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產後渣男求原諒,我成大佬不裝了_第4章 6肇事方本想訛錢

流產後渣男求原諒,我成大佬不裝了發布時間:2026-05-07作者:魔音甜菜

6

肇事方本想訛錢,卻見我癱在地上流血,嚇得開車跑了。

路過的熱心司機打電話叫了120,又報了警。

醫院裡,我被告知先兆流產。

「胎兒的情況比較危急,你要是想保住孩子就得立刻住院保胎,如果不想要就得手術清乾淨,保證你身體儘快恢復。」

「麻煩醫生幫我安排手術。」

我住院的第四天,巧遇劉助理。

他母親長了子宮肌瘤,說要手術。

當天晚上,謝宴行風塵僕僕地趕來找我,不止他,周倩也一起來了。

「清清……」

他滿臉愧疚地來到我的床邊:「對不起,要不是我離開,我們的孩子也不會沒了。」

我冷冷一笑:「放心,即便沒有這次意外,我也會打掉孩子。」

謝宴行臉色一變。

周倩看不下去地幫腔:「阮清,沒有助聽器,你就是個啞巴,一個殘疾人遇上宴行這麼優秀的男人,你還蹬鼻子上臉?」

我哼笑,挑眉看著周倩:「我跟謝宴行離婚你才能上位,現在又來裝綠茶?」

周倩臉色一白,不說話了。

謝宴行整理好表情:「清清,我是帶周倩來向你道歉的。」

他眼神示意周倩。

周倩扁了扁嘴,不情不願地開口:「對不起,我不該毀了你們的婚禮,這件事完全是我一個人的錯。」

我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們倆做戲。

今天遇到劉助理媽媽時特意上前聊了聊,得知這幾天謝宴行帶周倩出差了,聽說謝宴行讓周倩做了他的首席秘書。

「謝宴行,我只想跟你體面的離婚,你好歹是公司總裁,我要是找記者讓他們說些不該說的,恐怕會影響你的企業家形象。」

謝宴行完全沒想到我會這麼說,眉眼間浮起一絲輕蔑:「離就離,只是事後別後悔再來求我。」

我淡淡一笑:「我絕不後悔。」

第二天一早,我迫不及待約謝宴行到民政局。

辦好手續出來時,整個人都輕鬆不少。

周倩從車裡下來迎接剛離婚的謝宴行,看得出來她滿面春風。

分別時,謝宴行轉向我:「我看你離開我怎麼過。」

7

身體恢復後,我就投入了工作。

我領導設計的大壩數學建模工作逐漸步入尾聲,政府正在招標,這段時間不少招標公司約我見面,想要獲得大壩建造資料。

「阮老師,富揚公司約您見面,您看什麼時間方便?」

富揚公司,是謝宴行創立的。

沒想到他們也參與這次的招標。

「為了節省雙方時間,通知所有參與招標的公司統一見面,之後不再接受私下約見。」

助理楊興依言去辦。

見面會在學校辦公樓的會議室舉行,我到時,參與招標的公司負責人都到齊了。

這次大壩規模不小,政府預估造價在45億左右,像這種為民服務的大工程,承接公司不僅能獲得豐厚利潤,還能博得美名。

所以來的都是公司高層。

「阮清。」

周倩和謝宴行並肩坐在前排,見我出現在會議上,臉上露出鄙夷之色:「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謝宴行以為我是來搗亂的,起身來到我面前警告:「阮清,我們已經離婚了,你不要壞我的事。」

