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投行裁員?偶遇前男友?_第8章 暗號迷局
第8章 暗號迷局
陸氏集團法務部的檔案櫃像座沉默的墓碑,蘇婉的指尖劃過標著“2018-新能源專案”的檔案盒,金屬標籤在冷光燈下泛著幽藍。三天前張啟明被捕時那個詭異的手勢——右手食指叩擊太陽穴三次,中指劃過咽喉——此刻在她腦海裡反覆回放。
“找到了。”陸承宇從頂層抽屜抽出份泛黃的會議紀要,紙張邊緣粘著片乾枯的薰衣草花瓣。蘇婉認出這種花——陸母實驗室的窗臺上種滿了這個品種。“2018年董事會記錄,奶奶缺席了三次關鍵會議,每次都由張啟明代簽。”
蘇婉突然注意到紀要末尾的簽名頁有處摺痕,展開後發現背面用鉛筆寫著串數字:739261。“這是什麼?”她用手機拍下數字,突然想起陸母留給她的玉佩——月光下投射出的光斑也是類似的點陣排列。
“是星辰科技的伺服器機櫃編號。”陸承宇調出機房平面圖,73號機櫃正好在監控死角。兩人趕到時,發現櫃門的電子鎖被人暴力破壞,裡面的硬碟不翼而飛。地板上散落著幾根金色羊毛纖維,與之前在網線發現的完全一致。
“是陸母的人乾的。”蘇婉撿起纖維對著光看,“她在監獄裡還能指揮外面?”話音未落,陸承宇的手機突然震動,是監獄打來的:“陸先生,您母親在放風時突然暈倒,現在正在醫務室搶救!”
監獄醫務室的消毒水味裡混著若有若無的薰衣草香。陸母躺在病床上,右手無名指纏著紗布,蘇婉注意到她指甲縫裡有張極小的紙條。趁護士換藥的間隙,陸承宇迅速抽出紙條——上面畫著個殘缺的月亮圖案,缺口正好對著數字“3”。
“是地下三層的實驗室。”蘇婉突然想起玉佩上的光斑,“3號保險櫃!”兩人趕到星辰科技時,發現實驗室的門鎖被人撬了,3號保險櫃敞開著,裡面只有個青銅盒子,盒底刻著條蛇吞月的圖案——黑蛇組織的標誌。
“這是陷阱。”陸承宇突然關上門,“張啟明的暗號根本不是指伺服器,是想引我們來這裡!”話音剛落,整個樓層突然斷電,應急燈亮起的瞬間,蘇婉看見走廊盡頭站著個熟悉的身影——本該在醫院休養的蘇父。
“爸?您怎麼會在這裡?”蘇婉衝過去想拉他,卻被陸承宇一把攔住。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蘇父脖頸處隱約露出蛇形紋身,與陸母那個如出一轍。
“小晚,別聽他的。”蘇父的聲音陌生又冰冷,“你母親當年就是被陸家人害死的,我必須為她報仇。”他突然從口袋裡掏出個遙控器,“這個實驗室裝滿了炸藥,只要我按下按鈕,整個星辰科技都會化為灰燼。”
陸承宇將蘇婉護在身後:“蘇叔叔,月光計劃的真公式根本不在這兒。”他掏出手機播放段錄音——是陸母在監獄裡的留言:“老蘇,我知道你恨我,但小晚是無辜的,收手吧。”
蘇父的手抖了一下,遙控器掉在地上。蘇婉趁機撿起遙控器,卻發現背面貼著張便籤:“去頂樓水箱。”她突然想起父親病房床頭櫃裡的日記,最後一頁畫著個類似的水箱圖案。
當電梯升到頂樓時,雨突然下大了。水箱檢修口的鎖被撬開,裡面漂浮著個防水袋,裝著塊硬碟和封信。信是母親寫給蘇父的:“如果我出事,帶著小晚離開,永遠不要相信陸家人,尤其是陸承宇。”
“媽為什麼要這麼寫?”蘇婉的聲音發顫。陸承宇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指向硬盤裡的加密檔案——建立日期是三年前車禍當天,檔名是“承宇計劃”。
