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逆襲成了高考狀元_第3章 蓬萊島內,驚見十二品凈世白蓮
5
今天是代表學校參加省奧賽的日子,在校車上,我和朱斯文碰面了。
迎上他厭惡的眼神,我無所謂地一笑,突然想起好玩的事來,「守護天使,愛之盔甲。」
「你在說什麼?」他疑惑地看著我。
「沒事兒,哈哈哈。」我想起於佳代筆的那些肉麻情話,再看朱斯文的冷漠,就忍不住想笑,大概我笑點真的低吧。
「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手段能去參加奧賽,但請你嚴肅對待,不要嘻嘻哈哈的,不當回事,你讓被你擠佔了名額的人怎麼想?」朱斯文板著臉,教訓我。
我輕笑,「我用的手段叫做實力,我嘻嘻哈哈我樂意,擠佔名額什麼的太可笑了,用實力說話,懂?」
朱斯文被我嗆到了,說話也不客氣,「你別想靠近我,不管你是自殺威脅還是假裝好學,我都不會喜歡你的!」
他說完直接下了校車,看來對我很厭惡呢,而我完全不在意。
這時,另一個參加奧賽的男同學湊了過來,「魯文文,你把朱斯文氣走了?」
「他大概是覺得校車坐得不舒服,打的更舒服吧。」我回道。
「魯文文,你真能做出來奧數題嗎?這次省奧賽你要是最後一名,會丟我們學校的臉吧?」
我輕笑,懶得和他解釋。
用實力說話,最有信服力。
半個月後,省奧賽的成績出來了。
年級主任辦公室裡站了很多老師,門外還圍了一群同學,都在期待著我們三個的成績排名。
如果我們中有人能進省奧賽前三名,將會為學校的招生和財政撥款帶來很大的積極影響。
年級主任先是輸入了朱斯文的准考證號,「朱斯文,第二名,第二名啊!」
一瞬間辦公室沸騰了,竟然是如此耀眼的成績,「不愧是年級第一,給我們學校爭氣了!太厲害了!」
「是啊,太厲害了,馬上給朱斯文申請獎學金!」年級主任很激動。
另一個參賽的同學,不甘又緊張地說道,「主任,幫我看看我的成績,也許我是第一。」
年級主任拍拍他的肩膀,「想什麼呢,你第二十名,我們學校能出個第二名已經是意外之喜了。」
朱斯文嘴角微微抿著一抹笑意,看來他對這個成績也很滿意。
眾人都圍著朱斯文誇讚,完全把我忘了。
我一看錶,快中午12點了,要開飯了,話說教職工食堂的滷肉飯真的很好吃。
「對了,還有魯文文的成績,嗯,95分,第一名,第一?第一!」主任話音一落,辦公室的熱鬧氣氛立刻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震驚的目光,齊齊看向我。
「嗯,第一名,我知道了。」我輕笑,意料之中,之前我就得過全省第一。
這時,我的班主任突然扯起尖利的嗓子,「啊,怎麼可能?魯文文竟然打敗了一中那些尖子選手,獲得了省賽第一名,怎麼可能?」
我平靜地說道,「怎麼不可能?我這幾天都在通宵學習,連吃飯的時候都在腦子裡運算。」
沒有什麼不可能,只有努力,總有機會成就自己。
一瞬間,之前對魯文文鄙夷的老師們變得和藹可親起來,各種誇讚我。
我的班主任更甚,「是老師誤會你了,魯文文,你真棒,沒想到啊,我教出了一個省奧賽第一名的學生。」
她要利用我給她臉上貼金?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不好意思,我的成就與你無關,是年級主任這位伯樂發現了我。」我一腳踩班主任,一手捧年級主任。
氣死班主任,她也拿我沒辦法。
「各位老師,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年級主任叫住我,「魯文文,你去哪呀?跟我去見校長,校長肯定會表彰你的。」
我故作為難地說道,「主任,校長也是要吃中午飯的,我也要吃。」
任何事都阻止不了我乾飯!
