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夢醒來_第1章 震驚,三弟通天也重生了?!

噩夢醒來發布時間:2026-05-09作者:紅棗豆漿

管家的兒子沈墨很討人喜歡。

未婚妻葉清羽為了他要跟我取消婚約。

我妹姜若雨也因他對我破口大罵。

就連我媽,都失望地對我說:“你除了比他有錢,樣樣比不上他,為什麼我的兒子是你,不是他。”

我冷笑一聲,把他們趕出家門,斷了生活費。

既然你們一個個都這麼清高,都這麼喜歡沈墨,那就陪著他去過窮日子吧?

1.

今天是我二十歲的生日宴,我見酒水不多,就吩咐管家再開幾瓶紅酒。

結果,我話音剛落。

管家的兒子沈墨突然臉色一白,眉頭微皺,他抿著嘴唇,一臉為難地看著我,活像是我把他怎麼著了。

他這副溫潤謙和的樣子,直接讓飯桌上的三個女人都移不開眼了,同時朝我怒目而視。

未婚妻葉清羽直接就皺緊了眉頭,訓斥我:“雲書,不要這麼鋪張浪費,酒水已經夠多了。”

我媽也放下酒杯,瞪了我一眼:“都讓你爸慣壞了!優點學不來竟學缺點,你什麼時候能像沈墨一樣懂事?”

我妹也冷笑出聲:“姜雲書,你怎麼一天到晚就會找事兒!你就是看不慣沈墨比你有才華,比你上進,你嫉妒他,故意給他難堪!行了,別逼我罵你。”

沈墨則是體貼地露出個淺笑,主動替我解圍:“少爺只是從小養尊處優,沒有別的意思,你們不要生氣,我這就去幫少爺取酒。”說完,他微微欠身,優雅地轉身走向酒窖。

我媽、我妹還有未婚妻,看向我的眼神,更加不悅。

我全程一言不發,心中卻嘲諷極了。我不過是想在自己家裡喝幾杯而已。居然也能惹來你們這麼大反應?

沈墨雖是管家的兒子,可他很小就來了我家,從那時起我媽就特別喜歡他。

從初中起,我媽開始資助沈墨上學,一直到大學,他都與我同校不同院。這期間,他比我成績好,比我學習刻苦,還比我知書達理。

有這麼個比較,我媽跟我妹看我越來越不順眼。就連青梅竹馬的未婚妻,也對沈墨越來越親近。

我對他們的偏心已經不滿許久。

直到昨天晚上,我做了個夢。

我夢到沈墨是豪門小說裡的白月光男主。

而我,就是那個紈絝的富家少爺,男主的失敗對照組。

不久的將來,未婚妻會為了他跟我取消婚約。

我妹會因為他跟我斷絕關係。

就連我媽都一臉失望地對我說:“他比你強太多了,為什麼我的兒子是你不是他?”

而我眾叛親離,心裡嫉恨沈墨,開始整天跟他作對,卻每次都被沈墨優雅地反擊。

因為我的妒忌,我爸的公司開始走下坡路,最後被沈墨收購。

我爸氣急攻心,身體每況愈下,在醫院躺了很久後,含恨而終。

而夢中給我的結局:姜家生意徹底垮臺後,我爸離世,我無能膽小,生活跌入谷底,最終選擇了跳樓。

這一路上,我媽、我妹還有沈墨,看似給予了我不少援助,暗地裡卻隨時都在算計我。

而今,面對他們三人透出的鄙夷與冷漠,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上來。我逐漸意識到原來夢裡的每一幕都是真實的!

這對忘恩負義的母女,表面上揮霍我爸辛苦打下的基業,背地裡卻把一切利益收入囊中。

而那位口口聲聲說愛我的未婚妻,分明是衝著我家的勢力才靠近我,她心裡惦記的,其實是沈墨!

2.

等了二十分鐘,我爸終於到家了。看到我後,他帶著歉意露出溫暖的笑容:“雲書,生日快樂。爸爸今天遲到了,真抱歉,這是特意為你準備的禮物。”

我含淚凝視著他暗自發誓:【那三個白眼狼怎麼對我我可以不計較,但絕不容許她們害我爸。

只要有我在,她們就休想奪走爸爸的心血,更別想害死他!】

爸爸見我眼圈泛紅,立即擔心起來:“兒子,誰讓你不開心了?跟爸爸說。”

我妹立馬在一旁譏諷:“爸,您就慣著吧,誰敢招惹他啊,倒是他沒去欺負誰就謝天謝地了!”

