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破鏡重圓,他被白月光燒死了_第2章 爸爸
「爸爸,這個小朋友長得好像你。」
陸銘的臉色更難看。
奇怪的是,林清並不生氣,反而是有點擔心似的挽住陸銘的手臂。
流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淚眼矇矓地將他喚醒。
「陸銘……」
陸銘回過神,喉結輕輕滾動,惡狠狠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彷彿要吃人,又彷彿要把我掐死十幾次。
氣的他甚至都無暇顧及林清的楚楚可憐,他把她的手甩開,冷冷道:「你先回去。」
林清不敢多言。
她深深看了我一眼,眼裡是憤恨與不甘。
卻還是在離開前,推了推自己的女兒。
小女孩小小年紀便很機靈,學著媽媽無辜可憐的樣子對陸銘道:「爸爸,早點回來。」
陸銘心軟,溫柔地低眸回應:「嗯。」
5
陸銘喚回了自己的助理,把姜元交給他。
然後,同我一起坐在車裡,相對無言。
他一隻手臂支撐在窗邊,手指摩挲著嘴唇,眉頭緊蹙的望著遠處起飛的飛機。
我知道他的憂慮。
「沒關係,我不會問你要撫養費,也不需要你對元元負責任。」
陸銘忽然特別生氣。
他回過神,掐住我的腕子,將我整個人按上座椅,雙眼因為憤恨而發紅。
連聲音都因為生氣而發顫。
「……在你看來,我是在擔心撫養費?姜悅,五年,你不辭而別整整五年!你知不知道,這些年我一直都在找你!我每天都要靠安眠藥才能安睡,每時每刻每分每秒,我都在擔心受怕,夢見你被壞人如何殘忍的害死,被拐到小島賣身,抑或是讓人掏了器官去賣,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害怕?
我從未想過這兩個字能從叱吒風雲,大名鼎鼎的陸總嘴裡說出來。
而他充血的眼睛裡充滿了真實,一點也不像在演。
他這副樣子,讓我有點不明所以。
我很茫然。
這種茫然,又把他激怒了一次。
但這次,他顯得很傷心。
「怎麼,在你眼裡,我就那麼無情?會對你的消失不見絲毫不在意?」
我冷笑。
「你都結婚了,還在這演什麼深情?」
6
陸銘和林清結婚時,我正在手術檯。
為了這個孩子,我每天打五份工,即便懷孕七個月時,都還在送外賣。
長期勞累導致胎位不正,連剖宮產都很艱難。
就在我幾乎流盡所有血也想要保住腹中的孩子時,我聽見了外面電視裡的聲音。
電視裡,正在直播一場超豪華的世紀婚禮。
主人公,是陸銘與林清。
我聲嘶力竭,因為疼痛而叫喊,他們走過紅毯。
我被剖開子宮,鮮血淋漓,他們四目相對。
我倒在手術檯,面色蒼白,奄奄一息。
他們交換戒指,深情對視,說著永不離棄。
他望著她的眼神,滿是深情。
那一刻,我好像死過一次。
心痛的劇烈,比生育的痛更甚。
卻在痛過之後,恢復了平靜。
剛忙碌完的小護士滿頭大汗,將我推回病房。
電視上那場婚禮,也逐漸進入了尾聲。
陸銘和林清擁吻在一起,臺下掌聲雷鳴,所有人都為他們祝福,落淚。
就連給我輸液的護士都不禁感慨了一句:「真般配。」
是啊,真般配。
從高中起,真般配這三個字就成了陸銘和林清的代名詞。
全世界都希望他們結婚。
說如果他們不結婚,就無法再相信愛情。
結果,林清愛上了別人。
陸銘心碎、生氣,把自己灌醉,自暴自棄,向我表白。
那時候他可真可憐,躲在我的懷裡哭泣,問我願不願意和他在一起。
鬼使神差,我說我願意。
我們就這麼在一起,波瀾不驚。
他做著一切男朋友會做的事。
卻還是會在看到林清的訊息時,蹙起好看的眉,沉默一整天。
我裝作無事,相信他遲早有一天會走出來。
可比他更惋惜的,是那些希望他能跟林清在一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