因為,滷肉飯太好吃了。
對了,不是我故意裝逼,而是魯文文的身體有胃病,必須要按時吃飯。
不論學習如何,身體健康是首要。
6
下午,我和校長見過面了。
校長給我申請了一筆五千元的獎金,還給我推薦了一位名師。
那位名師是專門教奧數的,教出了很多全國奧賽一等獎的學生。
是的,校長想要我參加全國奧數比賽,為校爭光。
在放學回家的路上,於佳已經不敢和我走在一塊兒了,她看向我的眼神又怨毒又心虛。
但是,有一個意料之外的人攔住了我。
是朱斯文!
逆光下看,他長得確實還不錯。
「魯文文,把那位名師的聯絡方式給我。」
「啊?我為什麼要給你?」
「聽說那位李老師收學生的名額有限,他教出了很多全國奧賽一等獎的學生。」朱斯文語氣很認真。
但是,管我啥事?
「不給,你想要問校長去。」我輕笑,繼續說道:「那個名師只收我們學校的一個學生,你想要私下聯絡,擠掉我的名額嗎?」
我戳中了他內心的小九九,他有些尷尬,「不是,我只是想要私下和那位名師聯絡,希望多收我一個人。」
「魯文文,我沒想到你的奧數這麼厲害,我以為你只想著談戀愛,還纏著我,所以我對你有點反感。」
「對不起,當初你鬧著跳樓時,我不該說就算你死了,也不會喜歡你的話。」
他的話聽著很真誠,可我很想問一句,「如果我沒有得省奧賽一等獎,你會向我道歉嗎?」
「這……我想會的吧,魯文文,我們一起進步吧,衝擊全國奧賽,然後保送清華北大,到那個時候也許我會和你在一起。」
哈?我沒聽錯吧,他這是在給我畫餅嗎?
「魯文文,把李老師的聯絡方式給我吧,我一定能在奧數賽這條路上取得好成績。你也是,一次冒頭不要急躁,要穩紮穩打……」
我立刻打斷他,「朱斯文,回家照照鏡子吧你!」
我頭也不回地要走,他急了,「魯文文你這是在玩欲擒故縱嗎?難道你突然學習奮進,不就是讓我眼裡能看到你嗎?你不就是為了我嗎?」
「你算哪根蔥。」我瀟灑離去,懶得理他。
朱斯文大概是被人捧得太久了,自以為所有人都喜歡他的學霸校草光環。
但不好意思,我不喜歡,還覺得很憨批。
後來,朱斯文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也擠進了李老師的奧數特訓班。
週末我和他都會去參加奧數培訓,我只把他當空氣。
我以為我會一直走奧數競賽這條路,直到接下來發生的一件事,讓我開始動搖。
7
學校的第三次模擬考試,我考砸了,總成績排名第三。
我以為我的高考底子還在,兼顧奧數競賽的水平,完全沒有問題,但現實給了我一擊。
我理想中的成績是年級第一。
最近我好像精神不太好,總是容易犯困。
對了,年級第一和第二還是朱斯文和於佳。
於佳開始對我陰陽怪氣了,「文文,你能考第三很厲害了,我還以為你可以兼顧奧數競賽和高考各科呢,沒事,你也不是什麼完美的人,不可能面面俱到。」
舅媽也開始了對我的說教,「文文,你之前得的省奧賽一等獎其實沒啥用,也不能保送清華北大,還不如踏踏實實的高考呢。」
「再說了,你家裡那麼窮,哪有錢支援你參加各種奧數特訓班?費錢費力,也上不了清華北大。」
然後舅媽慈愛地撫摸於佳的臉蛋,「還是我閨女棒,年級第二呢,不虧我這段時間給你請家教補課,你們班主任說了,再努力一下就夠上清華北大的門檻了。」
我剛想什麼,舅舅走了過來,「這週末於佳過生日,你媽媽也會過來慶祝,順便看看你。」
「知道了。」我應了一聲,不知道原身魯文文的媽媽長得什麼樣。
到了週末,我先去奧數特訓班上了一天的課,才疲倦地趕回來給於佳過生日。
我也見到了魯文文的媽媽,是個普通又善良的中年婦女,只是有些拘謹。