恰在此時,沈墨拿著酒走過來,手臂顯出被劃傷的血痕,眼角也帶著淚光。

葉清羽表情陰沉,對我投來充滿憤怒的目光,不過礙於我爸在場,她忍住沒說什麼。

我妹馬上心疼地站起來:“爸,您瞧瞧沈墨的傷,都怪姜雲書存心使壞,非要他拿酒,這不是存心害人嗎?咱們姜家怎麼出了這種心狠手辣的東西,這樣害人遲早要遭報應!”

我媽也向我投來不悅的眼神。

雖然我早已料到這一幕,心裡卻仍然隱隱作痛。

我爸頓時怒火中燒,重重地甩了我妹一巴掌,斥責道:“閉嘴!是誰教你這樣說你親哥的?還不快向雲書道歉!”接著,我爸淡淡地瞥了沈墨一眼:“酒窖本就是你父親的工作範圍,你既然不擅長就別硬撐,這次受傷的補償,自然從你父親的薪水裡出。”

沈墨咬唇強忍,身子微微發抖。

我妹恨恨剜了我一眼,拉著沈墨轉身離去。

我媽身為姜家媳婦,平日對我爸向來恭順。此時她眉頭雖然緊鎖,卻也沒多說什麼。

我依偎在父親身旁,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心想著那些視我如無物的人,我又何必在意她們的想法。此生有父親的寵愛,我就心滿意足了。

3.

這頓飯吃得格外沉悶。

我能感受到母親的不悅,以及葉清羽的疏離。

父親似乎也覺察到了異樣,轉向葉清羽開口道:“小羽,前幾天你家裡人來找我商量,提出想讓你們早點定下來,你是怎麼想的?”

我緩緩放下筷子,視線落在葉清羽臉上。

只見她神色慌亂了一瞬,隨即恢復鎮定:“伯父,我覺得我們還太年輕,不如過幾年再談這事。”

父親神色如常,微笑著點頭:“你說得在理,雲書還小,我也捨不得這麼早讓他成家立業。”

我注意到,聽完父親的話,葉清羽明顯鬆了口氣。

她父母算是我爸的商業夥伴,在與我爸合作前,他們的企業已是風雨飄搖,如今那家小公司,幾乎全靠我父親支撐著。

用過晚餐後,父親來到我房間,關切地打量著我。以父親的精明,必然看出了葉清羽的虛情假意,他從前就不太看好這門親事,只是拗不過我一心執著,非她不可。

父親小心翼翼地試探:“最近你和葉清羽相處得怎麼樣?”

我深深吸氣,說道:“爸,我決定和她分手,她心裡愛的是沈墨。”

父親臉色瞬間陰沉:“真是個沒良心的丫頭!”

這個月底時,葉家一家三口登門拜訪。葉清羽的父母想與我父親重提訂婚一事。不知他們對葉清羽說了什麼,這回她竟一反常態地積極,表現出十分期待的樣子。但父親對待他們已經冷淡了許多。葉家人自知自討沒趣,覺得顏面盡失,個個臉色鐵青。葉清羽更是毫不掩飾對我的厭惡。

我冷笑一聲,默不作聲。父親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眉頭緊皺。對這一家子越發不滿,直截了當地開口:“這門婚事就此作罷,我覺得兩個孩子實在不合適,要我說,沈墨倒是個不錯的選擇,年輕有為又懂事,不如考慮考慮?”

葉家父母聞言臉色驟變,怒火騰地湧上來。

4.

葉母冷嘲熱諷道:“姜總,您這未免也太異想天開了吧,讓我女兒嫁個家境貧寒的管家之子?我原本覺得您是個明白人,沒想到也做起這種荒唐事,雲書和我家小羽是青梅竹馬的一對,您難道不怕您兒子記恨您一輩子?”

我目光如刀般射向一旁的沈墨。

他站在那裡,臉色煞白得像紙,眼睛泛著紅,一副被欺凌的模樣。

葉清羽心疼得快要發瘋,轉身將怒火全都傾倒在我身上:“我葉清羽不是那種糾纏不休的人,姜雲書,既然令尊看不上我葉家,這段情分就此畫上句號,今後你我形同陌路!”

