有半點還記得我是他娘。
蕭珣哭著求我:
“娘!我願意留在將軍府為奴服侍你,只求你施捨我一口飯吃!”
可他身份特殊,便是真留在將軍府,誰又敢真的使喚他。
他盼著我心軟。
待時間一久,說不準我認回他,他就能過上好日子。
我沒理他。
念在他今世還小,我給了他一筆銀子。
“你也是活過一輩子的人,自己好自為之。”
蕭珣明白我是狠了心不會管他,失魂落魄地領了銀錢後走了。
一筆銀子,賣斷我們母子情分,我覺得划算得很。
再後來,我再也沒打聽過蕭珣的訊息。
直到謝季安解甲,我們和女兒女婿一同下江南,我又見到了他。
他成了小商販,在街邊吆喝。
在他攤上,我買了一支玉簪送給女兒。
他震驚片刻,便點頭哈腰,訕笑道:“多謝夫人,多謝夫人。”
我們一家人攜手離去,而他又繼續吆喝起他的生意來。
形同陌路,便是最好的結果。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