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另攀高枝,還是他
我到天劍宗剛滿一年時間,沒想到第二次聽到他的消息,是從一位無極宗女修口中。“師兄不對我好,對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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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她離我很近,我確幸我感受到了那股不舒服的氣息,正當我輾轉反側時我收到了師尊的傳音。“阿羽,我在院門口,有事相商。”師尊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我馬上起身出門。打開門我就看見師尊一襲白衣,微風帶起他的發梢,我心裡突然就安定下來。“師尊。”他打量了我片刻…
我到天劍宗剛滿一年時間,沒想到第二次聽到他的消息,是從一位無極宗女修口中。“師兄不對我好,對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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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她離我很近,我確幸我感受到了那股不舒服的氣息,正當我輾轉反側時我收到了師尊的傳音。“阿羽,我在院門口,有事相商。”師尊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我馬上起身出門。打開門我就看見師尊一襲白衣,微風帶起他的發梢,我心裡突然就安定下來。“師尊。”他打量了我片刻…
我到天劍宗剛滿一年時間,沒想到第二次聽到他的訊息,是從一位無極宗女修口中。
“師兄不對我好,對誰好?”少女一臉嬌羞,“我受傷的時候他還為我取來了極品白蓮。”
周圍幾個少女發出接二連三的驚歎聲。
極品白蓮是可遇不可求的療傷聖物,只要還有一口氣,它都能把人救回來。
而這極品白蓮是我九死一生得到的。
我和他從小一起長大,一起修煉。
我們,還定了婚……
只有他知道,我普通了十五年,為什麼突然要離開他,拼了命也要進入天劍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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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看魏安師兄?”身邊一位穿著無極宗服飾的女修不屑的看我一眼,“人家有未婚妻,不是你這種人可以肖想的。”
我一愣:“未婚妻?”
“對啊。”她用眼神示意,“就在他身邊,無極宗白永長老的女兒,白晚怡。”
“魏安師兄是白毅長老的首徒,郎才女貌,真是般配。”
我腦子裡瞬間空白一片。
半個月前聽說魏安會帶隊參加宗門大比,師尊本想讓我去玄境閉關,但我執意要參加宗門大比,滿心歡喜的期待著今天的到來,期待能再見到他。
然而現在她們卻說,魏安有未婚妻了。
可是他的未婚妻……不是我嗎?
遙遙望去,兩人並肩站著,不知道魏安說了什麼,直惹得白晚怡嬌笑不斷。
這樣美好的畫面卻直扎的我心裡疼。
白晚怡……
我之前聽魏安提過這個名字。
那是我進入天劍宗後我們唯一一次見面。
修煉遇到危險總是在所難免,這時候法器和丹藥就顯得格外重要。
當時他剛剛築基,所有我把身上所有的法器、丹藥都給了他。
“回元丹你自己留著,我有。”
我一頓,回元丹能讓人短時間恢復法力,很珍貴,是三級丹藥,我手上也只有兩顆。
“師尊幫了我很多,晚怡也很好……”突然意識到什麼,他笑了笑,沒再繼續,只留下一句“有機會介紹給你認識。”
我默默收回手,笑著點點頭。
今天我終於見到了她。
“師妹。”
祝滿師兄推門進來。
我轉頭看見他在衝我招手。
這一聲讓客棧裡很多人都注意到了我。
包括魏安。
他看到我的瞬間,臉色只僵硬了瞬間便恢復如常,看向我的目光變得平淡,好像和我這個人從未有過交集。
他無所謂的目光刺痛了我,我也不知道應該做出什麼反應,只好迅速低頭避開他的視線。
“人找到了嗎?”師兄並沒有發現我的異常,他知道我來大比的目的就是找人,所以壓低聲音繼續問道,“需要我幫忙嗎?”
“找到了。”我衝師兄笑了笑,壓住心底的澀意。
這時那邊突然傳來一陣鬨笑。
“魏安真體貼,師妹一個眼神他就知道師妹想要什麼。”
魏安邊倒水邊笑,自信的說:“這有什麼,她是我未婚妻,性子又軟,我肯定要好好顧著她。”
這熟悉的一幕讓我的心臟如被一隻大手攥住,傳來悶悶的痛。
周圍的人都揶揄的笑著。
“應該的,應該的。”
“你們可得好好跟魏師兄學一學。”一女修打趣的說。
“是是是。”周圍的人笑著附和。
魏安身邊的男修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嫌棄的開口:“魏安你一定要好好對師妹,你最難的時候都是她陪著你走過來的,這麼好的人哪裡找,比那另攀高枝的
強多了。”
我一愣。
這是在說我。
我之前與他並沒有交集,而他眼裡我的形象無疑都是從魏安口中得知。
魏安竟然會主動提起我,但好像只是為了加重他的悲慘形象。
可只有魏安清楚,普通了十五年的我,為什麼突然拼了命也要進入天劍宗。
我喝了一口水壓住心底的苦澀。
白晚怡注意到了我,拉了拉魏安的衣袖小聲說:“師兄,是她嗎?”
魏安安撫的握住她的手,溫柔的說:“無關緊要的人,不用在意。”
白晚怡高興的笑起來,挑釁的看我一眼又低下頭,期期艾艾的說:“她還挺漂亮的。”
好像有人欺負了她。
魏安抬起她的臉,湊近:“你最漂亮。”
白晚怡臉瞬間變得通紅,不肯再抬頭。
魏安眼底盛著寵溺,大概是覺得她的反應特別可愛。
這時,周圍的人不知道怎麼討論到我身上。
但他們並不知道他們口中的人是我。
“聽說江臨的徒弟也參加了這次大比。”
“真的假的,不是說她一直在閉關?”
“我的訊息絕對可靠!”
“那可是江臨,不知道他的徒弟修為到了哪種境界,普通人兩三年才能築基,聽說她一個月之內就完成了,一天九個時辰都在鎖妖塔裡修煉。”
“唉。”一個人對著我說:“你不是天劍宗的嗎,他說的是真的嗎?”
“算是吧。”
準確來說是三天,但一個月內也沒說錯。
“她這麼拼?”
“畢竟時間不等人。”我想快點成長起來保護我想保護的人。
我看了一眼魏安。
他正拿著手帕專注的為白晚怡擦嘴角。
沒有為剛剛的討論觸動半分。
也對,他並不知道我就是江臨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