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碎婆婆??禮後,我差點被燒_第6章 6
我反覆看了幾次,還掏出手機一遍遍確認自己是不是記錯了摩斯碼。
反覆幾次後,我非常確定自己看到的節奏完全沒問題。
那就是陳素琴在求救!
「夏鳴哥!」
我回過頭衝著裡屋喊了一聲。
但只聽見水聲,夏銘沒答話。
不能等了。
我拔腿就往次臥衝,大力拍門。
沒人開,我只好用力一擰。
門居然鎖著。
反鎖。
現在我更確定陳素琴出了事,一邊拍一邊叫。
「阿姨,阿姨開門,我是陳若!」
也不知道是不是夏銘給我戴簪子戴得太緊。
我動作幾下,突然覺得後腦勺疼。
摔碎簪子前的痛感又來了。
這次,更加劇烈。
比偏頭痛更劇烈百倍。
像是有很多螞蟻在啃噬我的頭皮。
此時,我的頭皮正在不斷收緊。
繃著我的太陽穴疼。
我甚至感覺有一隻手攥著我的髮髻,連著簪子狠狠往後拔。
像是要把我的頭皮撕下來一樣。
此時,突然有一個聲音在我耳邊鼓勵我……
「快把簪子拔下來!」
我疼得眼冒金星,一邊痛得哼哼一邊伸手去拔。
「若若,你又不乖了。」
突然門開了。
夏銘蒼白著臉站在門裡。
身體完全遮住了後面。
「我不是讓你趕緊睡覺嗎?你在這幹嘛呢?喲,還想拔簪子?你出息了?」
說來也怪。
夏銘一出來,我的頭皮頓時就鬆了。
只是,他剛才那句輕蔑的諷刺聽在我耳朵裡,總覺得怪怪的。
我 24,夏銘才 27。
可他剛才的聲音明顯很蒼老。
我看著他的臉,努力控制聲音不鬥,
「我剛看到阿姨在發訊號。」
夏銘冷哼一聲。
「訊號?什麼訊號?陳若,我讓你睡前少聽鬼故事,你怎麼就不聽話呢?」
說著,他伸手就要關門。
突然,前廳,也就是進大門的前院那傳來尖銳的一聲尖叫。
在微明微暗的晨光中顯得突兀又詭異。
聲音稚嫩。
是女孩子。
我愣住了。
這跟那個後腦勺插簪子的女孩子的聲音,簡直是一模一樣。
咣。
緊接著一聲爆炸聲在門口響起。
夏銘反應比我還大。
他豎著耳朵聽了聽。
臉色越來越難看。
1 秒後,他一句話不說就往外衝。
臨走甩下一句。
「待著別動,我去看看!」
接著就一溜煙跑遠了。
我看了看幽暗的室內,一咬牙,還是抬腳進去了。
可就那麼往床上一看。
我呆住了。
原來陳素琴躺的那張床的位置此刻放一個黑漆漆的大木箱。
我哪怕從沒見過,也在電影裡看到過。
那棺材通體黢黑,泛著有潤潤的光。
我腿都在打顫。
但好奇心驅使我還是一步步走了上去。
推開了棺材蓋。
裡頭躺著的人,居然不是陳素琴。
那張臉似曾相識。
就是戶口本上我見到的那個女人。
夏銘的母親。
唐悅。
她五官很是大氣明豔。
閉著眼,笑容恬淡,表情安詳。
真不是我蛐蛐夏銘爸爸。
如果這兩個人在那手挽手走道,我肯定會覺得夏銘爸爸很有錢。
此時唐悅靜靜躺在棺材裡。
雙手交疊。
胸口還灑滿了鮮花。
夾竹桃。
厚厚的一層粉末糊在她的脖子、裸露的胳膊和腿上。
約得於她整個人泡在夾竹桃粉裡。
毒濃度很高。
我腦中警鈴大作,立馬掩住了鼻子。
接著又彎下腰,細細檢視起來。
這麼一細看,我嚇得不受控制地往後退。
後腰猛地裝在桌角,痛徹心扉。
我的眼淚都疼出來了。
但來不及呼痛,便又撲了過去。
死死盯著唐悅。
這麼一看,我頓時淚如雨下。
只見唐悅的太陽穴上有一個黑色的血洞。
那個位置,就跟我看到的腦袋上插著簪子的女孩子一模一樣。
這一定不是自然死亡。
想起主臥的油畫後那個我根本看不懂的戶口本,我突然靈光一閃。
可此時,房門突然被撞開。
一陣陰風從我背後襲來。
我看到唐悅身上的夾竹桃粉就跟龍捲風一樣迅速朝我臉上撲來。
我下意識轉身,想去主臥拿個口罩。
但,我猛地撞到了一個結實的身體上。
就跟撞到了一堵牆一樣,馬上被彈了出去。
我屁股砸在地上,痛得眼淚流得更多。
夏銘回來了。
看我在地上掙扎,他一動不動。
而是站在門口死死盯著我。
「陳若,我帶你回來,就是因為我覺得你乖。」
「本來還想留你三天看看風景,但現在,你居然喚醒了桃桃。看來,你是留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