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戀愛腦上頭,我斷她財路_第4章 我立刻搖頭
我立刻搖頭:「不會,你什麼都不會失去。」
他詫異地看我。
我苦笑著扯了扯唇:「做錯事的是我女兒,你很好,該淨身出戶的,是她。」
霍寒行像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媽,你在說天方夜譚嗎?」
我嚴肅地搖頭,無奈地走到落地窗前,俯瞰海城的繁華:「這些年,顧雪降智得厲害,如果由她繼承公司,公司一定不會長久。」
我問女婿:「你願意留下來繼續做我顧家的女婿?繼續幫助我管理顧氏嗎?」
霍寒行沒有猶豫地點頭。
他甚至紅了眼眶:「媽,您是一位好母親。」
我慚愧:「那你同意離婚嗎?」
霍寒行不確定地看著我:「我可以嗎?」
我朝他微微一笑,重重點頭。
7
公司法務按照我的要求擬定了他們倆的離婚協議。
顧雪淨身出戶,且被顧家除名,將不具有任何繼承權。
我和霍寒行到樓下找她時,她正滿面春風地和張明傑通電話:「你放心吧,我媽只有我這麼個女兒,她最疼我了,還等著我給她養老呢。」
見我來了。
她立刻跟對方說:「先說到這,我要去離婚了親愛的,我馬上就自由了。」
掛了電話後,她笑嘻嘻地看著我。
我先把張明傑的資料遞給她看。
我調查得非常詳盡,裡面羅列了33位女受害者,連張明傑的行騙過程都寫得清清楚楚。
可我的好女兒,只隨意地看了幾眼,無所謂地聳肩:「這些事傑哥都跟我解釋過啊,這些女的就是愛他,願意為他花錢,這又不是他的錯,要不然,她們怎麼不去告他?」
這一刻,我覺得我的好女兒,不僅是戀愛腦,更是腦殘。
張明傑打著愛情的名義招搖撞騙,被他騙的還都是小有臉面的女性,她們多數抹不開面子把這事鬧上法庭,導致張明傑依舊活得逍遙自在。
我失望透頂,示意霍寒行把離婚協議遞給她。
這個蠢貨,看都沒看直接接過筆簽字了。
我親自送他們去民政局,辦了離婚出來後,顧雪囂張地挑著下巴讓霍寒行滾。
我笑了:「該滾的是你。」
顧雪茫然。
霍寒行好心提醒:「好好看一下離婚協議吧。」
顧雪匆匆看了幾眼就臉色大變,她想質問我,可我已經開車載著女婿離開。
她氣瘋了,跟在車後狂追。
可惜,我把她越甩越遠。
8
我怕顧雪再出什麼么蛾子,安排了眼線跟著。
眼線把她的一舉一動都彙報給我。
被淨身出戶後,她喪氣地回到跟張明傑的住處。
張明傑是真的會來事,穿戴整齊地抱著一束紅玫瑰站在樓下,滿眼愛心地等著顧雪。
見顧雪一齣現,他立刻高興地迎上去:「小雪,你終於回來了,你出去這半日,我想死你了。」
顧雪被他哄得壞心情一掃而空,高高興興地跟他回家。
到了家裡,張明傑先倒了一杯果汁給她,等她喝了幾口,才迫不及待地問:「你離婚成功了嗎?」
顧雪拿出離婚證給他看,高興得直笑:「離婚了,我們倆以後可以在一起了。」
張明傑喜不自勝,把離婚證反覆看了好幾遍,興沖沖地問:「霍寒行淨身出戶了吧?」
顧雪靜了下去,片刻後嘆了口氣:「他在顧氏幹了五年,把他趕走哪有那麼容易?」
張明傑挑高眉毛:「他不就是個給你們顧家打工的上門女婿嗎?」
顧雪一開始還想隱瞞自己被淨身出戶的事兒,後來張明傑從她包裡翻出了離婚協議,看到了真相,並且她連繼承權都沒有,當場失控地質問顧雪。
