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想用我的嫁妝替白月光還債,我轉身離婚找前夫_第7章 7
“你親手殺了我最後一個還想當你妻子的理由。”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身後,傳來林佩雯尖利的咒罵和顧淮安徹底崩潰的哭嚎。
那些聲音,被厚重的門隔絕,越來越遠,直至消失。
新的病房,乾淨,明亮,窗外是鬱鬱蔥蔥的樹木。
沒有嗆人的香水味,也沒有絕望的空氣。
沈言替我辦好了一切,臨走前,他將一份檔案遞給我。
“你的嫁妝,當初你父親是以信託基金的方式給你的。顧淮安沒有動用權,他只是想騙你簽字,把監管權轉給他。”
我愣住了。
“你的律師團隊會幫你處理後續,把所有屬於你的東西,一分不少地拿回來。”
我的眼眶有些發熱。
原來,我所以為的“我們共渡難關”,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場精心設計的騙局。
離婚官司打得異常順利。
沈言的律師團,是業內最頂尖的。
顧淮安那邊請的律師,在他們面前幾乎沒有還手之力。
他想拖,想用輿論壓我,想把我塑造成一個水性楊花、貪得無厭的女人。
可沈言的團隊,只甩出了一份份證據。
顧淮安帶姜思思回婚房的監控錄影。
他對我動手的驗傷報告。
以及,他親口承認踢掉我孩子時,在病房裡被沈言助理錄下的音訊。
每一條,都讓他無力反駁。
法院最終判決我們離婚,婚內財產按照嫁妝協議分割,我帶走所有屬於我的東西,顧淮安需要額外支付我一筆鉅額精神損失費。
拿到判決書那天,我在新公寓裡,給自己開了一瓶香檳。
自由的滋味,真好。
關於姜思思的那條疤,她當然不肯善罷甘休。
法院的傳票很快就拍在了我的臉上。
她告我故意傷害,索賠八百萬。
附上的照片裡,她臉上那道從眉骨蜿蜒到嘴角的疤,像一條猙獰的蜈蚣,趴在一張毀掉的臉上。
她要我用後半生來償還。
開庭那天,我看見了她。
她坐在原告席,墨鏡和口罩遮住了那條疤,卻遮不住從骨子裡滲出的怨毒。
她的律師口若懸河,把她塑造成一個為愛退讓、卻被嫉妒的瘋女人殘忍傷害的無辜者。
而我,就是那個面目可憎的毒婦。
法庭裡,旁聽席的竊竊私語像針一樣扎過來。
我能感覺到那些視線,鄙夷,獵奇,幸災樂禍。
輪到我方證人出庭時,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是顧家的管家,還有那幾個平日裡對我視若無睹的傭人。
我攥緊了手。
顧淮安發的薪水,顧家給的飯碗,他們會說什麼,我早已料到。
不過是另一場,牆倒眾人推的戲碼。
管家第一個站上證人席,表情嚴肅。
我甚至已經準備好,聽他如何顛倒黑白。
法官問話。他的回答卻字字驚雷。
“那天,是姜小姐自己情緒激動,衝向太太。”
“她腳下沒站穩,臉撞在了茶几上,是意外。”
“我們當時都在場,都看到了。”
我猛地抬起頭,他身後,那幾個傭人,竟然齊齊點頭。
“是的,我們都看到了。”
“是她自己摔的。”
整個法庭,一片死寂。
連我的律師,都露出了錯愕的表情。
姜思思在原告席上猛地彈了起來,口罩下的聲音尖利扭曲。
“你們胡說!”
“顧淮安給了你們多少錢!那個賤女人給了你們多少錢!”
“你們都在撒謊!”
“肅靜!”法官的法槌重重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