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困生用老公的魚竿後,我離婚了_2
深夜,門外傳來開鎖聲。
江嶼和醉醺醺地推門進來,蘇冉冉跟在他身後,臉頰紅撲撲的。
“林西晚姐!”
蘇冉冉突然朝我撲過來,我下意識後退,她卻“不小心”倒在我身上。
“對不起,江嶼和哥說你離不開他,我沒想到你真會生氣。”
她貼在我耳邊,聲音小得只有我能聽見。
酒味混合著她身上的香水味,燻得我噁心。
我忍不住伸手想要推開她。
沒想到被江嶼和一把推開。
“你又發什麼瘋!嚇到她了!”
他的力道大得我撞在牆上,肩膀傳來鈍痛。
“林西晚,你這人心怎麼這麼冷?冉冉害怕一個人回家,她藉助一晚怎麼了,你去給她收拾客房。”
江嶼和命令我,語氣理所當然。
我沒動,冷冷地看著他們。
懶得提醒他,上週我急性闌尾炎半夜入院,給他打電話。
他只是不耐煩地說在開會。
我獨自一人簽了手術同意書。
他事後輕飄飄地解釋,“多大點事,現在醫學這麼發達,死不了人。”
說完,他便扶著蘇冉冉從我身邊擠過。
蘇冉冉靠在江嶼和懷裡,眼中得意。
“江嶼和哥,算了,我睡沙發就行。林西晚姐這麼不歡迎我,我不敢住客房。”
她說得委屈巴巴,江嶼和的眼神更加冷厲。
“林西晚,你到底想怎樣?”
我轉身回房,重重關上門。
牆很薄,我能聽見客廳裡的動靜。
蘇冉冉的嬌笑聲,江嶼和的溫柔安慰聲。
他們說話的聲音很小,但我聽得清楚。
“江嶼和哥,我好怕她。”
“別怕,她就是更年期到了。”
“你真不會跟我分開嗎?”
“傻丫頭,我怎麼捨得。”
我握緊拳頭,等外面安靜下來,我走出房門。
本該在客房“休息”的蘇冉冉,此刻卻站在我的衣帽間裡,身上穿著我下個月頒獎禮要穿的高定禮服,手裡還拿著江嶼和的手機。
蘇冉冉熟練地划動螢幕,給我發了一條簡訊:
“姐姐,江嶼和哥的手機密碼還是你的生日,他說他心裡還是有你的。”
我看了一眼簡訊內容,懶得理會,直接嗯滅了。
我倚在門邊,毫不留情地出聲諷刺。
“怎麼,穿我的衣服,能讓你更快坐上我的位置?”
她看到我,非但不怕,反而露出微笑
“我……我只是看這件衣服太好看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難怪江嶼和哥說你總是咄咄逼人,連句玩笑都開不起!”
我看她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不想再與她多費口舌。
轉身回房,撥通了陸明玔的電話。
“明玔,我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