於佳開口問我:「聽說今天你們奧數特訓班安排了一次全國賽測驗,你考得怎麼樣?多少分啊?」
我冷冷瞥了她一眼,「不知道。」
就在這時,於佳的微信響了,「朱斯文說你這次奧數測驗考砸了!啊,我是不是不該講出來啊。」
於佳一副綠茶樣,故作歉意狀。
舅媽更是煽風點火,對魯文文的媽媽說:「他姐啊,你可得管管你家文文,現在學奧數不行了,高考也考砸了怎麼辦?復讀的話,我們家可不方便給她寄宿了。」
魯文文的媽媽連忙拿出送給於佳的禮物,是一個金手鍊,「這是送佳佳的生日禮物,這兩年麻煩你們照顧文文了,我會好好說她的。」
接著我被魯文文的媽媽拽去樓下訓話,而於佳母子倆站在陽臺上幸災樂禍,別提有多得意了。
魯文文的媽媽苦口婆心地勸我,「文文,你學奧數,別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誤了高考。我聽說學奧數要很多培訓費的,我們家哪能供得起你?你放棄奧數吧,專心高考。」
「媽……媽。」我叫媽的聲音有點顫抖,因為我是孤兒出身,一路靠好心人資助才上的大學。
我當初是真心喜歡數學才學的奧數,最後止步於省賽一等獎,被周圍人勸說著放棄,專心高考。
如今我又面臨著一樣的抉擇,但這次的我重活一次,不想輕言放棄!
「媽,我想問您一個問題。」
「你這孩子,問吧。」
「如果我說我很喜歡奧數,並且保證會努力取得全國競賽的一等獎,您相信嗎?」我很認真地問道。
「這,相信吧。」
我輕笑,「嗯,我也相信。」
「可培訓費呢,高考搞砸了怎麼辦?」魯文文的媽媽還是憂心忡忡的。
「老師說了,如果我得了全國競賽一等獎就免培訓費,還會給我獎金。至於高考,我也會兼顧的。」
魯文文的媽媽盯著我看了很久,終於鬆口了,「文文,那你可要好好努力。」
看著慈母眼中的淚花,我突然有些愧疚和難為情,我那些保證說到底都是空話,可這個慈母信了。
我調整好情緒,又問了一個問題,「我寄宿在舅舅家裡兩年,我們給他家生活費了嗎?」
「給了啊,每個月兩千用作你的生活費,怎麼了,是不是他們嫌不夠?」魯文文的媽媽有些緊張,怕惹舅舅一家不開心。
我握住了她的手,「媽,你不要覺得理虧,兩千夠多了,他們花在我身上的不到幾百塊。」
「接下來,我要做一件事,媽,您會站在我身邊嗎?」
「媽當然站在你身邊啊,什麼事啊?」
我冷笑,「給於佳送一份生日大禮!」
一個小時後,於佳正在吹蛋糕上的蠟燭,警察上門了。
報警人,是我。
警察看向於佳,「你還是個學生吧,怎麼給人水杯裡投毒?」
於佳慌死了,「沒有,我沒有啊,我沒有給魯文文投毒啊,那只是安眠藥啊。」
哼,全招了,就這心理素質還投毒呢?
警察要帶走於佳,舅舅和舅媽急了,轉過頭來教訓我,「魯文文,你心眼壞透了,竟然報警害我們佳佳。」
「好啊,我就讓你們看看誰的心眼壞透了!」
我揚起手機,播放了一段影片,只見於佳鬼鬼祟祟地進了我房間,給我水杯裡撒了一些粉末。
我是怎麼會錄下這段影片的呢?
前幾天我在學校摸底考失利,只考了年級第三,明顯察覺到自己身體出了問題,很犯困。
我有了不好的猜想,以防萬一就刻意把手機藏在暗處,對準我的書桌。
包括我今天在培訓班的奧數測驗考砸了,也和於佳給我下藥有關。
「於佳,學習是良性競爭,而不是用投毒的骯髒手段!」
於佳在哭喊中被警察帶走了,驚動了整棟樓。
這下她在整個小區以及學校的名聲都將臭掉了。
後來警察證實只是安眠藥粉末,沒有毒,加上舅舅一家的親情綁架,我沒再繼續追究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