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在去沙漠被害的前一天_第6章 第二天日上三竿
第二天日上三竿,舒妍才悠悠轉醒。
一起來她穿好吊帶說要去沙漠。
我看著她身上的吊帶,沒有提醒她,自己穿著厚厚的防護服,不讓我的任何一寸肌膚裸露在外。
她看著我的服裝還在鄙夷我:【輕輕,你這也太不好看了,像個老媽子一樣。】
我拿著大大一壺水,她就說:【輕輕,我不是說了我很熟悉嗎?走走就回來了,根本不用帶這麼多水。】
我揹著大大的一個揹包,裡面裝了很多裝備,她說:【輕輕你真是不聽勸,你這樣更快死。】
我一句話都沒有搭理她。
誰先死還不一定。
我們終於來到了沙漠,舒妍興致沖沖地帶頭,走我們上輩子走過的路線。
雖然沙漠裡的景觀都一樣,但是我總是能感覺很熟悉。
因為這裡就是我的墓地。
即使我有心理準備,但是到了這裡我仍舊止不住地發怵,手也不住發顫。
明明已經做好了很多準備,而且後面還有嚮導在跟著,即使有沙塵暴來了我們也不一定會死。
但前世的死亡讓我對於自然有一種莫名的敬畏。
不要隨意挑戰大自然。
看著走在前面拍照的舒妍,渾然不知等會兒危險的降臨。
我記得前世我們是躲在一處沙丘的後面才避免掉致命的危險,可這次不知道我們有沒有那麼好運了。
很快,眼前的一切更加熟悉,沙漠裡的風也越來越大,我看著後面的嚮導,他給我打手勢讓我回去。
我也想回去。
所以我勸舒妍:【回去吧,風越來越大了,說不定等會就來沙塵暴了。】
可她完全沉浸在出片無法自拔,擺擺手:【我都說了,這一片我很熟悉,根本就不會出現沙塵暴,你是不是怕了?】
還沒等我說話,她繼續說:【你一個農村人就是這樣,貪生怕死的,區區一點小風就把你嚇成這樣。】
說完她再也沒理我,我怎麼說她都不聽。
我心裡十分鬱悶,我倒是很想把她仍在沙漠裡再也不管,可我這麼做和她有什麼區別?
這不就是蓄意謀殺嗎?
更何況後面還有一個嚮導跟著,舒妍死了我撇不清的。
所以我咬了咬牙,準備和後面的嚮導說讓他先回去。
可就在這時,一陣沙塵侵襲而來,風聲呼嘯,面前的塵與土化作利刃,彷彿要把我割斷。
舒妍看著面前的景色,開始害怕了,把我推在前面擋著她。
【你什麼烏鴉嘴啊!說沙塵暴還真的沙塵暴!】
雖然真的很想把她扔出去,可我忍住了。
我在一片混亂中找到了前世躲的地方,蹲在原地,用紗巾圍住頭部,保護好雙耳。
可舒妍卻難受極了,她只穿了一件吊帶,渾身的皮膚都裸露在外面,要是一直這樣的話,她不死也傷。
就在這時,她看著我頭上的紗巾還有背上的揹包,一把把紗巾扯掉,圍在她的頭上,然後把揹包擋在她的面前。
頓時,我的耳朵被沙子擊打,嘴裡溢位一股股血沫,順流而下,暈染胸前的衣裳。
她這是要我死!
我想把紗巾搶回來,可她力氣不知為何變得如此大,我都搶不過來。
無奈,我只能把外套套在頭上,可沙子會透過縫隙鑽進來,把我裡面都灌滿了。
我咬了咬牙,再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
突然,一件大衣蓋在我的身上,為我擋去所有的風沙。
我沒敢睜眼看,可我卻安全感滿滿。
許久過後,沙塵暴終於過去,我的臉上腦袋上身上全都是沙子。
還好我穿得厚,除了頭上手上之外其他沒有一點傷。
我扒開大衣,發現嚮導正蹲在我旁邊。
大衣是嚮導的。
我朝他感激地看了一眼,然後轉頭看向一旁的舒妍。
對比我來說,她才是真正的狼狽。
因為一開始她沒有東西遮擋,穿著吊帶,所以裸露的皮膚都被侵蝕,到處都是傷口。
如果不是我的紗巾,她早就死了。
我冷冷地看著她,彷彿化作一把利劍,想要把她刺死。
舒妍也感受到了,但是她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甚至先發制人:【你都穿得這麼多了,給我一條紗巾怎麼了?你怎麼這麼自私?】
我冷哼一聲,真是好一齣賊喊捉賊。
我懶得搭理她,直接走了出去。
這時候她才看到嚮導,眼睛一亮,趕緊湊上去,想要利用她的美貌搭話。
可她沒想到剛剛才被沙塵暴衝擊,現在的她比黃臉婆還黃臉婆。
【你好,你怎麼在這裡?是專門來救我的嗎?】
故意夾起來嬌滴滴的夾子音讓我的雞皮疙瘩都出來了,可她本人好像根本沒看到嚮導在躲避她一樣,仍舊湊上去:【你是哪裡人啊,是本地的嗎?】
可向導把剛剛她搶走我紗巾的一幕都看見了,知道她是個怎樣的人,現在對她只有厭惡。
舒妍見嚮導根本不理她,氣得推他一下,然後跑來跟我說:【那個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我們趕緊甩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