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困生用老公的魚竿後,我離婚了_9
【拿到錢之後呢?她肯定會報復我們的!】
【拿到錢,就把她處理掉。這個廢棄工廠,多一具屍體,誰會發現?到時候,我們就出國,遠走高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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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嶼和臉上的得意,一寸寸地龜裂。
兩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們策劃得天衣無縫的陰謀,此刻就像一個笑話。
就在這時。
“砰!”
工廠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不許動!”
“警察!”
江嶼和徹底瘋了。
在看到警察破門而入的那一刻,他最後的理智也斷了弦。
他眼中閃過一絲狠戾,手裡的水果刀非但沒有放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抵住了蘇冉冉的脖子。
“別過來!”
“都別過來!不然我殺了她!”
蘇冉冉也沒想到,江嶼和會真的拿她當人質。
她以為這只是一場逼我就範的戲。
她沒想到,自己也是江嶼和計劃裡,隨時可以丟棄的棋子。
脖頸間冰冷的觸感和刀鋒帶來的刺痛,讓她陷入了極度的恐慌。
“江嶼和!你瘋了!放開我!”
她尖叫著,身體劇烈地掙扎起來。
“警察大哥!救命啊!”
“是他!所有事都是他逼我做的!他還要殺了我!”
她反水了。
在生死關頭,毫不猶豫地將所有的罪責,都推到了江嶼和身上。
江嶼和被她的和背叛刺激得雙目赤紅。
“臭婊子!你閉嘴!”
他想要用刀背去敲暈她。
混亂中,蘇冉冉求生的本能爆發,她猛地張開嘴,狠狠一口咬在了江嶼和持刀的手腕上。
“啊!”
江嶼和吃痛,發出一聲慘叫。
手腕一抖。
那把本應對準我,此刻卻對著蘇冉冉的水果刀,失去了控制。
“噗嗤——”
一聲利刃入肉的悶響。
刀尖,深深地刺入了蘇冉冉的腹部。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蘇冉冉的尖叫聲戛然而止。
她難以置信地低下頭,看著自己腹部不斷湧出鮮血的傷口,和那截沒入身體的刀柄。
江嶼和也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著自己染血的手,又看看倒在血泊中,眼神迅速渙散的蘇冉冉。
就在他失神的這一瞬間。
幾名警察如猛虎下山般撲了上去,一個乾淨利落的擒拿,將他死死地按在地上。
冰冷的手銬,“咔噠”一聲,鎖住了他的手腕。
一切,都結束了。
我甚至沒有多看那灘血泊一眼。
當我走出大門,一縷久違的月光落在我身上。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只有雨後初霽的清新。
江嶼和和蘇冉冉的案子,很快就有了結果。
綁架勒索未遂,故意傷害,數罪併罰。
江嶼和作為主犯,被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
曾經意氣風發的江大律師,將在高牆之內,度過他人生中最寶貴的十五年。
蘇冉冉因為有“反咬”的立功表現,加上重傷在身,判得稍輕,三年。
只是,聽說她被刺穿了子宮,這輩子,都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
不知她午夜夢迴,想起自己曾拿“生不出孩子”來攻擊我時,會是何種心情。
江嶼和的母親來公司鬧過幾次。
撒潑打滾,咒罵我是害他兒子坐牢的毒婦。
我連面都沒露,直接讓保安把她請了出去。
幾次之後,她也就不再來了。
所有的是非恩怨,都隨著法槌的落下,塵埃落定。
我的生活,迴歸了前所未有的平靜和專注。
在王董的引薦和投資下,我的新公司註冊流程走得飛快。
公司的名字,我取為新生。
寓意很簡單。
告別過去,重獲新生。
陸明玔最終還是沒有回美國,而是選擇留下來,成了我公司的合夥人兼首席法務官。
簽完最後一份檔案,他將鋼筆遞給我。
“林總,恭喜。”
我接過筆,看著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笑了。
“明玔,也恭喜你。”
他挑了挑眉。
“恭喜我什麼?”
“恭喜你,”
我轉過頭,看著他,“終於可以擺脫‘二十四小時待命的男閨蜜’這個身份了。”
陸明玔愣了一下,隨即也笑了,眼底是化不開的溫柔。
“為林總服務,我心甘情願。”
一個月後。
新生頂級商業諮詢公司,舉行了盛大的開業典禮。
香檳美酒,衣香鬢影。
到場的,全是金融圈和法律界有頭有臉的人物。
王董作為特邀嘉賓,親自上臺剪綵,給了我這個後輩最大的支援。
我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紅色西裝,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這座流光溢彩的城市。
這條路,我走了十年。
陸明玔端著兩杯香檳,走到我身邊,遞給我一杯。
“在想什麼?”
我接過酒杯,和他輕輕碰了一下。
清脆的響聲,悅耳動聽。
“在想,敬酒不吃吃罰酒,這句話,真有道理。”
陸明玔笑了。
“他是自作自受。”
我看著杯中不斷升騰的金色氣泡,搖了搖頭。
“不,我敬的不是他。”
我舉起酒杯,遙遙對著窗外的萬家燈火。
也對著鏡中倒映出的,那個眼底有光、自信強大的自己。
第一杯酒。
敬那個曾經天真、執著、為愛奮不顧身的林西晚。
謝謝她,讓我看清了人性的虛偽。
第二杯酒。
敬那個在泥潭裡掙扎、被背叛、被傷害的江太太。
謝謝她,沒有在絕望中沉淪,而是選擇了浴火重生。
我將杯中的香檳一飲而盡。
最後,我舉起酒杯,敬向遠方。
敬那個,被我親手埋葬的過去。
也敬這個,光芒萬丈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