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嬌暴君的掌心嬌_第4章 還沒等我說話
還沒等我說話,眼前的彈幕又開始陰魂不散地飄過。
【看吧看吧,這叫先禮後兵,這就是最後的早餐!】
【給死刑犯行刑前都要吃頓好的,穿得體體面面的,暴君這是為了讓姜肆死得有尊嚴一點。】
【等會兒到了大殿之上,看見真正的女主沈清婉,姜肆這個冒牌貨就會被當場扒下華服,扔進冷宮喂耗子!】
我心裡剛升起的那點粉紅泡泡,啪地一聲碎成了渣。
我噌地一下坐起來,也顧不上腰疼了。
「快,把本宮那件繡著金鳳凰的大紅袍拿來,還有那套點翠頭面,全給我戴上!」
輸人不輸陣。
就算今天要下線,我也要做這後宮裡最靚的崽,閃瞎那對白月光母女的眼。
魏朝愣了一下,隨即皺起眉。
「那件衣服重,頭面也沉,你身子......吃得消?」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我的腰。
我臉上一熱,咬牙切齒道:
「吃得消!本宮身強體壯,能打死一頭牛!」
魏朝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極淡的笑意,轉瞬即逝。
「依你。」
他親自伺候我穿衣洗漱,動作雖然依舊有些生疏,但卻出奇的耐心。
當那件重達十幾斤的大紅袍穿在身上,我感覺自己像個移動的紅包。
魏朝站在我身後,看著鏡子裡的我,眼神有些發直。
「好看。」
他低聲說了一句。
彈幕卻是一片嘲諷:【穿得跟個紅花似的,俗不可耐!】
【沈清婉那是高嶺之花,穿素衣都跟仙女似的,姜肆這就是東施效顰。】
【坐等女主出場教她做人!】
我深吸一口氣,雄赳赳氣昂昂地牽著魏朝的手。
「走,去會會那對母女!」
6
金鑾殿上,氣氛凝重。
我坐在魏朝身邊,玥兒坐在魏朝腿上。
手裡還抓著個撥浪鼓,也不搖,就瞪著大眼睛好奇地看著下面。
大殿中央,跪著一大一小兩個身影。
那個身穿一身素白孝服,頭上只戴了一朵小白花的女人,應該就是沈清婉了。
不得不說,這女人確實有點資本。
雖然跪著,但背脊挺得筆直,有一種我見猶憐又堅韌不拔的破碎感。
她身邊跪著的小女孩,也是一身白,怯生生地低著頭。
彈幕瞬間高??:【啊啊啊,婉婉終於出場了,這氣質絕了。】
【這就是正宮範兒,姜肆那個妖豔賤貨被秒成了渣。】
【看暴君的眼神,肯定已經心疼壞了!】
我偷偷瞄了一眼魏朝。
他面無表情,眼神......眼神正盯著玥兒手裡的撥浪鼓,似乎在研究這玩意兒怎麼轉得更快。
沈清婉磕了個頭,聲音悽婉:「罪婦沈清婉,攜小女拜見皇上,拜見貴妃娘娘。」
「先夫戰死沙場,屍骨未寒,清婉本不該此時入宮驚擾聖駕,但這孩子......」
她說著,拉過身邊的小女孩,眼淚說來就來。
「這孩子日夜思念......家中長輩,清婉實在是不忍心,才厚著臉皮來求皇上一個恩典。」
這話說得很有水平。
沒明說是魏朝的孩子,但「日夜思念家中長輩」這幾個字,很容易讓人浮想聯翩。
彈幕已經瘋了:【聽聽,聽聽,這就是暗示啊。】
【這孩子肯定就是暴君的,暴君快去相認啊。】
我心裡也有點打鼓。
雖然昨晚魏朝解釋過了,但這孩子萬一真是他以前犯下的風流債呢?
就在這時,坐在魏朝腿上的玥兒突然開口了。
她指著沈清婉,奶聲奶氣地問:「父皇,這個姨姨為什麼穿得像個大粽子?而且還是沒包好的那種,露著白餡兒。
」
大殿裡死一般的寂靜,我差點笑出聲。
玥兒這審美,隨我。
沈清婉那張梨花帶雨的臉僵住了,大概是沒想到會被一個三歲小孩當眾點評穿搭。
魏朝終於把視線從撥浪鼓上移開,看了一眼下面,皺了皺眉。
「確實不好看。」
他轉頭看向我,語氣認真。
「還是愛妃穿紅色好看,喜慶,辟邪。」
我:......
沈清婉:......
彈幕:【???】
7
沈清婉顯然是個王者段位,被這麼一噎,不僅沒生氣,反而眼淚掉得更兇了。
她從懷裡掏出一塊有些陳舊的玉佩,雙手呈上。
「皇上,您還記得這塊玉佩嗎?這是當年您去江南時......」
她欲言又止,臉上飛起兩朵紅暈。
彈幕再次沸騰:【定情信物,實錘了!】
【這塊玉佩我在原著裡見過,是暴君貼身之物,送給了最愛的人!】
【姜肆這下完了,物證在此,她還怎麼狡辯!】
我看著那塊玉佩,心裡也是咯噔一下。
這玉佩成色極好,一看就是宮裡的東西。
難道魏朝昨晚真的在騙我?
我轉頭看向魏朝,眼眶有點發熱。
「皇上......」
魏朝看見那玉佩,眼睛眯了起來。
他招了招手,太監總管李公公立刻下去把玉佩呈了上來。
魏朝拿著玉佩,翻來覆去看了兩眼,然後冷笑一聲。
「朕當然記得。」
完了,我心如死灰。
他記得,他果然記得。
沈清婉臉上露出一絲喜色,剛要開口。
魏朝下一句話直接把她打入地獄。
「朕當年在江南遇刺,丟了一塊玉佩,為此還發落了一批護衛。原來......是被你偷了?」
沈清婉的笑容僵在臉上,比哭還難看。
「皇、皇上?這......這是您當年賞賜給家父的啊!」
魏朝冷哼一聲,把玉佩往桌上一扔。
「胡說八道!這是朕的貼身私印,怎會賞賜給臣子?李德海,去查查內務府當年的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