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夫君假死變真亡_第5章 兒子本不願意走
兒子本不願意走,但觸及到我的目光,他還是乖乖離開了。
羅錚發現我把人都趕出去了,擔心我要害他,怒吼:「都不許走,回來!」
可是沒人聽他的。
他還沒意識到,這些日子,他培養的那幾個心腹,早就被我處置了。
如今將軍府裡裡外外,都是我和齊末的人。
發現自己說話不管用了,羅錚才慌了,但他似乎覺得我不敢對他怎麼樣。
所以先護住了古娜如,怒聲警告我:「楊明月,你想做什麼?」
「我可警告你,古娜如已經有了我的骨肉,你若敢動她一根毫毛,我就休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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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笑一聲:「休我,你也配?別忘了,你只是我楊家贅婿!」
羅錚目眥盡裂,彷彿要吃人一般。
這些年,為了照顧他的面子,我從不提他入贅的事情。
他做了幾年大將軍,也漸漸忘了,是誰一手把他捧到了這個位置。
羅錚氣得渾身發抖之後,終於道:「好好好,楊明月,那你就給我一紙休書,我與你情斷義絕!」
我不動聲色地坐下來,居高臨下道:「羅錚,你靠著我養家爬到今日的地位,現在想脫身?做夢呢!」
他臉色難看極了,咬牙切齒地問:「楊明月,我不愛你了,好聚好散不行嗎?」
我不慍不怒,雲淡風輕地笑笑:「當然不行,你不僅是我家贅婿,還曾經賣身給我為奴。」
「聚和散,都由不得你!」
「換言之,我可以不要你,但你沒資格不要我。」
其實如果古娜如不是匈奴人,他也沒有跟前世一樣通敵叛國陷害我。
我願意成全他。
畢竟我楊明月從來不是什麼離開男人就活不成的女人。
但他身為邊境守將,愛上敵國公主,還投敵叛國,罪無可赦。
羅錚恨得牙齒都要咬碎了。
古娜如看向我,楚楚可憐道:「夫人,你一定要逼死我和將軍嗎?」
「如果你這麼做,恐怕你們的皇帝和三軍將士都不會答應的。」
羅錚被她這麼一提醒,頓時來了精神,趾高氣揚道:「楊明月,我已經不是你家養的奴才了,我是執掌北境的大將軍羅錚!」
「現在這個家我說了算,現在我命令你,跪下道歉,否則便將你逐出家門。」
古娜如故作大度道:「將軍,算了吧,姐姐也是一時糊塗。」
「只要她能誠心悔過,便饒她這次。」
羅錚扶著古娜如坐下來:「不行,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決不能姑息!」
古娜如一臉崇拜地看著羅錚。
羅錚得意地揚起下巴,盡顯高傲。
我差點兒被兩個人逗笑了,可這場合笑出來實在不合適。
我掏出了那枚從羅錚身上取下的狼牙墜子,在手心把玩。
他們倆同時變了臉色。
「你……你拿我東西幹什麼?」羅錚伸手就要搶。
我一把握住,沒讓他得逞。
「這是你的東西?這東西好像是匈奴人的。」
羅錚眼珠子一轉:「這是我從戰場上撿到的。」
「哦……」
我點點頭,「我看著挺喜歡的,送我吧?」
「不行。」
羅錚斷然拒絕,「還給我。」
我笑著道:「狼牙送給我,我就同意你納古娜如為妾,如何?」
羅錚微微有些驚訝,但看到古娜如委屈的表情,立刻道:「不行,我納妾還需要你同意?把狼牙還給我!」
他之所以這麼緊張這枚狼牙,是因為這是古娜如和她兄長聯絡的信物。
齊末已經撬開了賽華佗的嘴。
他什麼都招了。
古娜如不僅是要帶走羅錚,還要帶走北境佈防圖。
前世羅錚假死後,匈奴大軍南下,我軍陷入苦戰。
當時我還疑惑,為什麼匈奴人能那麼精準地找出我方薄弱點。
