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兒園黃曲霉超標,我硬剛到底_10

幼兒園黃曲霉超標,我硬剛到底發布時間:2026-05-09作者:我愛我的國

走出法院,家長群炸開了鍋。

訊息、表情包、歡呼聲在手機螢幕上不斷閃爍。我卻只感到一陣虛脫,將手機靜音塞進口袋。

我贏了,可這勝利嚐起來像苦藥。

“媽媽,我們回家嗎?”婷婷仰著小臉問我。

我蹲下身,撫摸她稀疏的頭髮:“是的,寶貝,我們回家。”

三十萬擇校費打了水漂,這本該是婷婷通往精英教育的入場券。

更可怕的是,女兒的健康需要長期調理,而這個代價,遠比金錢沉重得多。

民事賠償很快開始執行。

趙麗雲被判賠償每個孩子鉅額醫療費和精神損失費。

錢到賬的那天,我盯著銀行簡訊看了很久,卻感覺不到一絲安慰。

事情過去半年,表面上生活迴歸平靜。

我重新找了工作,婷婷也在家休養。但噩夢才剛剛開始。

“林女士,婷婷的肝功能指標雖然趨於穩定,但她的肝臟和免疫系統都受到了嚴重損害。”

“而且,我們注意到她的發育速度比同齡人緩慢,這可能是慢性中毒對身體機能的影響。”

我強忍淚水:“這些影響……是永久性的嗎?”

“目前醫學上還沒有定論,但黃麴黴素造成的肝損傷通常是長期的,需要終身監測。”

走出診室,婷婷正在兒童區玩積木。

她堆了半天,卻總是堆不高,一次次倒塌。以前,她能堆出小城堡。

我帶著婷婷四處求醫。

中醫、西醫、營養專家……每週的日程表被各種治療和康復訓練填滿。

“媽媽,為什麼我要吃這麼多藥?其他小朋友都不用。”婷婷問我。

我該怎麼回答?

告訴她這是因為大人的貪婪和自私?

更殘酷的打擊接踵而來。

當我試圖為婷Ting申請新幼兒園時,一次次碰壁。

“林女士,您知道的,我們名額已滿……”

“抱歉,我們可能無法滿足特殊孩子的需求……”

“您是那個毒幼兒園的家長吧?我們擔心……”

最後一句話通常不會說完,但意思再明確不過——他們害怕接收“維權家長”的孩子。

一位園長私下告訴我:“你們這些孩子被貼上了標籤,沒人願意惹麻煩。”

我憤怒地質問:“所以受害者反而成了麻煩?”

她嘆氣:“這就是現實。”

一天晚上,婷婷突然發高燒,我緊急送她去醫院。醫生說是普通感冒,但因為她免疫力低下,反應特別強烈。

病房裡,婷婷小小的身體插滿了管子。我守在床邊,突然接到一個陌生電話。

“林女士,我是趙麗雲的妹妹。她在監獄裡想見您一面。”

我冷笑:“見我做什麼?炫耀她家有錢,坐牢也能活得舒坦?”

“她……她得了肝癌,可能活不長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哭腔,我卻感覺不到一絲同情。

“告訴她,我女兒每次生病,我都會想起她。她的痛苦,比起孩子們的千分之一都不到。”

……

法院判決之後,當初的家長群並沒有解散。

群裡有二十多個家長,大家都在分享孩子的治療進展和各種醫療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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