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另攀高枝,還是他_第2章 我和魏安都是孤兒
我和魏安都是孤兒,兩個無依無靠的小孩子在一起相互取暖,彼此照應。
八歲那年,我們很幸運的遇到一位好心的阿婆,她收留了我們。
雖然生活並不富裕,但很幸福,和之前的生活相比就是天堂,十五歲那年,阿婆笑著說要為我們兩人訂了婚。
村裡所有人都等著喝我們的喜酒,我也以為我會和他走到最後。
但只過了一個晚上,一切都變了,一隻狐妖屠盡了村莊,我和魏安因為貪玩躲在山上逃過一劫。
然而現在,他的未婚妻另有其人。
我正打算離開,沒想到白晚怡突然開口:“姐姐,你當初為什麼要和師兄分開呀?”
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很多人都震驚的看著我。
修真界比民間開放,戀愛自由,有前任倒很正常。
也許他們是在震驚我為什麼沒有抓住魏安這棵大樹。
魏安並不看我,笑著颳了刮白晚怡的鼻尖,寵溺的說:“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白晚怡嘟著嘴:“我就是問一問嘛。”
我喝了一口水,像是毫不在意:“在一起的兩個人總是相配的,而他,和你更配。”
白晚怡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又轉過頭看向魏安:“師兄,我……”
魏安摟住她,警告的看著我,語氣不耐:“慕羽,適可而止。”
我的心一痛。
之前永遠偏向我的少年已經不在了。
現在的他偏向白晚怡,而我成了那個多餘的人。
“魏安,你什麼意思,你。”
“師兄。”我拉住氣憤的祝滿師兄,“我想出去走走。”
這裡我一刻也不想再呆不下去。
師兄顧及著我也沒在說什麼。
我漫無目的的走在街上,感覺瞬間被抽空了所有力氣。
不知道為什麼才過了一年,一切就都變了。
這一年裡唯一一次見面,臨走前他還說。
“阿羽,不要把自己逼太緊,你不是一個人。”
一直以來繃緊的弦臨近崩潰邊緣。
突然好想哭。
可是,我好像也沒有理由說什麼。
我和魏安並沒有確定過關係,阿婆對我們的婚約也只是口頭約定,要說就是一句玩笑話我也反駁不了。
大概,只有我當真了……
“姐姐?”身後傳來讓我影響深刻的聲音。
沒等我回答她就跑到了我身前,沒來得及掩飾的情緒就這樣暴露在她面前。
“姐,姐姐……這麼巧啊。”她支支吾吾的有些不好意思,但我看清了她眼底發嘲諷和不屑。
“魏安去給我買桂花糕了,我遠遠看見你的背影覺得熟悉,沒想到真的是你,剛剛師兄是關心則亂,沒有什麼其他意思。”
我並不想和她多說什麼。
她嘴唇殷紅,帶著一個明顯的咬痕,眼角溼潤,雖然我沒什麼經驗,但也一眼能看出剛剛發生了什麼。
更何況,她生怕我不知道。
她欲蓋彌彰的遮了遮嘴唇。
“他剛剛那麼用力,不會留痕了吧。”
她臉色越來越紅,有些懊惱。
“姐姐,你不要多想,我……”
不想再配合她玩這種宣示主權的把戲,我直接越過她快步向前走去。
然而這件事還沒完。
我聽到身後魏安快步走近的腳步聲和白晚怡委屈的聲音。
“師兄~”
“怎麼不開心?告訴我,放心,我會給你做主。”
無極宗其他人也跟了上來。
“誰敢欺負我們師妹。”
有人注意到了我。
“是她?”
白晚怡只是一味的委屈並不說話,但這種情況就是默認了。
魏安一頓,攬著白晚怡溫柔的說:“這裡沒有人能欺負你。”
周圍人都開始附和:“對啊,有些人還真是臉大,有了好去處就拋棄故人,現在又想回舔,欺負別人!”
“師妹,是你一直陪著師兄,憑什麼被別人欺負,別害怕,我們給你做主。”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我的怒火。
“做主?”我冷笑一聲轉身。
沒想到我會突然出聲,他們一時都沒接話。
他們並肩站立的畫面還真是刺眼。
我壓住心裡的難受:“白晚怡,我剛剛有說一句話?”
“是你巴巴的趕上來給我講魏安給你去買桂花糕了,魏安親你多麼用力。”
眾人臉色一變。
“你閉嘴!”
白晚怡瞬間臉色蒼白一片,失控衝我動手。
我這一年的命不是白拼的,隨手一道劍意就化解了她的攻勢,餘下的劍氣直衝她而去。
其他人都沒反應過來。
白晚怡的臉瞬間更加慘白,應該受了內傷。
她沒想到我竟然傷了她,臉上驚疑不定。
她身後的眾人齊齊拔劍。
但現在我的心裡竟然平靜了許多。
這是我自身實力給我的底氣。
“怎麼,你們想挑起宗門矛盾?”
是白晚怡先動手,我還擊是為了自衛,可以算作私人恩怨,但如果他們現在要再動手意義可就不一樣了。
他們一時僵在原地。
對上魏安不耐和探究的眼神,我心在滴血,握劍的手用力到發白。
“魏安,感情上的事講究你情我願,我從來沒有強求!”
“退一萬步,沒有我,魏安,你能進無極宗?你能活到現在?你有什麼資格說我,更何來攀高枝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