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泰拳小女友綁定泰國邪術_第七章 第十場開始
第十場開始,虎仔打姚颯颯簡直就跟打小雞仔一樣,真的每一拳都像是要把姚颯颯打穿。
但姚颯颯感覺不到虎仔打人的痛感,只有姚颯颯出手打虎仔的時候,會疼痛難忍。
姚颯颯被打了沒反應在虎仔看來簡直像是挑釁。
彈幕也嘲笑這麼壯的虎仔打人像撓癢癢,一口咬定虎仔打假拳,還是那種蹩腳的假拳。
虎仔看在眼裡越發暴戾駭人,怒氣沖天。
“還手!!”
虎仔一遍遍暴吼,緊追不捨。
姚颯颯被凶神惡煞的人恐嚇追打,眼淚直飆。
不還手,兩人都不會輸,比賽結束不了。
還手,只有自己越傷越重。
姚颯颯被逼上了自己打死自己的絕路……
又一次被踢得撞在擂臺的護繩上,姚颯颯對屈辱的忍耐達到了極限。
她看著臺下秦少洲那張寫滿貪婪的臉,突然淒厲地笑起來:“秦少洲!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她猛地從地上爬起來,像瘋了一樣朝虎仔撲過去,拳頭不要命地往他身上砸。
第一拳,她的指骨發出“咔嚓”一聲脆響。
第二拳,她的胳膊以詭異的角度彎折。
第三拳還沒揮出去,她就捂著肚子倒在地上,嘴裡湧出大口的血。
虎仔被她突如其來的瘋狂嚇了一跳,低頭看著腳邊抽搐的女人,嫌惡地往旁邊挪了挪。
直播間的彈幕徹底炸了:
“瘋了吧?她在自殘?”
“剛才秦少洲說的話我錄下來了!他故意讓她去死!”
“報警!快報警!這是謀殺!”
我早就報警了,現在差不多快到了。
警察衝進來的時候,秦少洲正死死攥著那份投資合同,檢視姚颯颯死了沒。
看到警察秦少洲立馬瘋了似的朝我撲來,跪在我我跟前。
“蘇禾!蘇禾你幫我作證,是她自己想掙錢才上去的!”
“巫術也是她自己去泰國搞得,我根本不知道的,蘇禾!”
我摸摸他的頭,“好啊我幫你作證。”
“警察同志,我證明,是秦少洲逼姚颯颯上去打拳導致死亡的,直播記錄可以作證,他的工作人員也可以作證。”
“另外,他還夥同姚颯颯利用巫術打拳,故意傷害他人、拘禁他人,我的手機裡有錄影為證。”
他被警察死死按住肩膀,依然朝我哀求,“老婆,我知道錯了!我知道你們家家大業大,你勢力也大,你一定有辦法救我的。”
他額頭青筋暴起,臉因為恐懼扭曲變形:“我不該被豬油蒙了心!不該信姚颯颯那個賤人!是她勾引我!是她逼我害你的!你把證據撤回來,我把公司給你,房子給你,我淨身出戶行不行?”
我站在原地沒動,姚颯颯要知道她一直仰慕的秦少洲這樣評價她不知道是什麼感覺。
他被押到門口時突然掙脫警察,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咚咚咚”三個響頭,他額頭磕出了血,混著眼淚往下淌:“我知道你恨我,可我真的不想坐牢啊!無期徒刑是什麼概念?我這輩子就完了!蘇禾,你心最軟了,你以前從來捨不得我受一點委屈的……”
他試圖抓住我的褲腳。
那隻曾溫柔牽過我的手,讓我生理性反胃。
看來我不說點什麼他是不會死心的。
“秦少洲,”我彎腰看著他,“你綁我進地下室時,想過夫妻情分嗎?你看著姚颯颯打拳,我在ICU搶救時,念過一絲舊情嗎?”
“不是覺得我幫你養你都是看不起你嗎?你仔細想想,我們家都忙得很到底誰有時間看不起你了?”
“我沒有幫你搞過事業嗎?是你不夠踏實努力,一心想要走捷徑毀了你自己。”
我用手拍拍他的臉:“爛泥扶不上牆啊。”
他的哭聲戛然而止,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警察再次架起他,這一次他沒再掙扎,只是像個提線木偶般被拖著走。
路過走廊拐角時,他突然回頭,眼神里是徹底的絕望:“蘇禾,我最後問你一句……你當年嫁給我,到底有沒有過一點真心?”
我望著他被押進電梯,直到那扇冰冷的門合上,才輕輕出聲:“有過,但你不配。”
只是那份真心,早在他選擇姚颯颯的那一刻,就被碾碎成泥,隨風散了。
秦少洲入獄後,我去探視過一次。
隔著厚厚的玻璃,他頭髮花白,眼神渾濁,早已沒了往日的意氣風發。
他反覆說著同一句話:“颯颯的鬼魂每天都來掐我脖子,她說要帶我下去陪她……”
我沒說話,只是把一份離婚協議書推了過去。
他顫抖著簽完字,突然抓住話筒嘶吼:“我知道你為什麼來看我!你是來炫耀的!你看我現在人不人鬼不鬼,你滿意了?!”
我按下結束通話鍵,轉身離開。
監獄的鐵門在身後關上,發出沉重的聲響,像在為那段腐爛的過去畫上句號。
姚颯颯的家人來鬧過幾次,想要鉅額賠償,被我讓律師拿出她使用邪術的證據後,便再沒出現過。
聽說她老家的房子被人潑了黑狗血,街坊鄰居都罵她是“養蠱的妖女”,連祖墳都沒人敢去祭拜。
公司的業務漸漸走上正軌,我辭退了秦少洲留下的人,招了一批有能力有底線的新員工。
有人問我會不會再談戀愛,我笑著搖搖頭。
經歷過那樣的背叛與生死,我早已明白,靠誰都不如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