我失笑:「謝總,兩個月不見,你還這麼自負。」

謝宴行警惕地盯著我。

楊興走過來:「謝總,請先落座,阮老師會統一講解,不接受私下約見。」

謝宴行不解。

楊興向大家介紹我:「大家好,這位是我博士導師阮清,她是這次大壩工程數學建模的總工程師,相關資料她會跟大家公佈。」

謝宴行和周倩瞬間變了臉色。

在他們震驚的目光中,我走到講臺前,調出資料開始講解。

等到會議結束,謝宴行衝到我面前:「你是建模總工程師?你才多大?」

我平靜反問:「謝總難道不知道有天才這一說?」

我爸爸是數學界的泰山北斗,我媽媽在建築界也聲名斐然,我從小受他們薰陶,自幼痴愛數學。

一路跳級讀到博士,在加拿大畢業後接受父母建議回祖國高校任職博士生導師,同時接一些數學建模工作。

可能是我一直以來醉心數學,讓謝宴行成了我的初戀。

毫無戀愛經驗的我,絲毫沒察覺到戀愛中謝宴行對我的各種忽視,比如他從不過問我的家世,從不關心我的工作,也不帶我涉足他的社交圈。

如今想來,甜蜜背後其實是冷漠。

好在我跟他已經沒關係了。

我轉身離開。

後面傳來周倩的質疑:「她肯定是裝的,她不是才25歲嗎?比我們小好幾歲,糊弄誰呢。」

校領導為了慶祝我工作順利完成,晚上特意聚餐。

巧的是,居然遇到了謝宴行。

他西裝革履,正送一群精英人士離開,看到學校領導,來我們這桌打招呼,見到我臉上閃過意外。

之前介紹我跟謝宴行認識的學校領導剛好也在。

見謝宴行在桌邊坐下就嘮叨了起來:「宴行,我知道阮清優秀才將她介紹給你,你們談了三年終於修成正果我還挺高興,沒想到婚禮上你居然犯起了糊塗。」

「你知道她其實是我們學校高薪聘請來的博士講師嗎?」

謝宴行神情僵凝:「她年紀小,我一直以為她只是交換生。」

校領導皺眉:「誰說她是交換生的?她可是數學系的建模高手,領導開發了好幾個專案,光是專利,就夠她吃幾輩子了,人家父母還都是知名教授。」

謝宴行滿臉錯愕。

我自嘲的低頭,謝宴行認為我有缺陷,學業上一定非常平庸,加上我穿著用度都隨意到節儉的程度,便以為我是家境不好的交換生。

「高老師,我跟謝總已經沒關係了,以前的事就別提了。」

8

聚會結束時,謝宴行特意要送我回家。

我禮貌拒絕,招手攔了一輛計程車回去。

到家卻發現謝宴行比我先到,正站在家門口等我。

「老婆……」

他見面就跟我打招呼,彷彿忘了我們已經離婚的事實。

我平靜地看著他,譏誚地彎了彎唇:「謝總,我們已經離婚了。」

謝宴行上前想拉我的手,我躲新冠似的避開。

他的手僵在半空:「老婆,我後悔了,這兩個月我根本忘不掉你,我們複合好不好?」

我只覺得好笑。

我們離婚時,他說我會後悔。

可現在後悔的人似乎是他。

至於是真心,還是另有所圖,我已經分不清了,也懶得分清。

「抱歉,我沒有吃回頭草的想法。」

我明確拒絕。

之後一連好多天,謝宴行總時不時出現在我的生活裡。

當我在實驗室做實驗時,他會帶一束花在外面等我。

當我在教室上課時,他會像個乖學生一樣坐在下面望著我發呆。

甚至早上還會帶著早餐出現在我家門口。

對於這樣的騷擾,我煩不勝煩。

當謝宴行再一次出現在我面前時,我把話挑明:「招標的事我不會從中作梗,全憑富揚公司實力。」

謝宴行神色一滯:「清清,我是真的後悔,與招標無關。」

我沉默片刻,再抬頭時,眼神平靜又決絕:「可我已經不愛你了。」

謝宴行眼神黯淡,當天沒再來找我。

可當晚,我接到一個陌生電話,周倩在電話裡哭著讓我去酒吧接謝宴行回家。

我覺得莫名其妙,直接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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