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嬌暴君的掌心嬌_第3章 就是
【就是,暴君為了沈清婉守身如玉這麼多年,除了碰過姜肆生了個娃,其他嬪妃可是連手指頭都沒碰過。】
【姜肆也就是運氣好,長得有幾分像沈清婉,不然早就在冷宮裡發黴了。】
我指了指天上,「他們說的。」
魏朝皺眉抬頭看了看房梁,除了幾隻蜘蛛網,什麼都沒有。
他大概以為我瘋了。
他嘆了口氣,蹲下身,動作有些生疏地替我擦去臉上的淚水。
「姜肆,你腦子裡整天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沈家母女進宮,是因為沈將軍戰死沙場,沈夫人帶著遺孤進京受封。朕念在沈將軍為國捐軀的份上,才下旨厚待她們。」
「什麼白月光,什麼一家團聚?」
「朕的皇后,從來都只有這一個位置,也只給一個人留著。」
他說著,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我眨了眨眼,大腦有點宕機。
「那......那個孩子呢?不是你的種嗎?」
魏朝的臉瞬間黑了,比鍋底還黑。
「姜肆!」
他咬牙切齒地喊我的名字:「朕在你眼裡,就是那種會在外面亂搞的人?」
「朕這幾年除了在你這兒,去過哪個宮?碰過哪個女人?那孩子今年五歲,五年前朕還在邊關打仗,難道朕能隔空生子不成?」
我縮了縮脖子,好像......是有道理。
但是彈幕明明說......
我再抬頭看那些彈幕,發現風向突然變了。
【臥槽?劇情怎麼跟原著不一樣?】
【原著裡不是說沈清婉是女主嗎?暴君愛她愛得死去活來?】
【難道這是同人本?或者是我們看漏了什麼?】
我:......
合著他們這群發彈幕的也是半桶水晃盪?
我被他們坑慘了!
誤會解除,但我還是覺得哪裡不對勁。
如果魏朝不喜歡沈清婉,那他為什麼整天對我擺著一張臭臉?
我小心翼翼地問:「既然皇上沒有想趕臣妾走,那為何......為何總是對臣妾冷著臉?臣妾還以為......」
魏朝的耳根突然紅了,那種詭異的緋紅迅速蔓延到了脖子根。
他別過臉,不敢看我,聲音低得像蚊子哼。
「朕......朕那是緊張。」
「緊張?」
我懷疑自己聽錯了。
堂堂一國之君,刀伐果決的暴君,面對我緊張?
魏朝深吸一口氣,像是豁出去了一樣。
「朕沒討好過女人,不知道該怎麼對你好。」
「太傅教過,為君者要喜怒不形於色,要有威嚴,朕怕朕一笑,你就覺得朕輕浮。」
「而且......你每次看朕的眼神都像看賊一樣,朕......朕更緊張了。」
我張大了嘴巴,下巴差點掉在地上。
這還是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暴君嗎?
所以,這幾年我們倆就是一個在假裝高冷,一個在瑟瑟發抖?
全都是因為溝通不到位?
我突然覺得有點好笑,又有點心酸。
魏朝見我不說話,以為我不信,急了。
「你要是不信,朕這就把心掏出來給你看!」
說著,他就去解衣帶。
我嚇了一跳,趕緊按住他的手。
「信信信,臣妾信!」
這大晚上的,掏心就不必了,掏點別的......咳咳。
魏朝的手被我按住,他的身體僵了一下,反手握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心全是汗。
「那......你不走了?」
他小心翼翼地看著我,像只怕被主人遺棄的大狼狗。
我心裡一軟,點了點頭。
「不走了。」
只要他不刀我,我就賴在這兒不走了。
畢竟,這宮裡的伙食是真的好,床也是真的軟。
魏朝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太監總管尖細的聲音。
「皇上,沈夫人和沈小姐已經在宮門外候著了,說是連夜趕路進京,想求見皇上一面。」
我的心又提了起來,這沈家母女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大半夜的進宮,這是要搞突然襲擊啊!
彈幕瞬間炸鍋:【修羅場來了修羅場來了!】
【我就說沈清婉不是省油的燈,這大半夜的,孤兒寡母求見,一看就是來爭寵的!】
【姜肆又要被虐了,坐等暴君變臉。】
我緊張地看向魏朝,魏朝的臉果然變了。
剛才的羞澀和溫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不耐煩和刀氣。
他冷冷地對外喊道:「不見,讓她們去驛站候著,明日早朝再議!」
「大半夜的,不知道朕要陪貴妃睡覺嗎?」
我:......
太監總管:......
彈幕:【???】
魏朝回過頭,看著一臉懵逼的我,突然彎腰把我打橫抱起,大步走向床榻。
「既然不走了,那就乾點正事。」
「朕要向你證明,朕的身體和心,都只屬於你一個人。」
我看著那雙突然變得火熱的眼睛,嚥了咽口水。
這證明的過程,是不是有點太廢腰了?
紗幔落下,遮住了一室春光。
至於那些還在瘋狂刷屏的彈幕,誰在乎呢?
5
次日醒來,我腰痠背痛,感覺像是被大卡車碾過。
一睜眼,就看到魏朝正坐在床邊。
手裡拿著一支描金眉筆,眉頭緊鎖,彷彿在批閱什麼足以亡國的奏摺。
見我醒了,他手一抖,差點在我臉上畫出個王字。
「醒了?」
他放下眉筆,有些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
「朕看畫本子裡說,尋常夫妻都會......畫眉之樂,朕想試試。」
我看著他指尖沾染的黛色,心裡那點起床氣瞬間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名為受寵若驚的驚悚感。
暴君給我畫眉?這畫面太美我不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