我不動聲色地觀察著葉清羽一家,他們表情各異,卻都不見半點怯意。

葉家吃準了我父親還活著,就會繼續幫襯他們公司,他們又怎會輕易放棄這條財路。

葉清羽父母之所以如此有恃無恐,大概覺得我對葉清羽痴心一片,就算奉上全部身家也要娶她。

葉清羽這番話更是令人發笑,她以為在我面前貶低父親,就能逼我為了她和家裡決裂,好讓她的白月光出口惡氣?

這著實滑稽, 我怎麼會被情愛矇蔽雙眼,看上這樣一個忘恩負義之人!

我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對葉清羽道:“好。”

剎那間,葉清羽和她父母的表情都變了。

我轉向父親:“父親,我有些疲憊,想先回房休息。”我起身準備離開。

父親也向葉家投去一個冰冷的眼神:“送客。”

葉清羽一臉難以置信地望著我。葉父葉母這時已經完全褪去了傲慢,慌忙站起身來。

葉母擠出諂媚的笑容:“雲書少爺,何必動這麼大的氣呢?你們這麼多年的感情,怎能因為一時衝動就斷送了?”

“小羽剛才是太著急了,畢竟她把你放在心尖上,性子又要強,一時沒忍住說了重話,哪是真心想分手啊。”

“我替她給您賠個不是,看在我們這麼多年交情的份上,別跟她一般見識好不好?”

葉父先是狠狠地瞪了葉清羽一眼,接著也堆起笑臉:“孩子,叔叔已經教訓過她了,在我心裡你就是我認定的女婿,別說這種傷感情的話啊。”

瞥見葉清羽此刻鐵青的臉色,我只覺得諷刺。

她咬緊牙關,大概覺得我是在故作姿態博取同情。那表情裡寫滿了不耐與嫌惡,眉頭緊鎖,邁著沉重的步伐來到我身前,用不耐煩的口氣說:

“夠了,雲書,別再演戲了,我承認剛才說話欠考慮,向你道歉還不行嗎?你能不能別總是這麼不講道理?”

仔細觀察,她臉上還帶著幾分羞辱感,顯然是在心儀的物件面前顏面盡失,把所有的過錯都歸咎於我。

我冷冷地哼了一聲:“葉清羽,誰在演戲?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認真的。”

玩欲擒故縱這一套,她還真是打錯了算盤。

5.

看著她流露出的厭煩與鄙夷,我不禁暗自嘲笑自己是不是中了什麼邪術,怎麼會看上這樣一朵白蓮花?

我厭惡地撇過頭去,懶得再浪費時間,開門見山地說:“我以前是被愛情衝昏了頭腦,現在我總算看清楚了,你這種人,根本配不上我的心意。”

葉清羽瞳孔放大,臉上的表情扭曲到了極致,這恐怕是她人生中頭一次遭受如此羞辱,尤其是從我這個曾經對她言聽計從、愛得死去活來的人的口中聽到,她自然無法接受這樣的打擊。

葉清羽怒火中燒地朝我吼道:“行啊,姜雲書,你給我等著看吧!”說完憤然轉身離去。

葉父葉母連忙向我父親道歉,隨即慌張地追趕葉清羽而去,葉母從沈墨身邊經過時,還使勁撞了他一下,導致沈墨踉蹌著摔倒在地,臉上血色盡失。

我看著沈墨狼狽的樣子,看著沈墨被他父親打了一耳光的場景,我不由得揚起了嘴角。

沈墨,日後後悔莫及的人,只會是你。

沈墨強忍著痛楚站起來,紅著眼圈對我父親說:“伯父,我一直把您當作榜樣,夢想能成為像您這樣成功的商人,才拼命考進金融系,但是……”

他咬住嘴唇,一臉受傷:“雖然我父親只是您的管家,但就算是您這樣的人物,也無權干預我的終身大事,這種話以後還請您別再提了。”

我母親和妹妹也許會被沈墨這副樣子打動,但父親聞言立即沉下臉來,用冰冷的目光直視著他:“沈墨,這些年來,我們姜家對你們父子多有扶持,如今已是仁至義盡,你不知感恩也就罷了,還敢攪得我姜家不得安寧。看來你真是本事不小,我們姜家,容不下你這尊大佛了。”

沈墨臉色更是蒼白如雪,顫抖著嘴唇問:“姜叔叔,您這是什麼意思?”

我爸冷聲道:“既然你成年了,姜家從現在開始不會再負擔你的開銷。等下給你父親結算完工資,你們父子倆今天就離開吧。”

沈墨怔在原地,一時難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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