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後,渣男後悔了
我的婚禮上突發大火,閨蜜被當成是我燒死。我被誤認成閨蜜被救下。墓碑前,我的丈夫弔唁我。他們都以為死的是我。而我以閨蜜的身份活着,讓我的准丈夫萬劫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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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我本就是劉熙。修復臉上的傷時,自然照着我另外一邊臉整。第一次拆掉紗布時,穆易看到我的樣子驚呆了。我以徐遙的語氣解釋:“反正毀容了,乾脆整成熙熙的樣子。”我聲帶受的傷已經恢復,但聲線不復從前,沙啞低沉,跟以前的清亮大為不同。我以極像劉熙的樣子住在穆…
我的婚禮上突發大火,閨蜜被當成是我燒死。我被誤認成閨蜜被救下。墓碑前,我的丈夫弔唁我。他們都以為死的是我。而我以閨蜜的身份活着,讓我的准丈夫萬劫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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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我本就是劉熙。修復臉上的傷時,自然照着我另外一邊臉整。第一次拆掉紗布時,穆易看到我的樣子驚呆了。我以徐遙的語氣解釋:“反正毀容了,乾脆整成熙熙的樣子。”我聲帶受的傷已經恢復,但聲線不復從前,沙啞低沉,跟以前的清亮大為不同。我以極像劉熙的樣子住在穆…
我的婚禮上突發大火,閨蜜被當成是我燒死。
我被誤認成閨蜜被救下。
墓碑前,我的丈夫和妹妹擁抱著弔唁我。
他們都以為死的是我。
而我以閨蜜的身份活著,讓我的準丈夫和妹妹萬劫不復!
1
我沒想到會死在自己的婚禮上。
5月20日這天,我和穆易白天領了結婚證,晚上舉辦婚禮。
主持人喊我們上臺時,穆易接到劉檸的電話,非走不可!
我拉住他:“你走了,我怎麼辦?”
“婚禮可以重辦,阿檸出事卻無可挽回。”
我心口像是被人刺了一刀。
“穆易,你要是走了,我們就完了。”
他不以為然:“阿檸是你妹妹,你就不管她的死活?”
阿檸阿檸,叫得好親密。
劉檸,原名唐檸,她媽媽嫁給我爸後才改姓劉。
我比她大三個月,成了她姐。
她媽和我爸婚後不久生了一個兒子。
我爸就沿著有後媽就有後爸這句俗語成了別人的爸爸。
就連今天的婚禮,他都以疫情為由沒有來參加。
沒有新郎,婚禮自然辦不下去。
宣佈取消時,我遭到群嘲。
就連穆易父母都對我冷眼相看。
更糟的是來跟我索要酒水錢的酒店經理一個不慎造成大火。
導致最後留下陪我的徐遙被燒死。
而我被燒傷了半邊臉和一條腿。
2
醫院裡。
我沉默地消化著發生的慘劇。
透過劉檸的朋友圈,我看到當我和徐遙被烈火焚燒時,穆易正在為她煮麵。
跟徐遙的命相比,我覺得被穆易拋棄也不算什麼。
我只是恨。
恨他中途離席。
我忍不住想如果他不離開,那個經理也不會找我要錢。
也就不會有後面的大火。
是他間接害死了徐遙。
徐家和穆家是世交,徐遙比穆易小四歲,從小就被穆易當成妹妹照顧,長大後兩人是太熟彼此不來電的哥們。
而我和徐遙義務教育十二年一直都是同學,自然而然也認識穆易。
徐遙大二時隨父母工作調動去了新加坡,這次是特地回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結果做了我的伴娘,死了。
三天後,穆易來看我。
問我要不要參加劉熙的葬禮。
自己的葬禮,肯定要去。
我整張臉都裹著紗布,雙眼紅腫,絲毫看不出本來面目。
穆易憔悴了不少,雙眼內佈滿紅血絲,似乎我的死對他打擊很大?
“你的傷還沒好,到時我會派車來接你。”
我點點頭。
3
葬禮這天,正式步入梅雨季節,天空中飄著紛紛揚揚的細雨。
來參加葬禮的人很少,只有平時交好的同學和同事。
我的爸爸,沒有來。
穆易父母倒是來了,待了片刻後,叮囑穆易好好照顧我便走了。
骨灰下葬時,只剩我、穆易和劉檸。
劉檸,也敢來。
而穆易,居然讓她來!
我站在他們身後,指甲深深地掐進掌心。
墓碑前,穆易直挺挺站著,目光直勾勾盯著墓碑上的黑白照片。
我才發現照片居然是那天去拿結婚證時那個攝影師拍的。
當天我穿得一絲不苟,便請攝影師拍了幾張單獨的小照,拍好後就讓對方發到穆易手機裡。
真是諷刺,沒想到領證當天的照片被拿來用作遺照。
不過想想也是,我才二十四,平時的自拍照沒有合適的,只能拿這個來用。
只是不知道穆易是什麼心情?
他沒有打傘,劉檸便一直撐著傘替他擋雨。
站了二十多分鐘後,劉檸碰了碰他的胳膊:“阿易回去吧。”
穆易沒理她。
直到她咳嗽起來,穆易回頭。
看到她把傘幾乎全部撐在他頭頂上方,自己溼了大半邊身子。
“走吧。”
他伸手接過傘,擋在劉檸頭上。
綠茶在我墓前都要耍心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