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開旅行式婚姻_第6章 12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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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當時的校長來向我道歉,就連校友群裡也都是一片震驚。
【鄭嫣怎麼能做出這種事?】
【當年我們都錯信了她,竟然冤枉阮雲月這麼多年。】
【不過你們不好奇,她當年究竟是跟誰亂搞男女關係才懷上孕的嗎?】
【有人說見過她衣衫不整的校長室出來。】
【啊!怪不得校長那個時候特別護著她,還把阮雲月退學了,真可怕。】
事情發酵得格外迅速。
鄭嫣很快就得知了這一切,她只能戴著口罩和黑衛衣出門,否則走到哪就要被罵到哪。
她試圖在公共平臺上為自己辯解。
可也只是越抹越黑。
甚至因為過去的時間久遠,當時跟她交好的人也不替她瞞著什麼。
直接把鄭嫣做的其他事也說出來。
還有很多和我一樣被霸凌過的女生都站出來發聲。
一時間鄭嫣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她哭著到我的律所來指責我損害她的名譽。我指著頭頂的律師招牌。
「如果你真的覺得我損害你的名譽,那你大可以來找人跟我打官司,而不是在這裡信口雌黃,並且真正損害別人名譽的是你。」
我慢慢湊到她耳邊語氣陰沉。
「鄭嫣,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要怪就怪你非要覬覦我的東西。」
她聽完竟然上手就要來打我,我捏住她的手腕,死死地瞪著她:「別急啊,鄭嫣,你的報應才剛剛開始。」
不久後,傅嚴明就找到我。
他眉頭緊皺:「你為什麼要查我公司的賬?」
前幾天我確實給傅嚴明發訊息,希望他能把公司的賬目明明白白地列出來給我看一下。
因為鄭嫣和傅嚴明在一起的那段時間,傅嚴明曾經隨便在公司裡給她安插了一個職務。
「我懷疑鄭嫣挪用公款。」
傅嚴明的神色沉重。
「你怎麼確定?」
我懶散地笑了下:「因為林懷宇說鄭嫣投資了房地產,我想了想,雖然你給了她一張黑卡,還有兩百萬分手費,但是應該也不足以支撐她那麼有底氣,你查一查公司的賬吧,以防萬一。」
其實,對於鄭嫣挪用公款,我根本就不是懷疑,而是確定。
這件事是林懷宇直接跟我說的。
「寶寶,我現在一心只有你,既然鄭嫣對你那麼殘忍,我也沒必要護著她了,我會幫你一起討回公道。」
鄭嫣應該萬萬想不到,自己會被昔日的枕邊人這樣捅刀子。
傅嚴明回到公司後果然查出了幾百萬的漏洞。
「財務那邊的人說,鄭嫣聲稱自己是未來的總裁夫人,直接拿走用了。」
傅嚴明眉頭緊擰。
「其實只有幾百萬而已,一筆小錢,不如讓私下處理,若是直接舉報,鄭嫣很可能會面臨牢獄之災,這會不會有些過火。」
我冷冷地說:「不,我就是要舉報。」
傅嚴明一愣:「一定要做得這麼絕嗎?」
當初那些事沒發生在他身上,他永遠不能感同身受我的恨意。
我直視著他:「前段時間你不是還說要給我一個交代嗎?傅總不會真心疼舊情人了吧?」
他僵住,迅速否定。
「不會,你舉報吧,我提供證據。」
「還有之前我給鄭嫣的錢,確實該一起要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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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傅嚴明的速度很快。
鄭嫣挪用公款的事情迅速得到證實。
她連夜被拘留,並且因為這件事再次登上了新聞日報,一切鬧得沸沸揚揚。
鄭嫣進局子那天,我去看她。
她披頭散髮看起來像精神失常一般。
「都是你在背後搗鬼對不對?你憑什麼?」
她暴躁到流下眼淚:「憑什麼你生來什麼都能擁有,你這種人為什麼可以跟傅嚴明結婚,我只能做不起眼的小三?憑什麼你可以隨隨便便拿到股權,買得起房子,我就要費力地在男人之間周旋?阮雲月,你到底憑什麼?」
聽到她這樣不甘心的質問,我笑了。
原來妒忌心真的能讓人變得不擇手段面目全非。
「鄭嫣,你費力周旋的男人最後也放棄你了,反而選擇了我,傅嚴明和林懷宇現在全都求著我跟他們走,你說我該選擇誰呢?」
鄭嫣尖叫的怒吼:「滾,你給我滾。」
我走近她。
「你知道嗎,你當時霸凌我的時候我就想過,總有一天我會把你用骯髒手段得到的一切統統都奪走,你這種人只能被我踩在腳下,活在黑暗的汙泥裡。」
她目眥俱裂地看著我。
「你太陰險了,你太會算計了。」
我勾唇笑了下。
「對啊我就是要親手送你下地獄,你又是誹謗我,又是挪用公款還欠了傅嚴明的鉅額債務,等你坐了幾年牢出來還不得打一輩子的工來還錢啊,鄭嫣,你自作自受!」
說完她就被獄警強制帶走。
我走到外面,傅嚴明和林懷宇一左一右地站著準備接我回去。
林懷宇神情開朗。
「寶寶,我父母來了,我接你一起去吃飯見面。」
我看著他面無表情,這個時候才告訴他真相。
「林懷宇,其實我根本沒懷孕,一切不過都是騙你的而已,倒是鄭嫣肚子裡那個流產的孩子,還真有可能是你的。」
林懷宇瞪大眼睛,神情惶恐:「你說什麼,你騙我?那房子……」
「房子本來就是拿我的錢買的,當然要寫我的名字,你這個出軌男我憑什麼給你?」
林懷宇崩潰了。
「你一直都在欺騙我?」
「是你先別有用心來到我身邊的。」
林懷宇不信:「我要帶你去醫院檢查,我不相信你真的沒懷孕。」
但他伸過來的手被傅嚴明開啟。
「你不要再來騷擾我老婆,沒聽見她說一切都是假的嗎?」
傅嚴明一臉得意要來抱我。
我低頭從包裡拿出一份,已經簽過字的離婚申請書遞給他:「傅嚴明,離婚吧,這麼多年互相折磨的日子我已經過夠了,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
傅嚴明伸在半空中的手僵住:「你說什麼?」
我把離婚申請書塞進他懷裡,再不管身後兩人是什麼表情。
大步向前坐進自己的車裡,一腳油門飛馳而去。
傅嚴明後來始終沒同意離婚。
我直接起訴了他,僅僅是婚後出軌無數次這一條就足以讓他無法辯駁。
最後我分到了他一半的財產。
拿著這筆錢,我開創了自己的律所。
專門打校園霸凌和女性維權的案子。
林懷宇時常會在我的律所門口賣花,每天眼巴巴地等我下班。
可惜給我送花的男人不勝其數。
誰會在乎那幾朵蔫巴的,又毫無特色的花呢?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