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寶老公算計我,我讓他們狗咬狗_第13章 茜茜
“茜茜!”
“茜茜!”
白富美的爸爸陰冷地看了他一眼,抿著唇,跟著女兒轉身就走。
“叔叔!”
“您等等啊!”
魏冬想去追他們解釋,被那些要債的圍住,新招聘的員工們都圍上來罵他,租賃公司衝上來要他結清尾款,他簡直被淹沒在了催債裡和唾罵裡。
這一切,都是混在現場的李圓圓直播給我看的。
一天時間,魏冬從天堂跌落到地上,摔得真狠。
不僅如此,他還被那些高利貸的拖走,弄到他們那裡狠揍了一頓。
撒了錢的場地被砸了,他的車被砸了,身上卻沒有錢,連去醫院看病的錢都沒有。
晚上他拖著一身傷回家的路上,還被不明人員攔住狠踹,每一腳都踹在要害,直接踢廢了他。
他們的大日子,瞞著我,只為了給張家白富美看。
不過婆婆還是忍不住,一早就穿上了一件暗紅色的衣服,和她兒子虛弱地敲門後,跌跌撞撞進來時身上的血顏色有些相近。
他可把他媽給嚇住了。
“怎麼回事?魏冬,你今天不是……”
我從臥室裡出來,婆婆止住了話頭。
“欠債,被打了,我好疼。”
魏冬艱難地說完這句話,呼吸都變得微弱了很多。
“芊芊啊?怎麼辦?我們送他去醫院吧。”
“不,不能去醫院,他們說去醫院就……弄死我。”
魏冬在極致的疼痛中在家裡撐了三天,他攥著那張我給他的銀行卡,直咬牙。
“等這三百萬基金到賬,我要讓他們所有人看看,我有錢沒錢!我要讓所有人都後悔!”
他還在夢想著改寫命運的三百萬。
“明天就到了,對不對?”他抓住我的手,叫我芊芊寶貝兒。
只有做著輝煌的夢時,他的疼痛才能稍微緩解一些。
“嗯,明天,明天會是個好日子。”我輕聲微笑著說,這幾天裡,我看起來真溫柔。
到了他千盼萬盼的日子,一大早他就讓我快去查查,錢到賬了沒有。
他的傷口開始潰爛了,嘴唇慘白,每一天都在不停地哼哼唧唧,疼痛難忍。
“錢到了,我就可以去醫院看病了,我疼死了!”
他說這話時,都快哭出聲了。
真慘,特別慘,慘到不能再慘了,可都是他活該受的。
若不是為了讓他多受這幾天罪,我還早就收尾了呢。
砰砰砰。
敲門聲響,他緊張地縮了起來。
“高利貸?是不是他們又上門了!”
這幾天高利貸可是時常來問候的,他已經如同驚弓之鳥。
婆婆也害怕極了,她不敢開門,只敢偷偷在客廳裡觀察動靜。
我笑了笑,對魏冬說:“別怕,不會有高利貸追你了,你安全了。”
“對對對,我安全了,我有錢還他們了,我們基金到了吧,快去查呀!到了一起還清。我就可以東山再起了!”
“嗯,還可以迎娶白富美。”我繼續微笑。
他有些不解地看著我:“芊芊,到這時候你還在跟我開什麼玩笑呢。你快去查啊,老公真的很痛……”
“會有我們的孩子更痛嗎?”
我收起了笑,冷冷地凝視著他,終於到了攤牌的時刻。
想起我那個可憐的孩子,我的鼻子有些酸,我的心冰涼無比。
“什麼,什麼意思?”
“三百萬?呵呵,哪裡來的三百萬啊,我爸媽別說沒有三百萬,就算他們有,他們又怎麼會給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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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他像傻了一樣看著我,彷彿不認識我,又彷彿我這簡單的一句話他根本聽不懂。
他這時的感覺,是不是就像我當時聽婆婆說那句,你又不是隻有這一個孩子時一樣的驚愕呢?
“你騙我的?根本沒有三百萬?”
“對呀,就是騙你的。”
“你為什麼要騙我!為什麼!你害慘了我!要不是你騙我,我有穩定的工作,我有兒子!現在我什麼都沒有了,一無所有!還一身的傷!你這個女人,我殺了你!”
他想坐起來撲向我,奈何他一點兒力氣都沒有,根本就起不來。
我冷冷地看著他。
“問我為什麼?為什麼你們要害死我的孩子!為什麼你承諾了要一生一世愛我,卻和你嫂子上床,懷孕!你說錯了,就算我沒騙你,你也沒有兒子了,你的兒子被你媽給你弄沒了。你只有白莉肚子裡的女兒,後來連女兒也沒有了,現在你倒是真的一無所有了。正好應了你那句誓言。魏冬,這個結局,是你自找的啊。”
“你?你什麼都知道?你怎麼知道的?什麼時候知道的?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害我?”
砰砰砰,砰砰砰。
敲門聲更響了。
“警察!開門!”
“警察?警察來做什麼?”魏冬一愣,虛弱地皺起眉,他真的連皺眉都很吃力了,剛剛對我的低聲咆哮,幾乎快要耗盡了他的力氣。
我冷笑。
“你說呢?你做了什麼自己不清楚?”
他驚恐地看著我:“你到底還知道什麼!”
我沒回答他,我不想讓警察同志等得太久。
婆婆在門外沒聽到我們的對話,她像個驚慌失措的老鼠,一直在抓著門把手。
以為是高利貸她怕,聽到是警察,她更怕。
“芊芊,怎麼會有警察來呢?他們是不是知道魏冬被打了,所以……警察不會無緣無故地來啊,他們會為了高利貸來嗎?”她喃喃低語道。
“是我報警的。”
“你為什麼報警啊?”
“因為你們殺人了呀。”
我在婆婆目瞪口呆的時候,推開她,打開了門。
門外站著三名穿著制服的警察,亮了一下他們的證件:“我們是來調查白莉死亡一事的,有人報案,說她可能是他殺。”
“跟我們沒有關係啊,芊芊,你為什麼血口噴人,說什麼我們殺人,我們殺她做什麼?她是掉水裡意外死的。”婆婆激動地說。
“老人家您別激動,我們只是來調查的,我們不會冤枉任何一個人。”
隨後他們對婆婆和魏冬進行了單獨詢問,他們當然是極力否認。
畢竟在他們心裡,這件事滴水不漏,哪怕魏冬覺得我知道了,也不會有證據。
最後,他們問了我,我把我手上掌握的證據一起給了警方。
在報警之前,我早就拆掉了房間裡的攝像頭,我提供的證據裡,也沒有房間裡拍攝到的任何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