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稚_第5章 為什麼是謝昭

沈稚發布時間:2026-05-08作者:草莓醬汁男二上位現代豪門霸總追妻火葬場

「為什麼是謝昭?為什麼是我的家人?」

為什麼是謝昭?

我也曾問過自己。

在那麼刻骨銘心的傷害之後,為什麼還願意去相信一個男人?

為什麼還願意去接受愛情甚至是婚姻?

「因為那是謝昭啊!」

「不是你周宴清的家人謝昭,而是我的愛人謝昭。」

「我們相知相戀相愛,自始至終,我們都是平等的。」

「平等的相愛,你懂嗎?」

13

我和謝昭決定多待幾日。

他每日在醫院裡陪謝母。

我有時去醫院,有時在家裡遠端準備自己的畫展。

返港的前一天,收拾好行李,我突然想起自己在京市那套房。

那是周宴清買在我名下的。

今後和他再無瓜葛,房子我準備託中介賣掉。

兩年前離開得倉促,還有東西沒清理。

我匆匆趕到,看到床頭櫃上的東西。

有些落灰了,我輕輕抽出那張紙,開啟。

愣愣地看著。

「沈稚......」

低沉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我一驚,轉身。

紙張從我手中落下。

來不及阻止。

周宴清急步向前,撿起,視線定格。

只一瞬,他眼睛驟亮,驚喜得聲音發顫:

「沈稚,這是兩年前的!孩子!我們有個孩子!」

「男孩還是女孩?是不是和你一樣漂亮?他,在哪裡?」

周宴清像是一位愛極了孩子的父親,向來凌厲的眉眼只剩溫柔與柔軟。

他朝我伸出手,想要摟我入懷,又小心翼翼地放下。

「小稚,我沒有其它意思,男孩女孩我都喜歡,只要是你生的。」

「你是不是把他藏起來了?」

「你別生我的氣了,帶我去見他,好不好?」

「周宴清。」我平靜地看著他:「你不是已經查過我和謝昭了嗎?」

那天他在醫院落寞離開。

我想以他的手段,不難查到我和謝昭的感情。

我以為他已經默默地放棄。

只是不知今日又為何出現。

又為何做出這般深情不捨的模樣。

「小稚,我承認那兩年我冷落了你,你和謝昭的事我不再計較,只要你回到我身邊。」

「你們訂婚那天,是虞瑜有急事叫走了我,要不然你們也訂不了婚。」

「不過訂了也沒關係,又不是結婚,就當分手了。」

我看著他志在必得的模樣,平靜開口。

「周宴清,你和虞瑜才是未婚夫妻。」

他凝眉:「不是。」

我下意識問:「什麼?」

「我和虞瑜是假的,我們兩年為約,她幫我拿穩周氏,我幫她拿下虞家一半繼承權。」

「哦。」

我不說話了。

周宴清又開口:「小稚,你不要擔心,我都能搞定。」

「這次誰都不能阻擋我們。」

「哦。」

14

再次見到周宴清,是在三日後的港城。

他整個人疲憊又憔悴,在小區門口攔住了散步的我。

「沈稚,你為什麼這麼不聽話?」

「我都說過會處理好一切,然後和你結婚,你為什麼要和謝昭領證?」

我笑笑。

三日前,周宴清信誓旦旦地說讓我等他。

我轉頭回家,和謝昭去領了結婚證。

我自始至終都認為,相對於感情,結婚證本身就是一張無關緊要的紙。

謝昭前些日子很急。

卻因為謝媽媽的突然生病,我們商議回港後再領。

只需多些手續,多等些時日。

周宴清倒是提醒了我。

那張紙,或許有人更在意。

那就去領了吧。

謝昭比想象中更開心,第一時間發在了朋友圈。

配文字:【有主了!】

然後我們就登上了返港的飛機。

不知道周宴清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我也不明白他為什麼還要追來。

「小叔,我和謝昭已經結婚了。」

周宴清閉了閉眼,嗓音裡壓抑著怒氣。

「那又怎樣?」

「結了,也可以離。」

「離了,我就娶。」

我語塞一瞬,嘆口氣:「周宴清,我們早在兩年前就結束了,我現在是你最寵愛的親侄子謝昭的妻子。」

周宴清喉頭滾動,眼神里滿是不甘。

「沈稚,我們是不是有個孩子?」

話落,一個白影從他眼前掠過,撲到我懷裡。

「汪!」

我揉了揉懷中柔軟的皮毛,輕聲:「樂樂乖呀。」

15

周宴清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眸子。

不解,困惑,震驚,悲痛。

「它,就是樂樂?」

「那個發燒了令你心急如焚地打電話,每天和保姆影片事無鉅細地關心他吃喝拉撒的,樂樂?」

「所以樂樂,是條狗?」

樂樂似乎不喜歡周宴清,呲著牙朝他叫。

我安撫著它:「樂樂乖。」

周宴清畢竟是客。

我點頭:「是啊,我們狗爸狗媽是這樣的。」

「樂樂是我和謝昭的好寶寶。」

我自小喜歡狗,可我養不起。

和周宴清在一起後,大多時間我都是獨自待在家裡,就又起了養狗的心思。

可我剛張口,周宴清就蹙著眉拒絕了:「又髒又蠢的東西。」

我默默委屈了好多天。

狗狗才不髒不蠢呢。

和謝昭在一起後的某一天,我們路過寵物店,我盯著一隻白白的小奶狗,久久不捨離開。

謝昭無奈:「喜歡?」

我口是心非地搖頭:「不喜歡。」

可當晚謝昭就把樂樂抱到了我家。

「稚稚,喜歡就說出口,不要顧慮不要畏懼。」

我開心極了,說樂樂是我們第一個孩子。

謝昭瞬時紅了耳尖......

「孩子呢?沈稚,那我們的孩子呢?!」

周宴清猩紅了雙眸,幾乎是在怒吼。

我回過神,平靜開口:

「周宴清,我們是有一個孩子。」

他黑沉的眸子驟然發亮:「我就知道,沈稚,你那麼乖,一定把他照顧得很好,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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