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產後渣男求原諒,我成大佬不裝了_第4章 6肇事方本想訛錢
6
肇事方本想訛錢,卻見我癱在地上流血,嚇得開車跑了。
路過的熱心司機打電話叫了120,又報了警。
醫院裡,我被告知先兆流產。
「胎兒的情況比較危急,你要是想保住孩子就得立刻住院保胎,如果不想要就得手術清乾淨,保證你身體儘快恢復。」
「麻煩醫生幫我安排手術。」
我住院的第四天,巧遇劉助理。
他母親長了子宮肌瘤,說要手術。
當天晚上,謝宴行風塵僕僕地趕來找我,不止他,周倩也一起來了。
「清清……」
他滿臉愧疚地來到我的床邊:「對不起,要不是我離開,我們的孩子也不會沒了。」
我冷冷一笑:「放心,即便沒有這次意外,我也會打掉孩子。」
謝宴行臉色一變。
周倩看不下去地幫腔:「阮清,沒有助聽器,你就是個啞巴,一個殘疾人遇上宴行這麼優秀的男人,你還蹬鼻子上臉?」
我哼笑,挑眉看著周倩:「我跟謝宴行離婚你才能上位,現在又來裝綠茶?」
周倩臉色一白,不說話了。
謝宴行整理好表情:「清清,我是帶周倩來向你道歉的。」
他眼神示意周倩。
周倩扁了扁嘴,不情不願地開口:「對不起,我不該毀了你們的婚禮,這件事完全是我一個人的錯。」
我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們倆做戲。
今天遇到劉助理媽媽時特意上前聊了聊,得知這幾天謝宴行帶周倩出差了,聽說謝宴行讓周倩做了他的首席秘書。
「謝宴行,我只想跟你體面的離婚,你好歹是公司總裁,我要是找記者讓他們說些不該說的,恐怕會影響你的企業家形象。」
謝宴行完全沒想到我會這麼說,眉眼間浮起一絲輕蔑:「離就離,只是事後別後悔再來求我。」
我淡淡一笑:「我絕不後悔。」
第二天一早,我迫不及待約謝宴行到民政局。
辦好手續出來時,整個人都輕鬆不少。
周倩從車裡下來迎接剛離婚的謝宴行,看得出來她滿面春風。
分別時,謝宴行轉向我:「我看你離開我怎麼過。」
7
身體恢復後,我就投入了工作。
我領導設計的大壩數學建模工作逐漸步入尾聲,政府正在招標,這段時間不少招標公司約我見面,想要獲得大壩建造資料。
「阮老師,富揚公司約您見面,您看什麼時間方便?」
富揚公司,是謝宴行創立的。
沒想到他們也參與這次的招標。
「為了節省雙方時間,通知所有參與招標的公司統一見面,之後不再接受私下約見。」
助理楊興依言去辦。
見面會在學校辦公樓的會議室舉行,我到時,參與招標的公司負責人都到齊了。
這次大壩規模不小,政府預估造價在45億左右,像這種為民服務的大工程,承接公司不僅能獲得豐厚利潤,還能博得美名。
所以來的都是公司高層。
「阮清。」
周倩和謝宴行並肩坐在前排,見我出現在會議上,臉上露出鄙夷之色:「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謝宴行以為我是來搗亂的,起身來到我面前警告:「阮清,我們已經離婚了,你不要壞我的事。」
我失笑:「謝總,兩個月不見,你還這麼自負。」
謝宴行警惕地盯著我。
楊興走過來:「謝總,請先落座,阮老師會統一講解,不接受私下約見。」
謝宴行不解。
楊興向大家介紹我:「大家好,這位是我博士導師阮清,她是這次大壩工程數學建模的總工程師,相關資料她會跟大家公佈。」
謝宴行和周倩瞬間變了臉色。
在他們震驚的目光中,我走到講臺前,調出資料開始講解。
等到會議結束,謝宴行衝到我面前:「你是建模總工程師?你才多大?」
我平靜反問:「謝總難道不知道有天才這一說?」
我爸爸是數學界的泰山北斗,我媽媽在建築界也聲名斐然,我從小受他們薰陶,自幼痴愛數學。
一路跳級讀到博士,在加拿大畢業後接受父母建議回祖國高校任職博士生導師,同時接一些數學建模工作。
可能是我一直以來醉心數學,讓謝宴行成了我的初戀。
毫無戀愛經驗的我,絲毫沒察覺到戀愛中謝宴行對我的各種忽視,比如他從不過問我的家世,從不關心我的工作,也不帶我涉足他的社交圈。
如今想來,甜蜜背後其實是冷漠。
好在我跟他已經沒關係了。
我轉身離開。
後面傳來周倩的質疑:「她肯定是裝的,她不是才25歲嗎?比我們小好幾歲,糊弄誰呢。」
校領導為了慶祝我工作順利完成,晚上特意聚餐。
巧的是,居然遇到了謝宴行。
他西裝革履,正送一群精英人士離開,看到學校領導,來我們這桌打招呼,見到我臉上閃過意外。
之前介紹我跟謝宴行認識的學校領導剛好也在。
見謝宴行在桌邊坐下就嘮叨了起來:「宴行,我知道阮清優秀才將她介紹給你,你們談了三年終於修成正果我還挺高興,沒想到婚禮上你居然犯起了糊塗。」
「你知道她其實是我們學校高薪聘請來的博士講師嗎?」
謝宴行神情僵凝:「她年紀小,我一直以為她只是交換生。」
校領導皺眉:「誰說她是交換生的?她可是數學系的建模高手,領導開發了好幾個專案,光是專利,就夠她吃幾輩子了,人家父母還都是知名教授。」
謝宴行滿臉錯愕。
我自嘲的低頭,謝宴行認為我有缺陷,學業上一定非常平庸,加上我穿著用度都隨意到節儉的程度,便以為我是家境不好的交換生。
「高老師,我跟謝總已經沒關係了,以前的事就別提了。」
8
聚會結束時,謝宴行特意要送我回家。
我禮貌拒絕,招手攔了一輛計程車回去。
到家卻發現謝宴行比我先到,正站在家門口等我。
「老婆……」
他見面就跟我打招呼,彷彿忘了我們已經離婚的事實。
我平靜地看著他,譏誚地彎了彎唇:「謝總,我們已經離婚了。」
謝宴行上前想拉我的手,我躲新冠似的避開。
他的手僵在半空:「老婆,我後悔了,這兩個月我根本忘不掉你,我們複合好不好?」
我只覺得好笑。
我們離婚時,他說我會後悔。
可現在後悔的人似乎是他。
至於是真心,還是另有所圖,我已經分不清了,也懶得分清。
「抱歉,我沒有吃回頭草的想法。」
我明確拒絕。
之後一連好多天,謝宴行總時不時出現在我的生活裡。
當我在實驗室做實驗時,他會帶一束花在外面等我。
當我在教室上課時,他會像個乖學生一樣坐在下面望著我發呆。
甚至早上還會帶著早餐出現在我家門口。
對於這樣的騷擾,我煩不勝煩。
當謝宴行再一次出現在我面前時,我把話挑明:「招標的事我不會從中作梗,全憑富揚公司實力。」
謝宴行神色一滯:「清清,我是真的後悔,與招標無關。」
我沉默片刻,再抬頭時,眼神平靜又決絕:「可我已經不愛你了。」
謝宴行眼神黯淡,當天沒再來找我。
可當晚,我接到一個陌生電話,周倩在電話裡哭著讓我去酒吧接謝宴行回家。
我覺得莫名其妙,直接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