“這不是我做的。”陸承宇臉色慘白,“我甚至不知道這個檔案的存在。”他快速敲擊鍵盤嘗試破解密碼,螢幕突然彈出提示:“請輸入母親的名字。”蘇婉輸入“林月如”,檔案應聲開啟——裡面是份DNA檢測報告,證明陸承宇並非陸老夫人親生。
這個發現像驚雷在兩人頭頂炸響。蘇婉突然想起陸母被捕時的口型——“小心張啟明”,原來她指的不是提防,而是張啟明才是真正的陸家血脈。
“我們中計了。”陸承宇猛地合上電腦,“張啟明故意讓我們發現這些,是想讓我們自相殘殺!”遠處突然傳來警笛聲,蘇婉透過雨幕看見樓下停著輛黑色轎車,車窗裡張啟明正對著他們冷笑,手裡拿著個正在錄音的手機。
“快走!”陸承宇拉著蘇婉衝向消防通道,卻在樓梯間撞見兩個警察。“陸先生,蘇小姐,我們懷疑你們涉嫌商業間諜罪,請跟我們走一趟。”
被帶走時,蘇婉回頭望了眼頂樓水箱,雨水在水面激起層層漣漪,像極了三年前那個雨夜陸承宇破碎的眼神。她不知道的是,此刻醫院特護病房裡,真正的蘇父正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床頭櫃上放著杯喝了一半的咖啡——杯柄裂了道縫,和當年蘇婉摔碎的那個一模一樣。
審訊室的單向鏡外,張啟明正看著裡面的情景冷笑。他掏出手機撥通個號碼:“計劃進行得很順利……是,他們已經發現DNA報告了……放心,陸老夫人那邊我會處理。”掛掉電話,他從口袋裡掏出半塊玉佩,與陸承宇的那半正好拼成完整的月亮形狀。
審訊室裡,蘇婉突然想起玉佩在月光下投射的光斑——739261,倒過來就是162937。“我知道密碼了!”她激動地大喊,“是162937,我母親的忌日!”當這個數字輸入陸承宇的手機時,螢幕上突然跳出段影片——陸老夫人在監獄裡與張啟明密會的畫面。
“只要你拿到月光計劃,陸氏集團就是你的。”老夫人的聲音沙啞,“承宇那個孽種,根本不配繼承家業。”
影片突然中斷,審訊室的門被推開,陸母穿著囚服走進來:“我有新證據要提交。”她手裡拿著個隨身碟,“這裡面有張啟明與黑蛇組織交易的全部記錄。”
蘇婉看著陸母脖頸處的蛇形紋身,突然明白過來——那根本不是紋身,而是可以洗掉的臨時印記。“您到底是誰?”
陸母笑了,笑容裡帶著釋然:“我是你母親的妹妹,林月影。”她從口袋裡掏出張照片,年輕的她和蘇婉母親長得一模一樣,“當年你母親為了保護我,假裝自己是月光計劃的負責人,替我死了。”
這個真相像潮水般淹沒蘇婉。她想起父親日記裡的那句話:“月影會代替我照顧你。”原來這些年默默幫助她的,一直是這位素未謀面的姨媽。
當警察帶走張啟明時,他突然掙脫束縛衝向陸承宇:“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黑蛇組織不會放過你們的!”他的袖口滑落,露出手腕上的蛇形紋身——比陸母那個更精緻,也更猙獰。
走出警局時,雨已經停了。月光灑在兩人身上,陸承宇突然從口袋裡掏出個絲絨盒子:“這個,本來想在三年前的雨夜送給你。”裡面是條星月項鍊,吊墜開啟,是兩人高中時的合影。
蘇婉的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她終於明白,有些愛,即使隔著三年時光和重重陰謀,也從未改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