我以為軍中出現了奸細,讓齊末一查再查,一無所獲。
若非我及時調整策略和佈防,後果不堪設想。
當時我以為匈奴人趁羅錚剛死發兵,是欺負我北境軍群龍無首。
沒想到是因為羅錚拿佈防圖作了投名狀。
我盯著羅錚看了許久,看得他都毛了,才笑著問:「你就那麼愛她?」
羅錚和古娜如深情對視,握著她的手,道:「當然。」
我問他:「什麼時候的事兒?」
羅錚毫不避諱地回答:「從第一眼見到她,我就愛上了她。」
古娜如聽了,嬌羞地低頭,轉而向我投來勝利者的笑容。
我回憶了一下,羅錚第一次見古娜如的情形。
那是他追擊匈奴,大勝而歸的慶功宴。
古娜如央求我帶她一起,她想瞻仰一下羅大將軍的威風。
在慶功宴上,古娜如一改平日羞怯姿態,大膽地給羅錚敬了酒。
當時我以為她只是崇拜英雄,並未責怪她擅自跑去敬酒。
沒想到就連她受傷被救,也是精心策劃的局。
她一開始就瞄準了羅錚,施展美人計。
羅錚竟也真的不負所望,心甘情願踏入了她的溫柔陷阱。
我問古娜如:「我救了你的命,你卻勾引我的夫君,不覺得自己很可恥嗎?」
她毫無愧意,反而深情地看了一眼羅錚,才回答我:「夫人大概不明白,情難自控的感覺,畢竟您和將軍是父母包辦的婚姻。」
「我和將軍是真心相愛的,為了他,我願意和世界為敵。」
羅錚一副深受感動的樣子,伸手撫摸她的臉,恨不得把眼珠子黏在古娜如臉上:「我也一樣。」
我無視了他們互相對視的纏綿氣氛,冷不丁地問:「那你知道她是匈奴公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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纏綿的氣氛瞬間跌至冰點。
兩個人的臉色陡然變了。
羅錚驚愕地看著我,隨後才想起否認:「你胡說什麼?」
古娜如也慌忙解釋:「夫人,你就算容不下我,也不能這樣汙衊我啊。」
羅錚也故作氣惱:「楊明月,你別血口噴人!」
我無心跟他們廢話,衝門口道:「齊兄,把人帶進來吧。」
齊末拖著賽華佗進來了。
羅錚先是震驚,隨後才問:「你們這是幹什麼?誰允許你們抓賽大夫的?」
賽華佗尷尬地看了一眼羅錚,道:「將軍,對不住,他們也不知如何拿住了我的兒女,我不得不招。」
賽華佗是匈奴人,但他一直在大齊行醫。
匈奴那邊有父母,大齊這裡有妻兒。
羅錚惡狠狠地瞪著他,但還是拒絕承認:「一個大夫胡言亂語,你們也信?他是汙衊!」
我笑著問:「將軍是不承認了?」
「那我就只能上報朝廷,說有奸細潛入北境,意圖策反將軍。」
「讓皇上派人查,定能查清楚。」
古娜如瑟縮了一下,躲在了羅錚身後。
他們都明白,只要這件事捅出去,
古娜如的身份不管搞不搞得清楚,這條命是保不住的。
更何況,古娜如為了博得羅家人的支援,還給羅母和羅錚的兄弟姐妹送了許多金銀財寶。
那些都是證據。
羅錚果然很愛她,把她護在身後,惡狠狠地問:「楊明月,你用這種卑劣的手段爭風吃醋,不覺得很可恥嗎?」
我嗤笑:「你到現在還覺得我是在爭風吃醋?」
「羅錚,一旦她的身份坐實了,我主動揭發你,可以撇清干係。」
「可你那作死的娘和收了匈奴人幾萬金的兄弟們,必然不得好死。」
羅錚終於明白我沒在嚇唬他。
他很快冷靜下來,問:「你想怎麼樣?」
他覺得我跟他攤牌,必然有所求。
我看向古娜如,笑著道:「殺了她,然後自盡。」
羅錚咬牙切齒:「毒婦,你休想!」
我淡淡道:「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這三天,你們不得出這間屋子。」
「體體面面地死,還是身敗名裂,拉著你全族一起死,你來選。」
說完我便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