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嫁將軍後,偏心白月光的父子倆悔瘋了_第6章 6
看著眼前情緒激動的蕭羿。
我明白,若不與他徹底了斷,遲早還有更多的麻煩。
我讓侍女初柳和奶孃帶著女兒到遠處等我。
“晚晚,我就知道,你肯定也還記著我們的情誼。”
他甚至想伸手拉我,被我一把躲開。
我道:“蕭羿,若我沒記錯,我們已經和離了。”
“如今我有疼我的夫君,愛我的女兒。”
“我們早就沒什麼情誼可言,眼下肯心平氣和與你說上幾句,只是為了告訴你,日後不要再打攪我的生活。”
他驟然紅了眼眶:
“你說過永遠只愛我和兒子!你怎麼能嫁給別人!”
從前我為他各種操勞,累到未發覺有孕而小產,落下病根。那時的他卻一心打點各種關係,就為了讓江羨羨能回原籍地。
上輩子,我試過付出真心。
真心換來的,只有與他們父子的深仇大恨。
現在我也成全了他們,他又彷彿滿腔深情,真是賤骨頭。
“你要真為我好,就別再來煩我生活。”
他還想說話,另一邊卻傳來爭吵的聲音。
回頭一看,竟是女兒和蕭珣打了起來,初柳在旁阻攔,場面很是混亂。
我氣急了,第一次動手打了蕭珣。
“孃親!”蕭珣不服氣,“我也是你孩子,你憑什麼偏袒她!”
我忍無可忍,盯著他們的眼睛:
“都是活兩輩子的人,就別在我面前裝了。你們從前如何對我,自己心知肚明。”
他們震驚望著我。
若沒有前世記憶,蕭羿又怎知什麼行當在何時能發家,走上與前世截然不同的道路。
前世他們害我生前悽慘,死後也不得安寧。
現在又有什麼臉面,敢指責我另嫁他人,怪我拋夫棄子。
父子倆落荒而逃。
聽聞他們回去後,大受打擊。
江羨羨想找蕭羿重溫舊情,回回都見不著。不得已去找蕭珣,蕭珣也是不願見她。
她幾次親手下廚做羹湯,最後竟無人理會。
從前都是被人供著寵著,她何時受過這種委屈。
“那女人到處說自己是涼王身旁大紅人的夫人,竟還真有幾家貴女給她面子,與她一道遊玩。”初柳說。
我笑笑,給女兒簪上一朵海棠。
同是一條船上的人,再不喜歡,也得給涼王幾分薄面。
可我太瞭解江羨羨。
她貪慕虛榮,當初死死抓住蕭羿,也是因為當年只有他是最優選。
但上京之後,權貴的榮華富貴迷花了人眼。
江羨羨不會甘心,就這樣無名無分待在蕭羿身邊。
何況她從前是罪犯之身,蕭羿再喜歡,也只想納她做妾。
她心比天高,我自然要幫幫她的。
“讓人路過王家時說上一句,醉香樓出了新菜品。”
王老爺子是文官,最疼愛的么子卻娶了武將的女兒。
一文一武,都是私下與涼王走得很近的官員。
聽聞王小公子風流名氣在外,老爺子故意找了個能壓得住他的女子過門的。
成婚後,王小公子老實過一段時日。
時間一久,便本性暴露。
又怕家中那位,便常常暗中物色新美人,在醉香樓與佳人相會,用兄弟替他打掩護。
偏偏那些貴女也愛到醉香樓吃茶閒聊。
江羨羨別的本事我不清楚,狐媚男人的本事卻是一絕。
王小公子出手闊綽,身著不凡,滿身的貴氣很快引起她的注意。
沒過多久,江羨羨就不與那些貴女同行了,不過依然頻繁出入醉香樓。
這日,我約了王家小少奶奶陳氏入夜後小聚。
路過醉香樓時,初柳笑說:
“聽聞這醉香樓近來又出了許多新品,想要吃上一桌,得排好久的隊呢。”
陳氏看了眼門口,烏泱泱的都是等桌的人頭。
“是啊,我家那位,最喜歡與他兄弟們到這兒說事。這不,今日才忙完公務,便回家匆匆換了衣裳趕來了。”
她說:“若是謝夫人不介意,我們直接與他們拼桌,倒省得等了。”
我略一思索,便道:“那自是好的。”
我們進了醉香樓。
掌櫃忙的不可開交,小二一聽是來找王小公子的,直接給我們指了包廂。
走到包廂門口,正要推門,便聽見裡面響起一道嬌嗔的聲音:
“郎君,你說過要許我名分,到底何時才娶我嘛?”
“美人莫急,待家中那母老虎有了身孕,我說要納妾,她總不能不許。”
陳氏一聽這聲音,笑意瞬間盡失。
裡面的人還在說:
“郎君的母親貴為郡主,王家還輪不到那悍婦做主,你要納妾,何必怕她。”
“話雖如此,我只想你能名正言順入府,省的她善妒,故意磋磨我的美人兒。”
陳氏再也忍不住,一腳踹開了門。
二人衣衫不整,江羨羨坐在王小公子腿上,一手還摟著他的脖子:“啊——!”
看清她的臉後,陳氏怒極反笑:“好啊,這不是近日風頭正盛的蕭夫人嗎,竟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情來。”
陳氏脾氣火辣,直接上手揪住江羨羨的頭髮,就把她往外拖。
巨大的騷亂很快引起客人的注意。
大家紛紛揚起脖子看來,更有甚者,已經開始圍了過來。
“都來看看這不要臉的狐狸精,明明自己有男人,還勾引我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