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國師嫡子污衊為災星後,我自請為庶人_第5章 5
那道雷直直劈向仍高昂著頭顱的宋錦丞身上!
“啊——!”
底下百姓抱著腦袋,四處逃竄。
沈宛禾不可置信地轉頭,看見蕭月曦第一時間被護衛拉開,宋錦丞不見蹤影。
他們方才站的地方,已經被雷劈穿。
宋錦丞從數米高的祭壇掉了下去。
蕭永寧一回京,得了訊息,便匆匆趕來,將我救下。
雨就這樣連下三日。
聽聞宋錦丞大難不死,太醫救回他一命,臥床休養。
父皇召見了蕭月曦和沈宛禾。
“到底怎麼一回事!”
宋錦丞差點當場被雷劈死,坊間傳言很快便轉了風向,說宋錦丞不為天道所容,他才是那個禍害。
蕭月曦怒道:“父皇,錦丞是不是禍害,我和沈宛禾最清楚。那些謠言,定是九皇姑放出去的!”
“若我們懲治了錦丞,沒有了能預測天意的國師,九皇姑的計謀便得逞了!”
沈宛禾本來一言不發,聞言也冷聲道:
“陛下,安王殿下如今住在長公主府,和昭華長公主不清不楚。”
父皇大怒,重重拍在御案上。
蕭月曦和沈宛禾趁熱打鐵,說我的心早就偏向九皇姑。
若我留在宮裡,自然是個禍害。
她們絞盡腦汁給宋錦丞脫罪,證明宋錦丞預言是真。
今日祭壇的事,都是意外。
父皇沉吟良久後,選擇相信她們。
蕭月曦忍不住欣喜,最後竟還為宋錦丞求了一道旨意,求父皇封他為忠勇公。
“父皇,如今京城大街小巷裡都說,宋錦丞是禍害。可他是我們大周的國師,怎能聲名受損。”
她說:“兒臣以為,若非有錦丞,我們也難以得知,昱初竟跟九皇姑交情非淺。萬一昱初與逆賊裡應外合,皇宮便危險不已!”
“宋錦丞立了大功,皇家當為他正名!”
於是,宋錦丞便成了一等忠勇公。
蕭永寧得知訊息,冷笑道:“顛倒黑白的話,倒是一套套的。”
我垂眸沒說話。
她們能為宋錦丞做到何種程度,前世我是見識過的。
不等我深想,蕭永寧拉住我的手:
“帶你去見個人。”
我點點頭,想來就是她從江南帶回來的人。
我們出了長公主府,繞過大街小巷,最後停在深巷裡的一處宅子前。
直到看清來開門的人。
我整個人瞬間驚愣在原地。
宋錦丞受封忠勇公是大喜事。
蕭月曦特地在宋府設宴,宴請京中王公大臣和文武百官,去給宋錦丞祝賀。
宋錦丞很得意,給我也發了請帖。
福安哼道:“公子,他就是故意想給咱難堪。咱就不去,他又能如何。”
我接過帖子,扯了扯嘴角。
去,當然要去。
九皇姑已經把戲臺子搭好了,就等好戲開場了。
我一齣現,眾人神色各異。
被簇擁在中央的宋錦丞看見我,親暱地上前與我打招呼。
“安王爺,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
他身側的男子冷嘲熱諷道:
“什麼王爺?國公爺真是心地善良,他早就被廢成庶人了,也就您還給他這個臉面。”
“一個不祥之人,還好意思赴皇家的宴。”
宋錦丞聽著旁人不留餘地數落我,嘴角的笑意更深。
“罷了罷了。”
聽到心滿意足,宋錦丞才假模假樣打圓場:“來了都是客。”
他領著眾人離去。
宋錦丞越是風光,倒顯得我越是落魄。
這正是他想要的結果。
宴席上,總有人有意無意將話題扯到我身上。
直到有位官員搖著扇子,笑吟吟道:
“都說安王爺是禍害,可我怎麼聽說,國公爺開壇那日,王爺毫髮無傷,反而是國公爺好不狼狽,險些叫老天爺劈死呢。”
宋錦丞臉色一變。
蕭月曦面色驟冷,她正要開口,就有宮人慌慌張張趕來:
“不好了!不好了!東宮走水了!”
宋錦丞和蕭月曦立刻站起了身:“什麼?!”
蕭月曦派心腹回去處理,自己還是坐著,給宋錦丞撐場面。
只是宴會的氛圍瞬間冷了不少。
方才嘲諷我的男子又道:
“安王爺是月曦殿下唯一的弟弟,先是剋死皇后娘娘,現在又克長姐,這萬一……”
後面的話,他不敢說出口。
只不過,大家都聽明白了。
克母,克姐,萬一克到父親身上,那可是天子。
“放肆!”
一轉頭,父皇不知何時出現在大殿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