顧雪對我還抱有幻想:「我媽就是在氣頭上,等她氣消了,我再去找她。」
張明傑覺得她說得有道理,畢竟我只有她這麼個女兒。
9
為了澆滅兩人不該有的幻想,我登報解除與顧雪的母女關係,並宣佈她沒有顧氏繼承權,同時認霍寒行做養子。
訊息散佈出去後,顧雪抱著小女兒來找我,跟我說她都沒錢買奶粉了,也請不起保姆。
「媽,您給我一點錢,要不然您的孫女就要被餓死了。」
張明傑也跟著她來了,在一旁幫腔:「是啊阿姨,小雪從小嬌養著長大的,都沒吃過什麼苦,根本不會帶孩子。」
我斜眼看顧雪:「你就是過去的日子過得太好了,讓你忘乎所以,連替你負重前行的人都不珍惜。」
「走吧,我們已經沒關係了。」
顧雪見我語氣堅定,氣得口不擇言:「孔繁枝,你是不是老糊塗了,我是顧家的獨生女,顧氏市值幾百億,就算我一輩子不工作,也能活得瀟灑自在,你為什麼總要逼我?」
「你知不知道我最討厭你跟我說什麼欲戴其冠必承其重,我是顧家小公主,就算我不管理公司,也可以交給職業經理人。」
原來這些年,她並不服我的管教。
看著她一身反骨,我覺得好笑。
「你跟你爸還真像。」
當初顧天也是這麼個想法,把公司交給別人管,結果差點易主,最後是顧老爺子親自請我管理公司,並且賦予我最高許可權。
沒想到我辛苦三十多年,到頭來卻被自己的親生女兒質疑。
顧雪梗著脖子:「我是我爸的女兒,當然像他,我現在就去找他,讓他罷免你。」
我直接氣笑:「顧雪,你沒救了。」
顧雪不以為然地冷哼:「沒救的是你,你冷血無情,你根本不懂愛一個人是什麼樣子,你固執己見,沉悶無趣,我爸出軌不要你是你活該。」
她叫囂著,樣子恐怖。
一點沒有小時候的玉雪可愛。
我厭煩至極,讓人趕她走,也撤了她身邊的眼線。
女婿不放心:「萬一顧雪遇到麻煩怎麼辦?」
我冷笑:「她已經30歲了,早就是個成年人,她該為自己的行為買單。」
10
顧雪真找了顧天。
也不知道誰出的餿主意,父女倆學人直播,在直播間講述我的罪行,罄竹難書,兩人連哭帶罵持續了三個多小時。
在他們嘴裡,我就是十惡不赦的大罪人。
然後,我被網暴了。
無數吃瓜群眾跳出來罵我,說我不會教育孩子,說我利用婚姻鳩佔鵲巢,侵吞顧氏。
霍寒行不瞭解上一輩的恩怨,但我的辛苦他全知道。
我一個人站著沉默不語時,他過來安慰我:「媽,您別難過,我已經讓公關部處理了,熱度很快就會下去。」
我無所謂地笑笑,從辦公室抽屜裡拿出一沓資料遞給他:「挑個刺頭引導一下,讓這場風暴來得更猛烈一些吧。」
霍寒行不明所以地瀏覽資料。
資料裡,詳細記錄了顧天的出軌過程,以及他在外的所有私生子女。
顧天是富家子,卻好權術,年輕時夢想靠研究量子技術的諾貝爾物理學獎,但他混到教授博導身份後,沉迷學術鬥爭,壓根無心研究。
他利用自身身份培養學術妲己,被我發現有私生子後,大言不慚是幫助不婚女同事實現有娃夢想。
被問到女同事怎麼不去捐精機構時,他扯什麼熟人親自幫忙靠譜。
他也挺會幫的。
身體力行幫助了不少女性實現了有娃夢想。
這些,都曾經是我的跗骨之蛆。
我花了好大好大的力氣,才走出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