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手撕剽竊我學術成果的弟弟_第7章 7

重生後手撕剽竊我學術成果的弟弟發布時間:2026-05-08作者:飛天小豬

他承認了自己如何偷竊我的手稿,爸媽是如何在背後為他出謀劃策,教他如何演戲誣陷我。

他也承認了高建軍是如何幫他拖延時間,替他望風。

真相大白。

張教授氣得渾身發抖,他指著林駿,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最後猛地一拍桌子。

“我宣佈!收回對林駿的一切推薦和評價!立即上報學校,要求將其開除學籍!嚴肅處理!”

高建軍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完了。

更讓他絕望的是,他那位高幹未來的岳父,不知何時也出現在了會議室的旁聽席上。

他臉色鐵青,一言不發地走過來,拉起自己同樣目瞪口呆的女兒,轉身就走。

婚約,徹底告吹。

一片狼藉中,農場的那位秦觀海老先生,也被恩師請到了現場。

他看著我,渾濁的眼睛裡,是欣慰的笑意。

他當著所有人的面,鄭重地宣佈。

“林雅同志,如果你願意,我秦觀海,想收你為我的關門弟子。”

全場再次譁然。

秦觀海老先生在學界的地位,是泰山北斗級的存在。

我知道,屬於我的學術生命,從這一刻起,才剛剛開始。

第二天,省報頭版頭條,刊登了一封長長的道歉信。

考古隊公開為我恢復名譽,並鄭重向我道歉。

隊委會召開緊急會議,一致透過,任命我為西山大墓考古專案的總負責人。

林駿被大學開除學籍,檔案上記下了“學術剽竊”的嚴重汙點。

他這輩子,都毀了。

父母也因為“教子無方,品質敗壞”,在單位裡被徹底邊緣化,成了所有人的笑柄。

他們失去了所有的指望,跑來農場找我。

在我住的土坯房前,他們跪了下來,哭著求我原諒。

“小雅,我們錯了,你才是我們的好女兒。”

“你弟弟已經毀了,我們下半輩子只能指望你了啊!”

“你們讓弟弟陷害我的那一刻起,我們就再無關係了。”

我關上大門,任由他們在門外撕心裂肺地哭嚎。

幾天後,張教授親自登門道歉。

他帶來了兩樣東西。

一份是正式的道歉信,一份是前世本該屬於我,卻被林駿頂替了的,去國外交流學習一年的名額。

“林雅同志,這是組織對你的補償。”

我看著那個名額,那是前世我夢寐以求的東西。

如今,它對我已經毫無吸引力。

我拒絕了。

“謝謝組織的好意,但我選擇留下來。”

我要跟著秦觀海老師和周培文恩師,在國內,在這片生我養我的土地上,做更重要的研究。

我的未來,不在別處,就在這些沉睡了千年的竹簡和甲骨裡。

我留在國內的決定,是正確的。

在我和兩位老師的共同主持下,西山大墓的後續發掘與研究工作,取得了一系列震驚中外的重大發現。

那些被還原的竹簡,不僅顛覆了數段已有的歷史結論,更將一段不為人知的王朝秘辛,展現在世人面前。

我作為專案總負責人和首席解讀專家,成了國內學術界最耀眼的青年學者。

曾經的汙衊和詆譭,都化作了我榮譽勳章上最亮的點綴。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利用我的影響力,和恩師周培文一起,為秦觀海老師正名。

我們整理了他幾十年的學術手稿,聯絡了首都的權威出版社。

當秦老師的煌煌鉅著擺在學介面前時,整個思想界都為之震動。

這位在鳳凰山農場被遺忘了二十年的老人,重返學術界,被尊為一代宗師。

在秦老師恢復名譽的慶祝會上,他拉著我的手,老淚縱橫。

“小雅,你不僅是我的學生,更是我的知己,我的恩人。”

我搖搖頭,看著這位值得尊敬的老人。

“老師,是您點亮了我,也是這個時代,沒有辜負您。”

幾年後,我受邀去首都參加一場最高規格的國際學術會議。

我作為最年輕的主講人,站在報告廳的講臺上。

臺下,坐著我的恩師周培文,坐著已經成為學界泰斗的秦觀海老師。

他們的身邊,還坐著沈清和,他如今已經是社科院最年輕的研究員,目光溫和而專注。

我用流利的英語,向來自世界各地的頂級學者,闡述我們團隊的最新研究成果。

我的發言,引來了陣陣掌聲和驚歎。

會議結束後,我正在和幾位外國學者交流,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攔住了我。

是高建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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