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國師嫡子污衊為災星後,我自請為庶人_第7章 7
這樣的邪事屢次發生,信邪的官員紛紛找藉口走了。
大婚不僅不喜慶,甚至有人避若蛇蠍,最後匆匆走完流程。
宋錦丞氣憤不已。
但如今災事頻繁,蕭月曦本就很忙,宋錦丞再多怨恨,也只能吞進心裡。
國庫漸漸入不敷出,各地都有叛亂的事發生。
關於國師預言我是禍害的事,又被人翻了出來。
只不過這一次,矛頭直指宋錦丞。
“又是被雷劈,又是大婚當日處處不吉利,他一定才是那天道不容的禍害!”
父皇想處置宋錦丞,蕭月曦拼死相護,把父皇氣病了。
蕭月曦順勢攬權監國。
不過幾日,父皇竟然中毒身亡。
蕭永寧早已蓄勢待發,父皇一死,她就打著皇太女下毒弒父,不忠不孝的口號,領兵打進皇宮。
前世父皇一直龍體康健,蕭月曦雖為儲君,遇到得大事卻並不多。
重生以來,又只顧和宋錦丞膩乎。
儘管有所防備,終究不敵蕭永寧長久以來的佈局。
最後蕭永寧繼位。
沈家滿門下獄,清算過後流放嶺南。
沈宛禾臨行前想要見我,我沒去。
“蕭昱初,都是你!”蕭月曦暫時被關在東宮,狼狽不已。
看見我,她怒道:“蕭永寧本就狼子野心,你不但知情不報,還與她一同造反!枉父皇這麼多年對你的寵愛,還不如餵狗!”
宋錦丞和她被關在一起,仇恨地盯著我。
本來,如若他沒有入東宮,還有機會逃跑。
現在一朝天子一朝臣,他身為前朝太女駙馬,還不知自己面臨怎樣的結局。
我朝他笑了笑。
殿裡只剩我們幾人。
殿門開啟,一個身穿白袍的男子走了進來。
我站在他身邊時,自己都恍惚,天底下竟有這樣像的兩人。
這就是蕭永寧從江南帶回來的人。
“我的親生父親。”
我看著蕭月曦:“所以嚴格來說,我與皇家,確實沒有任何關係。”
“從我和先帝簽下斷絕關係的血契時,就連最後一點恩情也斷了。所以民間禍事頻發,與我無關。”
蕭月曦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看著眼前的人。
我指著宋錦丞,寒聲道:
“國師確實有後人,只不過已經被他殺了!”
“他頂替所謂後人身份,胡作非為,也就你和沈宛禾相信他,偏寵他。要怪,就怪你們自己。”
我一字一句道:“姐姐,大周覆滅,你才是罪魁禍首。”
蕭月曦彷彿被抽走所有力氣,跌倒在地。
反應過來後,她顫抖著走到宋錦丞面前,重重扇了他一巴掌。
“賤人!”
宋錦丞被扇倒在地,嘴角流血。
他顧不得傷口,連忙去扯蕭月曦的衣襬。
“殿下,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說,這都是蕭昱初編造出來,欺騙你的!”
蕭月曦喘著粗氣,怒道:
“我如今已是階下囚,他還有什麼好騙我的!”
蕭月曦扶著宮人,胡亂坐到凳子上。
前世她為了讓宋錦丞復活,不顧一切挖出我的心臟。
今生重來,她以為自己能保住宋錦丞的命,卻沒想到他才是那個災星。
不願再看他們糾纏,我轉身就走。
我回了自己的府邸。
蕭永寧登基後,就把安王府給回了我。
我看著自己的生父,從最初無法相信母后與旁人有染,到知道生父和母后是青梅竹馬的驚訝。
最後得知,當年皇帝為娶母后,設計陷害我生父一家,滿門抄斬,只剩生父被蕭永寧救出,從此成了蕭永寧暗中的謀士。
我憤怒不已。
不曾想母后身上,還有這樣的過去。
難怪蕭永寧說,我自請成為庶人後,便真正與她沒有任何關係了。
後來,蕭月曦被廢,搬出東宮,住在青雲巷的一間小屋裡。
聽四周的鄰里說,裡頭的夫妻常常吵架,總是不得安寧。
我去到時,正巧從牆上飛出來一塊板磚。
“王爺小心!”
福安急忙拉著我往後退。
只在門外,就聽見宋錦丞撕心裂肺地喊聲:
“不!不該這樣的!明明他已經被廢為庶人,明明我已經是忠勇公,是我贏了!我已經贏了他了!”
“蕭月曦,你和沈宛禾不也對我寵愛有加嗎?現在成了這幅局面,你憑什麼都怪到我身上?!”
隨後是很重的巴掌聲,蕭月曦怒斥:“不可理喻!”
蕭月曦怒氣衝衝走出來,看見我後,怔愣在原地。
又欣喜道:“昱初,你還是惦記姐姐的對不對?”
她上前幾步,想牽我的手,被福安一手揮開。
我冷眼看著她:
“蕭月曦,我今日前來,是為了討回那半塊玉佩的。”
她神色不解。
我笑笑:“當年母后把玉佩掰成兩半,是留給我和我生父的,不是給你的。”
“既然屬於我的那部分已經被你毀了,剩下的一半,就請你還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