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手撕剽竊我學術成果的弟弟_第7章 7
他承認了自己如何偷竊我的手稿,爸媽是如何在背後為他出謀劃策,教他如何演戲誣陷我。
他也承認了高建軍是如何幫他拖延時間,替他望風。
真相大白。
張教授氣得渾身發抖,他指著林駿,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最後猛地一拍桌子。
“我宣佈!收回對林駿的一切推薦和評價!立即上報學校,要求將其開除學籍!嚴肅處理!”
高建軍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完了。
更讓他絕望的是,他那位高幹未來的岳父,不知何時也出現在了會議室的旁聽席上。
他臉色鐵青,一言不發地走過來,拉起自己同樣目瞪口呆的女兒,轉身就走。
婚約,徹底告吹。
一片狼藉中,農場的那位秦觀海老先生,也被恩師請到了現場。
他看著我,渾濁的眼睛裡,是欣慰的笑意。
他當著所有人的面,鄭重地宣佈。
“林雅同志,如果你願意,我秦觀海,想收你為我的關門弟子。”
全場再次譁然。
秦觀海老先生在學界的地位,是泰山北斗級的存在。
我知道,屬於我的學術生命,從這一刻起,才剛剛開始。
第二天,省報頭版頭條,刊登了一封長長的道歉信。
考古隊公開為我恢復名譽,並鄭重向我道歉。
隊委會召開緊急會議,一致透過,任命我為西山大墓考古專案的總負責人。
林駿被大學開除學籍,檔案上記下了“學術剽竊”的嚴重汙點。
他這輩子,都毀了。
父母也因為“教子無方,品質敗壞”,在單位裡被徹底邊緣化,成了所有人的笑柄。
他們失去了所有的指望,跑來農場找我。
在我住的土坯房前,他們跪了下來,哭著求我原諒。
“小雅,我們錯了,你才是我們的好女兒。”
“你弟弟已經毀了,我們下半輩子只能指望你了啊!”
“你們讓弟弟陷害我的那一刻起,我們就再無關係了。”
我關上大門,任由他們在門外撕心裂肺地哭嚎。
幾天後,張教授親自登門道歉。
他帶來了兩樣東西。
一份是正式的道歉信,一份是前世本該屬於我,卻被林駿頂替了的,去國外交流學習一年的名額。
“林雅同志,這是組織對你的補償。”
我看著那個名額,那是前世我夢寐以求的東西。
如今,它對我已經毫無吸引力。
我拒絕了。
“謝謝組織的好意,但我選擇留下來。”
我要跟著秦觀海老師和周培文恩師,在國內,在這片生我養我的土地上,做更重要的研究。
我的未來,不在別處,就在這些沉睡了千年的竹簡和甲骨裡。
我留在國內的決定,是正確的。
在我和兩位老師的共同主持下,西山大墓的後續發掘與研究工作,取得了一系列震驚中外的重大發現。
那些被還原的竹簡,不僅顛覆了數段已有的歷史結論,更將一段不為人知的王朝秘辛,展現在世人面前。
我作為專案總負責人和首席解讀專家,成了國內學術界最耀眼的青年學者。
曾經的汙衊和詆譭,都化作了我榮譽勳章上最亮的點綴。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利用我的影響力,和恩師周培文一起,為秦觀海老師正名。
我們整理了他幾十年的學術手稿,聯絡了首都的權威出版社。
當秦老師的煌煌鉅著擺在學介面前時,整個思想界都為之震動。
這位在鳳凰山農場被遺忘了二十年的老人,重返學術界,被尊為一代宗師。
在秦老師恢復名譽的慶祝會上,他拉著我的手,老淚縱橫。
“小雅,你不僅是我的學生,更是我的知己,我的恩人。”
我搖搖頭,看著這位值得尊敬的老人。
“老師,是您點亮了我,也是這個時代,沒有辜負您。”
幾年後,我受邀去首都參加一場最高規格的國際學術會議。
我作為最年輕的主講人,站在報告廳的講臺上。
臺下,坐著我的恩師周培文,坐著已經成為學界泰斗的秦觀海老師。
他們的身邊,還坐著沈清和,他如今已經是社科院最年輕的研究員,目光溫和而專注。
我用流利的英語,向來自世界各地的頂級學者,闡述我們團隊的最新研究成果。
我的發言,引來了陣陣掌聲和驚歎。
會議結束後,我正在和幾位外國學者交流,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攔住了我。
是高建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