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是雙胞胎姐姐的狂熱粉_第6章 6
我的大腦轉的很慢,幾乎要宕機了。
直到他離開後再次進了火場,我才後知後覺,他又怎麼知道我和段歸年的關係。
如果單憑剛才的對話中,是無法猜測出我們之間的關係的。
不等我繼續思考,就有醫護人員過來將我放上擔架進行轉移。
我被救護車送到了另一家醫院,一路上,我腦海中始終浮現著消防員的臉。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佔據了我內心深處。
大概是缺氧了,用腦過度就會頭疼,我索性也就不繼續想了。
在醫院養傷的這段時間,我偶爾會開啟電視看看新聞。
在換臺時意外看到了娛樂新聞,杜白柔的臉上纏著紗布,戴著快要遮住大半張臉的墨鏡。
但即便如此,還是被狗仔們認出來了,紛紛將鏡頭對準了她。
一個個都像是連環炮似的追問,將話筒杵到了她的面前:「杜白柔,聽說你毀容了,你是不是準備出國整容,針對你毀容這件事,你有什麼想對粉絲說的?」
「之前有知情人士爆料你和丈夫感情不和,你現在和自己的妹夫,也就是段氏總裁,如此舉止親密,是代表你和你丈夫感情破裂了嗎?」
「請問你現在是正大光明出軌嗎?你擔不擔心和姚導離婚後,會被封殺?」
她是當紅女星,哪怕是指甲斷了都要上熱搜,現在各家媒體都緊盯著她。
段歸年黑著臉,呵斥道:「你剛才的言論算得上是誹謗了,我們會保留追究你的權力。」
狗仔對這種已經司空見慣了,毫不在乎地繼續追問。
就在這時,杜白柔取下了眼鏡,對鏡頭莞爾一笑:「看來我和我姐姐長得真的很像,就連你們都沒認出來。」
此言一齣,大家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還有不死心地湊了更近,試圖在杜白柔臉上找出異樣。
杜白柔燦爛笑了笑,繼而挽住了段歸年,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落下一吻:「這下你們相信了吧,如果我真是杜白柔,我可不敢當著這麼多鏡頭與我妹夫接吻。」
她說的一臉輕鬆,彷彿事實真的如同她所說的一般。
我這個段歸年的正牌妻子,只能在螢幕上欣賞杜白柔絕佳的表演。
她不應該當歌手,她的演技比歌技更讓人驚歎。
明明是一模一樣的相貌,我卻感到了一陣惡寒。
杜白柔此時在我眼中醜陋不堪。
螢幕上,段歸年明顯一愣,但很快就順勢跟著杜白柔演下去。
兩個人姿勢親暱,當著鏡頭大秀恩愛。
段歸年聲音輕柔:「鑫淳,無論你是不是毀容了,在我心目中你就是最美的。」
杜白柔笑著點頭,將腦袋倚靠在段歸年的肩膀上,兩個人彷彿真的是感情深厚的夫妻。
從小到大,杜白柔都可以輕而易舉奪過我的一切。
她可以贏得所有人的喜愛,現在更是如此,她總是贏得毫不費力。
關掉電視後,我撥通了段歸年的電話:「明天下午準備好離婚協議,家裡見。」
整個過程我沒有一絲一毫猶豫,從在保險箱發現那些照片起,這段婚姻就該結束了。
現在回想結婚當天,段歸年因為將我和杜白柔認錯而鬧的烏龍,不過就是他的真情流露,他愛杜白柔愛到了骨子裡去了,又怎麼會認不出她。
原來我一直就像個傻子一樣,當他們掩人耳目的工具人。
在醫院休養了一段時間,我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