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和未婚夫為了貧困生背叛我_第2章 話筒剛打開
話筒剛開啟,還沒等我出聲,臺下立刻炸開了鍋。
“這是誰?不是說今天是陸太太的學術成果報告會兼訂婚典禮嗎?”
“敢搶陸太太風頭,她是瘋了吧?”
“保安呢?趕緊把人轟下去!”
臺下的人除了我們學校的幾個學生之外,都是行業內的大佬代表。
就因為陸其川背後的陸家名聲在外,他們就對這位所謂陸太太極盡討好。
陸其川走上臺,拿起話筒:
“對不起,這位是周夢的同學,她延畢了一年,現在嫉妒小夢能開報告會才會這樣。我馬上把她帶下去。”
溫昭林也上來說:“她是我妹妹,她精神狀態出了點問題,請大家原諒。”
好你個陸其川。
去年他的母親癌症住院,這正好是我的研究方向。
他好說歹說勸我去照顧她,我以為是讓我幫她研究治療方法,結果是讓我給她擦身體,端尿盆。
我被他們母子折騰了一整年,所以才不得不申請延畢。
現在他居然拿這個說事。
他們兩人一起把我往臺下拽,我求助地看向我的導師杜教授。
他是整個醫學界最具分量的大佬之一,也是我最尊敬的人。
可此刻,他正坐在嘉賓席第一排,周夢靠在他身邊,一臉委屈地低頭抹淚。
他正拍著她的肩安慰。
“杜教授?”我開口喊他。
他皺眉:“溫言舒,今天是小夢的重要日子,你再嫉妒她,也得有個限度。”
我不敢置信:“老師,資料的實驗設計,臨床,追蹤全是我一個人跑的。這論文是我的,怎麼成了我嫉妒她?”
杜教授淡淡道:“你是她的組長,她寫點東西你指導一下,那是正常的,老師不會來搶學生成果,組長也不該這樣。”
“而且這場報告會,早就在醫學協會官網公佈了主講嘉賓是周夢。你跳出來鬧事,是想讓我們整個醫學界都丟臉嗎?”
我愣住,根本不敢相信這些話是他親口說出來的。
臺下鬨笑一片。
“指導個鬼啊,指導還指導到臺上搶功勞?”
“我說她怎麼瘋瘋癲癲的,原來是見不得別人好。”
“你看她這副鬼樣子,還染了個紅頭髮,是做學術的樣子嗎?我看是坐檯吧。”
我死死地攥著拳,耳邊都是冷嘲熱諷。
周夢站起身,拎著婚紗的裙襬走上臺,對著眾人柔聲說:
“大家別罵她,她可能是真的生病了……她以前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知道她有時候會出現認知混亂的症狀……”
“我不怪她,她只是真的誤以為論文是她寫的……其實我都理解。”
她這綠茶語氣,彷彿我是個精神病人,而她是那個心地善良的白月光。
我冷笑一聲,拿過電腦,直接把原始文件投屏。
大螢幕上,幾十個修改記錄彈出,每一次儲存的名字都是我溫言舒。
我看向周夢:“你不是說,這是你一字一句敲出來的?”
她的臉色頓時慘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杜教授猛地站起來:“快關掉這個螢幕!”
陸其川立刻衝向控制檯:“這文件是她偷來的!她讓小夢把文件發給她檢查,就是為了抄襲!”
溫昭林更是直接扇了我一個耳光:“你想毀了整個報告會是不是?”
我被溫昭林打得耳鳴,差點摔下臺。
我腦子裡一片混亂,耳邊嗡嗡響,血液往腦門直衝。
我不明白,杜教授怎麼會那樣說話。
上一世,我幫他拿下無數實驗成果,他也總說,我是他最得意的學生。
但現在,他卻一心護著周夢。
一片混沌中,我被溫昭林扯著往臺下拖。
我想到了我在國外當教授的我爸,我爸一定會相信我。
我立刻掏出手機,撥通他的號碼。
但對面卻只有忙音。
我又撥了一次,還是沒人接。
我哥溫昭林瞥了一眼手機螢幕,忽然笑了起來:“別打了。”
我心底浮起不好的預感:“爸呢?”
溫昭林隨意地說:
“他進去了,上個月的事。他涉嫌非法解剖屍體,被醫學倫理委員會舉報了。”
“舉報人是我。”
“他那實驗室裡發現了十幾具屍體,說是捐獻的,結果一查有五具身份不明,還有兩個是來訪學者。”
我的腦袋“嗡”一聲炸開了,幾乎站不穩。
我爸是外科教授,我所有的研究、靈感和理念,都是從他那裡得到的。
他用盡一生鑽研醫學,救人無數。
他不會做出這種事。
臺下有人喊:“這種人的女兒,能是什麼好東西!”
“打死她也算為民除害!”
溫昭林笑了一聲,又是一個耳光甩在我臉上。
我被他打翻在地上,幾名保安蜂擁而上,強行將我按住。
我拼命掙扎,試圖張口去咬保安的手。
臺下已經有幾個記者在拍照,還有人喊:“趕緊報警吧!她明顯有暴力傾向!”
杜教授忽然站起來,“不用報警,她精神出了問題,送去我們合作的精神康復中心吧。”
我忽然意識到,他們可能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上輩子怎麼把我推進手術室,這輩子就準備怎麼把我推進精神病院。
我拼命掙扎,連踢帶踹。
這時,報告會的門開啟,一位女老師大步走進來:“在鬧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