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手撕剽竊我學術成果的弟弟_第3章 3

重生後手撕剽竊我學術成果的弟弟發布時間:2026-05-08作者:飛天小豬

我的工作被暫停了。

調查結果出來之前,我被下放到考古隊下屬的鳳凰山農場,進行“思想改造”。

隊裡的人對我避之唯恐不及。

曾經的羨慕和嫉妒,如今都化作了理直氣壯的鄙夷和唾棄。

一個星期後,省報上刊登了對林駿的專訪。

《不畏強權守國寶,青年臨時工一夜破譯千古謎題》。

報道里,他成了天才的化身,是新時代青年的榜樣。

他因這次“重大發現”,被省裡特批,破格推薦去了省城的大學讀歷史系。

他走的那天,李隊長和隊裡好多人都去送他,敲鑼打鼓,像個英雄。

而我,在農場的豬圈裡,鏟著發臭的豬糞。

我去隊裡申請取回我的個人研究筆記。

管檔案的同事,從前總是“林老師、林老師”地叫我,現在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你的東西全部封存調查了,不能動。”

我據理力爭。

“那些只是我的個人學習筆記,和這次的專案無關。”

他終於不耐煩地抬起頭,嫌惡地看了我一眼。

“張教授說了,你的筆記有學術價值,已經交給林駿同志帶去大學做參考了。”

“林雅,你也別不服氣。東西放在你手裡是私心,放在林駿同志手裡,那才是為國家做貢獻。”

我的心,在那一刻,徹底冷了下去。

在農場的日子很苦。

白天是幹不完的農活,晚上住在四面漏風的土坯房裡。

但我沒有消沉。

正好,這裡沒人打擾。

我開始在腦中整理前世的記憶。

那些未來幾十年內會被陸續發現,並震驚世界的考古發現,那些被埋沒的歷史文獻。

它們是我復仇的資本,更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

我給遠在首都的大學恩師,周培文教授,寫了一封信。

信裡,我沒有提半句我的遭遇和委屈。

我只談學術,詳細論述了幾個冷門古文字的訓詁問題。

在信的末尾,我“不經意”地提了一句,說我最近對那座大墓的銘文,有了一些和主流觀點截然不同的看法。

我沒有細說,只是點到為止。

夜深人靜時,前世的種種,依舊會像潮水般將我淹沒。

我想起我那點微薄的工資,是如何被爸媽一分不剩地拿走,用來給林駿在省城換了大房子,買了小汽車。

我想起我後來積勞成疾,重病住院,想讓他們拿點錢出來救命時,我媽在電話裡是如何尖叫的。

“你弟弟要娶高幹家的女兒,到處都要花錢!你一條爛命,憑什麼拖累我們全家!”

我死在冰冷的病床上,無一人為我收屍。

恨意在胸口翻騰,最後都化作了冷硬的決心。

半個月後,我在省報不起眼的角落裡,刊登了一則個人宣告。

【本人林雅,因學識淺薄,研究水平不足,此前對西山大墓銘文的釋義存在重大疏漏,恐誤導學界,特此澄清,並自請組織處分。】

一石激起千層浪。

農場裡,一個總在田埂上曬太陽,沉默寡言的老人,拿著那份報紙找到了我。

他鬚髮皆白,穿著打補丁的舊衣服,但眼神清亮。

他指著我的宣告,問了第一句話。

“小姑娘,你這是?”

我看著他,知道我的機會來了。

他,是未來的國學泰斗,秦觀海。

又過了幾天,我收到了恩師周培文的回信。

信紙上,老師的字跡因激動而顯得有些潦草。

他對我信中提出的“新看法”表達了極度的震驚和濃厚的興趣。

信的最後,他說。

“小雅,你等著,我親自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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