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產後渣男求原諒,我成大佬不裝了_第5章 第二天
第二天,周倩到學校找我:「阮清,你知道宴行為了這個工程付出了多少心血,熬了多少夜嗎?你忍心讓他的所有付出付諸東流?」
「你找錯人了,我只負責建模,招標的事不歸我管。」
周倩咄咄逼人:「我們已經瞭解了你的身份,以你的能量,讓富揚中標就是你一句話的事,你那麼愛謝宴行,現在卻連一點小事也不想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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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時過境遷,周小姐覺得謝宴行都這麼對我了,我還會愛他?」
周倩呼吸一窒。
「宴行好歹喜歡過你,衝著你們過去的情分,你就不能幫幫他嗎?」
「愛莫能助。」
剛好到我上課時間,我轉身就走。
周倩狗急跳牆:「阮清,你不幫忙我會讓你後悔的。」
我腳步一頓,回頭看著周倩,她漂亮的臉上滿是怨憤。
我彎唇,既然他們不想讓我好過,那我就先下手為強。
我進教室前,把周倩發我的那些茶言茶語發到網上,還附上她和謝宴行的合照。
我速度夠快,所以讓周倩散佈的謠言不攻自破,還讓她和謝宴行出了醜。
出了這樣的事,富揚參與招標的資格大機率保不住了。
轉眼學校要舉行校慶。
我應楊興要求,特意到商場買些好看的衣服,校慶這天,我穿了一件正式的白色晚禮服,和校友們一起暢飲熱聊。
一道身影走近我,謝宴行目光幽深地落在我身邊:「清清,你好美。」
我挑了挑眉:「謝謝誇獎。」
我其實知道自己長得不差,只是心思不在打扮上,也從不化妝。
謝宴行眉眼深了些:「謠言的事,是周倩單方面釋出的,我事先並不知道。」
我無所謂地聳肩:「沒事,反正我也打了你們的臉。」
周倩在學校論壇發帖,說我功成名就後拋棄談了三年的未婚夫,還說我三年裡一直在利用他,花他的錢,我反手把她毀了我婚禮和謝宴行出軌的事抖了出去。
助理楊興又把我的輝煌事蹟貼了出去,證明在我認識謝宴行之前就功成名就,並且銀行卡里存款過億,根本無須花對方的錢。
我有圖有真相,兩人在酒店開房的照片我都有,時間正是我流產住院那三天。
這一波操作,成功讓渣男賤女閉了嘴。
謝宴行滿臉懊悔:「清清,我們真的回不去了嗎?」
我佯裝詫異:「你不是說跟周倩談了六年,感情深的不能不管她?」
謝宴行臉上浮出痛苦:「我後悔了清清,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阮清,過來給你介紹一個學霸。」
之前介紹我和謝宴行認識的校領導突然興奮地走過來,我趁機跟他走到他所說的學霸面前。
是個年輕的大男孩,眼神深邃有力,明朗的五官稚氣未脫。
「是你……」我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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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
對方激動的大叫。
校領導面面相覷地問我:「阮同學,你認識喬澤?」
我對著喬澤笑。
我們其實十幾歲時就認識了,那時候我爸媽覺得加拿大的數學進度慢,寒暑假就把我送回國內上輔導班。
我們是在輔導班認識的,之後又在國際奧林匹克數學競賽上遇到過。
我後來讀博又忙各種專案,就跟他失去了聯絡。
喬澤見到我遠比我激動得多,上前就用力抱了抱我:「能遇到你真是太好了。」
我也挺高興的,畢竟校領導這次沒說錯,喬澤確實是名副其實的學霸。
我們這邊談笑風生,一直站在邊上的謝宴行卻臉色難看。
但也沒人理他。
自從他和周倩的那點破事被我發到論壇裡,他的名譽一落千丈,就連那些之前以他為傲的老師都不承認教過他,校領導也在此之列。
謝宴行看起來想加入我們的話題,但我跟喬澤聊的都是數學方面的問題,他插不進話。
沒過一會兒,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周倩來找他,他沉著臉避開了。
活動結束時,喬澤還意猶未盡,把我的微信和手機號要去還不放心,反覆追問:「阮清,你這次不會突然跟我失聯了吧?」
我搖頭:「我現在就在A大任職,簽了合同的,五年之內不會離開。」
喬澤激動得又想抱我,我後退一步。
他的熱情,讓我有些吃不消。
喬澤意識到自己的過分熱情,抱歉的朝我笑笑:「那我們明天見。」
我隨後得知喬澤申請來A大任教,他成了我的同事。
他甚至租了我對面的房子,跟我做起了鄰居。
我不擅長做飯,他又順理成章地每天幫我做飯,漸漸地,除了工作時必要的分開,他幾乎和我形影不離。
我又不傻,自然感覺到了他的心意。
只是我剛從上一段感情裡脫離出來,還不想這麼快步入新感情。
幸好喬澤也不點破,只是每日跟我探討數學問題,我覺得這樣的生活很棒。
可謝宴行一直陰魂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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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揚公司失去了參與大壩招標的資格,這件事對謝宴行打擊挺大。
聽同事說他在酒吧喝了一個星期的酒,跟周倩也分手了。
我是個純粹的人,既然離婚了,他的事我毫不關心,一心只想做好自己的研究。
可表面平靜如水的生活,卻暗藏洶湧。
事故發生時,我從電梯裡如常地往外走,一個穿著灰色夾克的男人手持長刀猛然朝我砍來,我本能地往後躲。
我在狹窄的電梯裡拼命的左右閃躲。
「都怪你,都怪你,是你頂替了我的位置。」
我認出對方是和我一起被聘請來的國外留學博士,他讀的是麻省理工,來A大後也從事數學建模工作。
但校領導說他想象力不行,無法勝任建模工作。
「白痴,你去死吧。」
他再次揮著長刀朝我砍來,這一次,我被砍到了胳膊,頓時鮮血直流。
我呼救,身邊卻沒一個人。
就在他的第三刀朝我頭上落下時,一個穿西裝的男人撲過來把他推到一邊:「清清,你快走,你走啊。」
我有一剎那的呆愣。
行兇者雙目猩紅,瘋狂地和謝宴行扭打起來。
我看到保潔阿姨出現在電梯口,立即衝出去拿過她手裡的拖把去擊打行兇者。
行兇者目眥欲裂,吃痛地回頭,瞪著一雙殺氣騰騰的猩紅雙眼像是要把我吃了。
謝宴行死死抱住他,不讓他掙脫衝出來傷害我。
「噗——」
可怕的對峙中,長刀沒入謝宴行腹腔的聲音令人頭皮發麻。
幾乎是頃刻間,謝宴行嘴角溢位鮮血。
但他仍死死抱著對方。
目光卻望向我。
他臉上居然帶著笑意。
我血液凝固,幾乎忘記了危險。
好在學校保安已經衝了過來,制止了行兇者的瘋狂。
等待救護車時,我摁著謝宴行的傷口:「謝宴行,你不要死。」
謝宴行虛弱地握住我的手,目光緊緊鎖著我的眼睛:「清清,你能原諒我嗎?」
我眉眼平淡:「你只有活著才能得到我的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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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宴行被送進醫院急救。
那位留學博士則被警察抓了起來。
喬澤趕到時,我正滿身是血地守在手術室外。
「你的胳膊。」
我瞄了一眼裹著紗布的胳膊:「已經消毒縫針了,沒事。」
喬澤雙目關切地盯著我,擔憂地盯著亮著燈的手術室。
漫長的五個小時後,醫生疲憊地出來:「病人的生存意志還行,只要平安度過24小時危險期就會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