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寶老公算計我,我讓他們狗咬狗_第14章 白莉打了婆婆以後
白莉打了婆婆以後,他們三個人都裝作沒這麼回事,一副相安無事的樣子。
婆婆和魏冬不是吃素的,他們找到了打婆婆的混混,給了錢讓混混晚上把白莉叫出去。
白莉心虛,自己找個藉口說出去燒紙,還特意到小區門口買了紙。
魏冬尾隨她,到河邊,一處監控盲區,趁著天黑路上沒人,把她推下去。過了很久,等她淹死了,他才開始呼救,又過了很久才有人下去把白莉拽上來。
這一切都被我另外僱的跟蹤他們的人拍得清清楚楚。
警察問我為什麼要拍自己老公,我合情合理地解釋,因為聽人說他好像瞞著我在外面有人了,我就讓人跟蹤他了。
而魏冬和白富美的那次公然互動,也給了我所有說辭提供了完美的動機和理由。
他們的手機被查了,因為他們以為瞞過了所有人,私下微信聊天時並沒有多忌諱。這些聊天記錄,證明了婆婆也參與其中。
不僅如此,白莉生前還寫過一封紙質信藏在她床底下,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寫在了上面,她多多少少還是預感到了她的結局。
警察在他們面前播放了那段魏冬行兇的影片,還給他們看了那封信。
他們兩個人驚得面如土色,汗流浹背,他們不能相信,他們那麼嚴密地殺人,都躲過了白莉媽的懷疑,竟然還能被翻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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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啊,不可能,這根本不可能!”魏冬反覆重複著這句話,就像個傻子一樣。
“是不可能!這都是偽造的!”
婆婆仇恨地看著我,瞪著我,恨不得衝上來狠狠掐死我。
然而警察在現場,她什麼都做不了,自認為可以操控一切的婆婆,這時感覺無力呀。
“都是她陷害我們的!”魏冬也像清醒過來一般,朝著我咆哮:“是她,是她說有三百萬,要不然我不會想著要發財,不會買房子買車!我不會殺白莉。”
“魏冬!”婆婆吼了一句。
“你在說什麼,你什麼時候殺白莉了。”
“沒用了,媽,嗚嗚嗚,沒用了。這些證據,抵賴也沒用了。”
魏冬這就算已經交代了。
他們被帶走了。
因為證據確鑿,而且他們殺害孕婦,還是長期生活在一起的親人,種種條件都滿足加重處罰。
魏冬被判故意殺人罪,死刑。
婆婆被判無期徒刑。
上訴無效。
判決生效以後,可以辦理探視手續了。
我最後一次去見了魏冬。
他在看守所裡,獄友可能不怎麼待見他,再加上他身上的傷沒痊癒,整個人快滄桑的像個老頭子一樣。
他還在恨我。
隔著玻璃,拿起話筒時,他還咬牙切齒地罵我,說我害了他。
“魏冬,我來看你,就是想讓你靜下心來想想。我算不上白富美,可我家連房子也有個幾百萬財產,還是獨生女,這一切本來都是你的。我肚子裡有我們的孩子,還是個男孩,長得一定很漂亮。我一心一意地愛著你,對你好,對你媽媽也好,對白莉對睿睿都好。你也曾經很愛我,很知足,可這一切,從什麼時候變的?你是因為誰失去所有的呢?你心裡知道吧?是你媽!是你最親愛的媽!”
“我不准你說我媽!不,我媽沒有害我,我媽是最愛我們的,我爸早死,她一個人……”
我打斷了他的話。
“你知道你爸怎麼死的嗎?”
“他不是意外死的,他是你媽親自毒死的。”我一字一頓地告訴他。
這個真相足以要他的命。
果然——
魏冬像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一樣,目光呆滯地看著我,而後臉上又出現了滿滿的憤恨。
“不會!你說謊!你騙人!”
“我騙你做什麼呢?賈大夫已經交代了,當年就是你媽高價到他手上買藥害你爸,才讓他掉進罪惡的深淵。對了,他受不了牢裡的生活,交代完,自殺了。”
“絕不可能!我媽沒有理由害死我爸!”
“怎麼會沒理由呢?你媽一直就是見利忘義的人,當年她想要傳銷一夜暴富,主動勾引了你爸的好朋友,還殺了傳銷裡一個不聽話的人。你爸那個朋友頂下了罪名,可你爸覺得你媽也要為此付出代價,他想要揭發你媽,就被你媽毒死了。”
魏冬一切悲劇的根源在於他是個媽寶,此時此刻,他才知道他一直聽命行事的親生母親竟然害死了他爸。
魏冬徹底崩潰了,他不停地喊著不可能,聲音都喊啞了。
而我,默默地離開。
我又去探望了我的好婆婆,進了看守所,沒有誰活得滋潤,她也非常滄桑。
和她兒子一樣,她對我咬牙切齒,說我太狡猾害慘了他們。
“害死你肚子裡的孩子,活該!”她這樣對我說:“你生不了了,我魏家還有孫子。”
“我來,就是想親口告訴您,睿睿不是你家的孩子。我找到了他親生爸爸,給您看一眼,這麼多年了,您應該知道是幫誰養了孩子。”
我拿手機給她看,婆婆的臉氣得扭曲,她很不想相信,可那個人和睿睿長得幾乎一模一樣,她不得不信。
她咬牙切齒,罵我是魔鬼,她不停顫抖,眼看著就要氣昏過去了。
“您堅強點兒,還有很多事您不知道呢。”我淡淡開口。
“您殺了魏冬他爸的事,賈大夫那邊已經交代了。賈大夫落網,是我們一手促成的呢?你還記得您貪那兩萬塊錢介紹費,送到他身邊的實習生嗎?”
“芊芊!你好狠啊!你好狠啊!”
“對了,這些我都告訴魏冬了,我看他,好像以後在黃泉路上都不會聽你的了。”
婆婆氣到五臟俱裂,跳著腳罵我,身後有預警把她攙扶走了。
她被併案重審,再次宣判時,我在現場,魏冬看著她,激動得要衝過去掐死她,給他爸報仇。
魏冬說了很多很多惡毒的話,婆婆實在受不住,一頭栽在被告席上,腦溢血,沒等到宣判死刑,就直接死了。
秋天,是個豐收的季節,也是個告別的季節。
我告別了一段婚姻,告別了我的孩子,而他們,告別了這個世界。
我看著湛藍的天空,閉上眼睛,聞到了似乎已經有很久沒有聞到過的空氣裡沁著花香的味道。過去了,我應該讓一切過去,人,總應該往前走。
“嗨,芊芊,還好嗎?”
我聽到身後響起一聲問候……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