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太子跪求我轉嫁於他_7
我每日給太后請安,一呆就是一整日。
起初太后並不高看我,但三年中我從未缺席,想著法逗太后開心,老人最怕寂寞,現在已然成為太后身前的紅人了。
聖上偶爾過來時,必然會見到我。
只是近來聖上身體愈發不好,太后把我繡的安神香包遞給聖上。
“哀家瞧著很好用,你也試試吧。”
太后有意撮合我與聖上,我朝太后告別,臨走時含情脈脈的凝望了聖上一眼。
“這孩子我看乖巧的很,後宮之人不耍點心思怎麼活得下去。”
當晚,聖上久別過來。
入睡後他面色發白,不時冒出虛汗,我關心的多問了幾句。
“太醫說,只是普通風寒引起的。”
這說辭怎會如此熟悉,我小心翼翼的開口,“近日太子殿下經常來看望您嗎?”
濯池禁閉解除後,只與聖上聊父子感情,再無其他。
朝堂中官臣虎視眈眈,其他殿下也伺機而動,聖上為了穩固局勢,太子之位還未被廢除。
我原本也真信了濯池的偽裝,現在來看並不是他平日表現的那樣。
“本以為你已經改過自新,卻不想更變本加厲,朝堂之事也是你後宮之人能追問的!”
聖上大怒,氣急離開。
我望著他離去的背影不僅慨嘆:聖上,時日無多了。
翌日,我還是照常去服侍太后,她聽說了昨夜的事暗自搖頭。
“你既能如此討我歡心,怎麼聖上就不吃這套。”
“那臣妾就盡心呆在太后身邊。”
我賣乖的給太后捶腿,阿姐之仇已報,若聖上假以駕崩,那我與濯池的身份差距更大。
遠離他,便是最好的保命符。
聖上的病情比我預想的還快,來年冬日,便已下不了床。
每日來探望的殿下踏破了正和宮,唯獨濯池反倒不來了,聖上與上一世的我同樣不信,明明就是風寒而已,怎會發展成這樣?
誰都不知道,寧家斬決前,竟偷留了支兵符給濯池,韜光養晦三年,他手握重兵圍住整個皇宮,登基稱帝。
梅花隱匿在大雪中,又在初春露頭。
濯池歡喜的來寢殿尋我時,我正身著喪衣為聖上悼念,他晦氣的拔我掉頭上的素簪。
“娷娷,我隱匿三年,就為了此刻,即日起我會重新封你為妃,等我穩定局勢,就立你為後。”
先聖逝後,新聖可以大封后宮,入不了他眼的即與先聖陪葬。
我跪在地上,拿出太后懿旨,朝他叩拜。
“恭迎新聖,小女已懇求太后放我出宮,從此遠離後宮是非。”
“你,你在胡說什麼?”
濯池奪過懿旨,仔細辨認後氣的摔在地上。
“為何?父皇在世時並不寵你,而我不一樣,娷娷,後宮佳麗三千,我只取一瓢飲。”
“想到能與你共白頭,我隱忍的苦楚都是值得的。”
“你為何,還要離開我?”
我一下下的朝他叩拜,無論他說什麼,我只一句,“求聖上成全。”
濯池不應,他把我抵在牆上,強吻而上,掙扎中我咬破了他的舌頭。
“我不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