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嬌暴君的掌心嬌_第5章 李公公領命而去
李公公領命而去,沈清婉臉色慘白,搖搖欲墜。
彈幕風向又變了:【這......劇情走向不對啊?】
【暴君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難道這玉佩真是偷的?沈清婉人設崩了?】
我看著魏朝那副莫挨老子的表情,突然覺得有點爽。
這男人,毒舌起來真要命。
沈清婉見這一招不行,咬了咬牙,把身邊的小女孩推了出來。
「皇上,即便玉佩的事有誤會,可念兒她是無辜的啊。」
「您看看她的眉眼,是不是......是不是覺得很親切?」
那小女孩抬起頭,怯生生地看著魏朝。
不得不說,還真有點像,尤其是那雙眼睛。
彈幕又開始叫囂:【看吧看吧,這就是基因的力量。】
【眼睛一模一樣,這就叫血濃於水!】
魏朝盯著那小女孩看了一會兒。
我也緊張得手心冒汗。
然後,魏朝轉頭看向我,一臉疑惑。
「這孩子眼睛怎麼這麼小,還沒玥兒的一半大,哪裡親切了?」
我:......
玥兒立刻把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驕傲地挺起小??脯。
「就是,我的眼睛最大。」
沈清婉徹底崩潰了:「皇上,您為何如此絕情?當年在江南,您明明說過......」
「朕在江南只待了三天。」
魏朝不耐煩地打斷她:「第一天遇刺,第二天養傷,第三天回京。」
「朕連沈府的大門朝哪開都不知道,朕跟你說什麼了?」
「朕是說過要厚待沈家遺孤,但沒說過要當冤大頭!」
沈清婉的臉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活像調色盤打翻在臉上。
那個叫念兒的小女孩被嚇得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我正想開口說點什麼,彈幕又開始瘋狂刷屏:【完了完了,沈清婉這是要黑化啊!】
【按照原著套路,接下來她應該會拿出最後的刀手鐧——先帝遺詔!】
【什麼遺詔?】
【就是當年先帝賜婚的遺詔啊,暴君和沈清婉可是有婚約的!】
我心臟猛地一跳,下意識看向魏朝。
婚約?先帝賜婚?
那我和玥兒算什麼?
8
沈清婉果然從袖子裡顫顫巍巍地掏出一卷明黃色的絹帛,雙手高舉過頭頂。
「皇上,既然您不念舊情,那清婉只好請出先帝遺詔了!」
「當年先帝在世時,親口許諾將清婉許配給您,這遺詔上寫得清清楚楚!」
大殿裡瞬間安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魏朝的眉頭皺了起來,我的心沉了下去。
彈幕一片歡騰:【來了來了,終極武器!】
【這下暴君沒話說了吧,先帝遺詔,誰敢違抗?】
【姜肆要涼,姜肆要涼!】
李公公小跑著下去,把那捲絹帛小心翼翼地捧上來。
魏朝接過去,展開,看了兩眼。
然後,他抬起頭,用一種極其古怪的眼神看向沈清婉。
「沈氏,你確定這是先帝遺詔?」
沈清婉跪得筆直,聲音悲壯:「千真萬確,這是當年先帝親筆所書,清婉一直視若珍寶,貼身收藏!」
魏朝點了點頭,把那絹帛往我手裡一遞。
「愛妃,你看看。」
我低頭一看,上面確實是先帝的筆跡,但內容......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觀沈氏女清婉,品性端方,才情過人,實乃良配。特賜婚於......】
後面的字,被一團黑乎乎的墨跡糊住了。
對,就是糊住了。
像是有人不小心把墨潑上去了,又或者——被蟲子蛀了?
最關鍵的名字部分,完全看不清楚。
魏朝悠悠開口:「先帝當年確實給朕和五弟各賜了一門婚事,但後來五弟戰死沙場,那門婚事也就作罷了。
」
「沈氏,你這遺詔上,到底是賜給朕的,還是賜給五弟的?」
沈清婉的臉徹底白了,彈幕也瘋了:【臥槽?還有這種操作?】
【所以沈清婉自己也不知道賜婚給誰?】
【這墨跡糊得太是地方了吧!】
我憋著笑,差點內傷。
沈清婉跪在地上,身體搖搖欲墜,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
「皇上,清婉對您一片真心,絕無虛假!這遺詔......這遺詔是家父臨終前交給清婉的,家父說......」
她說不下去了。
因為魏朝從懷裡掏出了另一卷明黃色的絹帛,一模一樣。
「你說的是這個?」
他展開那捲絹帛,上面清清楚楚寫著:【賜婚於五皇子魏瀾,擇日完婚。】
落款是先帝的璽印,日期也對得上。
沈清婉瞪大了眼睛,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
「這......這不可能......」
魏朝冷冷地看著她:「先帝賜婚,一式兩份,一份在受賜者手中,一份留存宮中檔案。沈將軍當年拿到的,想必就是朕手裡這份。」
「至於你手裡那份......」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
「要麼是你記錯了,要麼是你爹記錯了。」
彈幕徹底炸了:【所以沈清婉根本不是暴君的未婚妻,是五皇子的?】
【五皇子早就死了啊,那她豈不是......】
【守活寡?白月光變寡婦?哈哈哈哈哈哈!】
我坐在旁邊,看著沈清婉那張生無可戀的臉,突然有點同情她。
但這同情只持續了三秒鐘。
因為玥兒又開口了。
她指著沈清婉,奶聲奶氣地問:「父皇,這個姨姨哭得好醜,比母妃上次踩到狗屎哭得還醜。」
不是,什麼叫踩到狗屎哭?我什麼時候踩到狗屎哭了?
】
魏朝低頭看她:「你母妃踩到狗屎了?」
玥兒用力點頭:「嗯,母妃說那是她最喜歡的繡花鞋,哭了一下午,還說要讓御膳房把全皇宮的狗都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