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碎婆婆??禮後,我差點被燒_第4章 4

摔碎婆婆??禮後,我差點被燒發布時間:2026-05-08作者:超愛玫瑰拿鐵

我只能垂頭喪氣回到主臥,焦急不安在屋子裡來回踱步。

每隔五六分鐘就走出來看向主臥。

門窗緊閉。

窗上透出夏銘忙碌的剪影。

我一邊給自己揉腰,一邊欲哭無淚地想。

都怪自己,非要那時候上廁所幹嘛。

不行打個手電啊。

突然我的目光瞟到主臥的牆上。

牆上有一幅風景畫。

要知道,夏銘家是那種很古樸的土平房。

這幅油畫我初看覺得沒什麼。

但此時細看,總覺得它跟這個環境格格不入透了。

等也是等。

我索性走了過去,站在畫邊看。

突然我發現畫和牆壁間塞著個東西。

還是紅色的。

我一伸手就拽出來了。

是戶口本。

我翻開第一頁,也就是戶主頁。

夏虎。

男人眼神陰鷙,彷彿能看穿人心。

我又翻開一頁。

是夏銘。

跟戶主關係是,父女。

等等?

父女?

我驚異萬分。

這小作坊出品就是猛。

戶口本都能印錯?

可當我翻到第三頁,徹底傻眼。

照片上是個長髮披肩、明眸善睞的大美人。

名字叫唐悅。

我敢打包票,一定不是陳素琴。

五官完全是兩個人。

而且,在跟戶主關係那行寫著……

夫妻。

我傻眼了。

難道這才是夏銘的親生母親?

那外頭的陳素琴,又是誰?

我正坐立不安時,只聽屋外傳來了腳步聲。

我趕緊手忙腳亂地把東西塞回了畫後。

緊接著只聽吱呀一聲,主臥門開了。

夏銘帶著滿臉的疲憊走了進來。

手上和胳膊上還沾著血。

燈光照射下,觸目驚心。

「若若,剛才我心急了些,態度不好。你別怪我。」

我怎麼會怪他呢?

關心則亂這都能理解。

我猛地站起來向他走去。

「夏銘,是我不當心才傷到了阿姨。不過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看到了一個小女孩,她朝我伸出手。」

我連比帶劃,眼前不斷浮現出小姑娘慘白的臉和黑洞洞的眼眸。

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夏銘定住腳步,表情有些難以啟齒。

「這事兒本來也不想告訴你,怕你心裡有忌諱。但既然出了這事兒,跟你說說無妨。」

陳素琴是被拐來的。

進村時,她身上唯一的化妝品就是那根玉簪。

拐來後,陳素琴就被夏銘爸爸拴在家裡生兒育女。

夏銘是哥哥,本來有個妹妹。

叫做桃桃。

但桃桃在很小的時候生了急症,不幸夭折了。

愛女心切的陳素琴在那之後就瘋了。

每天戴著簪子在家不分晝夜地飄來飄去。

夏銘爸爸沒有辦法,只能把她關進地牢。

「結果,就在我媽被關進地牢的那天,我從外面玩回家,發現爸爸被人砍斷了脖子,死了。而我媽,就攥著簪子在旁邊傻笑。」

我大驚失色,忍不住一下子握住了夏銘發抖的手。

「是阿姨把叔叔……」

夏銘痛苦地點了點頭。

「但畢竟是我媽,當然我也痛恨我爸,所以當時就當我爸是自殺來處理的。」

後來,夏銘就只剩媽媽了。

我懂了。

更加憐惜地摸著他的臉。

把他的頭靠在懷裡,輕聲安慰。

「沒事了夏銘哥,都過去了。沒事了。」

夏銘的情緒激動。

不一會眼淚就打溼了我的前襟。

他好堅強。

就連哭泣都沒有聲音,而是那種壓抑的哀嚎。

等他徹底冷靜下來,我擦了擦眼淚。

「阿姨的傷口,你確定不用馬上喊 120 送醫院?」

夏銘嘆了口氣,定定看著我的臉,

「還好,傷口不深,我處理過了。應該沒關係。」

不深?

我分明看到那簪子已經插進去三四公分,形成了一個血洞。

還說沒事?

我淚流滿面。

「夏銘,你別安慰我,我知道阿姨傷得很重。天一亮我們就去鎮上的醫院,阿姨的醫藥費我全部承擔!」

我一把攥住了夏銘的手,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臉。

接著嘴一撇。

「但當時我真的看到一個小女孩。我還捏了她的腳和小腿。」

說著,我心有餘悸地捏住了夏銘寬大的手掌。

想抵消一下那個粗布衣服和鞋的質感。

夏銘眼神暗淡。

「可能,天可憐見,是我那個早夭的妹妹吧。她想我了,也想這個家了。」

我是無神論者。

但今晚這麼一套組合拳差點給我打蒙。

難道,真有遊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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