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名九十九次後,我求被判無期_3
“越樞!你到底要幹什麼!”
“我說了,你不聽話,影響到了阿慧,就不要怪我對你不留情面!”
裙子從腰間滑落,我啞著嗓子,嘔出了一口血,喊得撕心裂肺:
“別拍了,別拍了!我錯了越樞,我跟你走,我跟你回去給明慧續命……”
靈魂中那股控制的感覺終於散去,我跌坐在地上,死死地抱緊自己的胸口,頭頂傳來越樞冷漠的聲音:
“希望你能記住這個教訓,不要生出對阿慧不利的心思。”
“不然,我可不會再這麼輕易地放過你。”
我撿起衣衫的動作一頓,隨後捏了捏胸口母親留下的項鍊,露出了一個慘然的笑:
越樞,不會有下次了。
魂契並非無法可解,只是這過程,或許比死還難熬。
回到越樞的別墅後,他將我關在了頂樓的房間,我握著母親送我的項鍊,腦海中響起了母親臨終前的話:
“鳶鳶啊,爸爸和媽媽或許陪不了你很久了,所以,媽媽給你留了一樣東西,就在項鍊裡。”
“如果有一天,你為你曾經的選擇後悔了,這就是你的退路。”
自從越樞強迫我為明慧續命後,我就一直在尋找解除魂契的方法,終於從一本古籍上得知,有一味極為名貴的丹藥,可以洗去我靈魂上所有的契約。
而項鍊裡,正藏著那枚丹藥。
只是過去,我一直對越樞抱有期待,也曾試圖過藉助魂契上的婚約約束他,可從來都是適得其反。
突然,門外傳來了越樞的聲音:
“明天早上,我會帶你去改名,你好好休息。”
“對了,父親說既然你沒學可上,不如早點嫁進來替我操持家務:等明慧去學校報到後,我會跟你去領證。”
“不過,不要想著婚禮,更不要想著我公開你:宋知鳶,我會娶你,但我的妻子永遠只會是明慧!”
是了,距離上一次續命儀式,已經過去了兩日;按照以往,明天一早八點,便是我給明慧重新續命的時間。
超過這個時間,她就會重新變回那具支離破碎的屍體,而且再也沒有復活的機會。
我沒有一絲猶豫地嚥下了那顆丹藥:頃刻間,一股烈火從腹內燒了起來,我倒在地上,淒厲地叫喊出聲。
“宋知鳶,你又整什麼么蛾子?”
越樞闖了進來,質問聲卻在看見我的那一刻嚥了下去。
我像是被人塞進了絞肉機,用世界上最鋒利的刀片打成了肉泥;又像是被千萬根銀針狠狠地穿透了身體的每一個角落,痛得幾乎失聲。
越樞蹲了下來,我聽不清他在說什麼,可痛到極致,我真的好想找一個人陪在我身邊。
哪怕這一切痛苦因他而起,哪怕這場痛苦結束後,我便要徹底擺脫他。
“你……”
他的身影模糊,連帶著我記憶中的名字也模糊了起來,我突然間想不起面前這個人的名字。
他好像也想抱抱我,可一個穿著白裙子的女人跑了上來,她抱住了這個男人的胳膊,對他抹起了眼淚。
男人很快便將白裙的女人打橫抱起,關上了我面前的門;不一會兒,樓下便傳來了男男女女曖昧的響動。
我獨自蜷縮在門後,默默祈禱著這場酷刑早日結束。
不知過了多久,那種難以言喻的劇痛終於消散,我累得眼前一黑,就著樓下的聲音,直接在地上入睡:
進入夢鄉前,我似乎聽到了一個腦海中傳來的聲音:
“咦?這小丫頭怎麼把我的魂契解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