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泰拳小女友綁定泰國邪術_第五章 我心臟狂跳
我心臟狂跳,起身往門口奔去。
一開門,刺眼的光亮裡一尊不透光的黑影將我籠罩,是秦少洲。
“去哪裡?”
他聲音沙啞,陰沉的滴水。
我頭皮一麻,下意識尖叫一聲就想往回跑。
可手腕瞬間被他鐵鉗般的手抓住,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他冷笑一聲,鉗著我的手回到了地下室。
開啟電閘,整個地下室瞬間明亮。
他把我的雙手舉過頭頂。粗暴地掀起我的衣角,目光掃描我的胳膊、腿、肚子。
看到我全身上下白皙光滑沒有傷痕,他眼神瞬間猙獰。
猛地掐住我的脖子,“果然是你懂的手腳!怎麼就這麼見不得我好?”
他歪頭盯著我,陰狠的眼神讓人不寒而慄。
我拼命掙扎著擠出幾個字:“這樣……我會死……”
“死就死了!”他惡狠狠的聲音砸在我臉上,“用你的死換我的美好人生,有何不可?”
他的身側,姚颯颯一瘸一拐地走來,臉上還帶著未消的淤青,眼神卻依舊囂張。
“姚颯颯!”我努力發聲,“你明明已經嚐到了被打的滋味,又怎麼忍心讓我遭受同樣的痛苦?我何其無辜!”
姚颯颯嗤笑一聲,抬手理了理凌亂的頭髮:“人跟人是不能比的。我註定是今年的流量黑馬,以後的泰拳明星,新時代女性的標杆。”
她上下打量著我,
“而你?不過是被老公離婚後,不肯放手、最終鬱鬱而終的老女人罷了。”
她說著,朝秦少洲使了個眼色。
秦少洲立刻會意,粗暴拔下一根我的頭髮。
姚颯颯趕緊取下脖子上掛著的小瓶子,擰開蓋子,小心翼翼地將那根頭髮放了進去。
“這下穩了。她只靠生辰可解不開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只一瞬間,一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沉重、劇烈的疼痛猛地灌進我體內,像是有無數把鈍刀在同時切割我的五臟六腑。
我眼前一黑,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疼得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我來試試!”
秦少洲掄圓了胳膊就給了姚颯颯幾個耳光。
“啪!啪!啪!”清脆的響聲過後,我的臉頰瞬間火辣辣地腫了起來,像是被塞進了兩個滾燙的饅頭,牙齒都在發麻。
還沒等我緩過勁來,秦少洲又抄起旁邊的椅子,對著姚颯颯的腿就砸了下去。
劇痛瞬間從我的膝蓋炸開,我感覺骨頭都要碎了,忍不住在地上翻滾起來,嘴裡發出嗚咽的求饒聲。
“別!”姚颯颯抱住他的胳膊,“還有明天月末大場,還不能讓她死!我們還沒找好下一個‘容器’!”
秦少洲蹲下身,一把抓起我的頭髮,強迫我抬起頭,聲音裡滿是陰狠:“這次就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讓你長長記性。記住,這就是你的命。”
他站起來攬過姚颯颯,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明天月末大促,我們颯颯會一打十,流量起飛,投資商會當場簽約,到時候我就是你永遠也高攀不起的人,懂不懂?”
我死死盯著他:“你們……謀財害命,非法拘禁……你們這樣是犯法的……”
“犯法?”秦少洲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和姚颯颯對視一眼,兩人同時爆發出刺耳的大笑,“那你也得有命告我們才行啊,哈哈哈哈……”
笑夠了,他們再次用麻繩將我牢牢綁在椅子上,確認我無法掙脫後,才大笑著轉身離開。
就在門被關上的瞬間,一個身影從更深的黑暗裡走了出來,是阿玲!
“都錄下來了嗎?”
阿玲點點頭。
阿玲身後,跟著一身巫袍的兆天巫師。
既然他們這麼狠毒,就別怪我不留餘地了。
“怎麼做?”
“將欲取之,必先予之。”
兆天巫師指尖在我額頭輕輕一點,剛才還撕裂般的劇痛驟然消退。
第二天一早,姚颯颯的直播間就開播了。
畢竟今天是大場,一天要一打十。
上一世,我就是在今天第七場被打到內臟爆裂而亡。
他們才不在乎,今天是他們暴富的日子。
姚颯颯已經站在了擂臺上又恢復光了光彩照人、剛勁勇猛的姿態。
對著鏡頭擺出個利落的側踢姿勢,彈幕裡立刻飄起一片“颯姐威武”的彩虹屁。
前三場姚颯颯打得遊刃有餘,我也只是在螢幕前冷冷的看著流量暴漲,嘉年華不斷。
第三場結束的哨聲剛落,投資商代表就舉著合同走上臺,秦少洲和對方利落的簽了合同,兩人握手,笑的合不攏嘴。
接著香檳塔上臺,秦少洲和姚颯颯舉杯慶祝。
兩人在臺上摟摟抱抱,活像一對即將登頂流量巔峰的神仙眷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