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投行裁員?偶遇前男友?
投行裁員潮中,被裁的蘇婉意外與三年前不告而別的前男友陸承宇重逢。當昔日戀人變身為頂頭上司,競業禁止協議成為他提出的救贖條件,塵封的誤會與職場的交鋒在新能源項目危機中逐漸揭開——原來當年的分手是精心策劃的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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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月的光芒透過實驗室的穹頂,在地板上織就一張銀色的網。蘇婉的指尖撫過全息投影中陸承宇的輪廓,光影在她掌心流動,像三年前那個雨夜他最後殘留的體溫。星月項鏈突然發燙,投影中的身影逐漸凝實,陸承宇的金色瞳孔在月光下泛起漣漪。“這不是幻覺。”…
投行裁員潮中,被裁的蘇婉意外與三年前不告而別的前男友陸承宇重逢。當昔日戀人變身為頂頭上司,競業禁止協議成為他提出的救贖條件,塵封的誤會與職場的交鋒在新能源項目危機中逐漸揭開——原來當年的分手是精心策劃的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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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月的光芒透過實驗室的穹頂,在地板上織就一張銀色的網。蘇婉的指尖撫過全息投影中陸承宇的輪廓,光影在她掌心流動,像三年前那個雨夜他最後殘留的體溫。星月項鏈突然發燙,投影中的身影逐漸凝實,陸承宇的金色瞳孔在月光下泛起漣漪。“這不是幻覺。”…
第1章 裁員日的重逢
冰冷的玻璃幕牆外,深秋的冷雨敲打著這座城市的金融心臟。蘇婉攥著剛打印出來的離職證明,指尖幾乎要嵌進那張薄薄的A4紙裡。今天是盛華投行的“最佳化日”,走廊裡此起彼伏的抽泣聲和鍵盤敲擊聲交織成一首絕望的交響樂。
“蘇分析師,陸總請你去一下他的辦公室。”HR總監的聲音帶著公式化的冷漠,像手術刀一樣精準地切開蘇婉最後一絲僥倖。
陸總?哪個陸總?蘇婉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盛華投行姓陸的高管只有三位,而她認識的那個“陸總”,三年前就已經從她的世界裡徹底消失了。
推開那扇厚重的紅木門時,蘇婉的心跳得像要炸開。辦公桌後坐著的男人緩緩抬起頭,剪裁合體的深灰色西裝襯得他肩寬腰窄,金絲邊眼鏡後的眼神銳利如鷹隼。三年時光似乎格外厚待他,褪去了青澀,沉澱出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蘇婉。”陸承宇的聲音低沉磁性,卻像淬了冰的刀子,“好久不見。”
蘇婉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真的是他。那個在她二十五歲生日那天,留下一枚素圈戒指和一句“我們不合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的男人,如今成了盛華投行最年輕的執行董事,也是這次裁員計劃的最終決策者之一。
“陸總。”蘇婉強迫自己擠出一個職業化的微笑,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您找我有事?”
陸承宇沒有回答,而是將一份檔案推到她面前。“看看這個。”
蘇婉疑惑地拿起檔案,標題赫然寫著《競業禁止協議》。她快速瀏覽著條款,瞳孔越睜越大。“兩年內不得加入盛華的競爭對手?陸總,我已經被裁員了,為什麼還要籤這個?”
“這不是請求,是條件。”陸承宇身體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簽了它,你父親公司的債務問題,我幫你解決。”
蘇婉猛地抬起頭,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眼眸裡。“你調查我?”
“我只是關心老朋友。”陸承宇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考慮一下?給你十分鐘。”他按下桌上的內線電話,“秘書,給蘇小姐倒杯咖啡。”
等待的時間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蘇婉的目光落在辦公桌角落的一個裂角咖啡杯上,那是她當年親手送給陸承宇的生日禮物,沒想到他還留著,只是杯口已經多了一道猙獰的裂痕。就像他們之間的關係,看似完好,實則早已破碎不堪。
秘書端來的咖啡冒著熱氣,蘇婉卻感覺渾身冰冷。父親的公司上個月陷入債務危機,供應商催款的電話快把她逼瘋了。如果陸承宇真的能幫忙……可是,代價是什麼?
“我籤。”蘇婉拿起筆,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在她落下最後一筆的瞬間,陸承宇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掌心滾燙,與他冰冷的眼神形成鮮明對比。
“蘇婉,”他的聲音低沉沙啞,“這兩年,你過得好嗎?”
蘇婉的心猛地一顫,那些被強行壓抑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她用力抽回手,將簽好的協議推給他。“託您的福,還活著。”
說完,她轉身就走,彷彿身後有洪水猛獸。在門關上的那一刻,她聽到陸承宇輕聲說了一句:“對不起。”
蘇婉靠在冰冷的牆壁上,淚水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盛華投行的,只覺得整個世界都在旋轉。雨還在下,將她的頭髮和衣服淋得透溼。她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直到手機鈴聲響起。
“晚晚,不好了!你爸爸他……他暈倒了!現在在醫院搶救!”電話那頭傳來母親帶著哭腔的聲音。
蘇婉的大腦“嗡”的一聲,手機差點掉在地上。“媽,你彆著急,我馬上過去!”
她攔了輛計程車,報出醫院的名字。車窗外,城市的霓虹燈在雨水中模糊成一片光怪陸離的景象。蘇婉閉上眼,腦海裡不斷閃現著陸承宇那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
他為什麼會突然出現?為什麼要提出那樣的條件?那句“對不起”,又是什麼意思?
計程車在醫院門口停下,蘇婉付了錢,跌跌撞撞地衝進急診室。母親看到她,立刻撲了上來。“晚晚,你可來了!醫生說你爸爸是突發性心肌梗塞,情況不太樂觀……”
蘇婉安慰著母親,心裡卻亂成一團麻。她知道,從簽下那份協議開始,她的人生軌跡已經徹底改變。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那個她愛了整整五年,恨了整整三年的男人——陸承宇。
夜深了,父親還在搶救室裡。蘇婉坐在走廊的長椅上,看著窗外淅淅瀝瀝的雨,心裡一片茫然。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會是什麼,但她清楚地知道,她和陸承宇之間的糾纏,才剛剛開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