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虐文女主後,她不裝了_第5章 這是一張輪廓分明的俊美臉龐
這是一張輪廓分明的俊美臉龐。
即使沒睜開眼睛,我都知道,他的眼睛有多深邃多迷人。
因為他長得和我前世死去的男朋友一模一樣。
我完全沒想到,自己還有機會再次見到他。
我的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卻很快擦拭掉。
我連忙對門外吩咐。
“來人,本宮要沐浴。”
我想幫他擦乾淨臉,確認自己真的沒認錯人。
等水好了,讓她們不用守夜,回去休息。
08
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剛把趙傾轅扔進了浴桶。
才發現忘記給他脫衣服了。
他無力地差點淹死,一下清醒過來,猛地躥出水面。
我正驚喜他醒過來了。
他突然滿臉通紅地將我撲倒在床上。
手掐著我的脖子,憤怒至極。
深邃的眼眸,惡狠狠地盯著我。
“你對我用藥?”
我都來不及說什麼。
他已經惡狠狠地咬住我的唇。
我正要推開他。
卻感覺自己全身發熱,沒有一丁點力氣。
腦子裡也亂鬨鬨的。
迷糊間,我想到一件事。
按照書中的劇情。
我是在睡覺的時候,突然被趙傾轅的闖入驚醒。
我嚇得尖叫大喊,他為了捂住我的嘴,將我壓在床上。
我的聲音,引來了蕭臣宴和所有下人。
他們推開門的瞬間,身體不舒服的趙傾轅倉皇跳窗離開。
蕭臣宴罵我既然這麼飢渴,就多找幾個乞丐好好滿足我。
他還會關上門,任由乞丐們把我折磨得生不如死。
第二天我卻只是傷心欲絕,想不通蕭臣宴怎能對我這麼狠心,能害我流掉孩子,還讓那些人糟蹋我。
我當時看到這個情節時,氣得把我繼妹暴揍了一頓。
我全身痠痛醒來時,天剛剛亮。
趙傾轅早就不見蹤影。
只徒留一室的凌亂和死寂。
我有些迷茫地起身。
若不是身體跟被車碾過似的,我都懷疑是不是我太想念他做的夢而已。
我回想著書中的劇情,明白趙傾轅昨晚會對我那樣,是因為有人在我房裡放了催情香。
我剛收拾好床。
外面突然傳來嘈雜聲。
柳玉兒激動的聲音響起,“昨晚香兒昏迷前,親眼看到有男子抹黑進了王妃姐姐的廂房!”
“你們還不趕緊讓開。”
“王妃姐姐出事,誰能擔當得起!”
她的話音還沒落下。
我的房門就被人猛地撞開。
緊接著,柳玉兒帶著一大群人,魚貫而入。
蕭臣宴緊繃著臉。
立刻掃了一圈我的房間。
柳玉兒也著急的四處檢視。
可房裡,只有我一個。
我冷笑地看著柳玉兒和蕭臣宴。
“你們真行啊,我堂堂長公主、王府的王妃。”
我的閨房你們竟然可以隨意強闖!
柳玉兒忙悄悄拉了拉蕭臣宴的衣袖。
委屈地說道:“王妃姐姐,奴家只是擔心您出事,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豈會看不出來,昨晚的趙傾轅還有我房裡的催情香,和柳玉兒脫不了干係。
但我現在沒時間和他們周旋。
“讓開!”
我抬腳就往外走,趙傾轅跑了,我得趕緊先找回來。
蕭臣宴很不耐煩地擋在我面前。
威脅我道:“鳳雪鳶,你這是又想進宮參我一本?”
“有本事就試試,看看本王會不會怕。”
我知道蕭臣宴當然不怕皇帝。
他身為異姓王,不但結黨營私,還手握五十萬大軍。
我皇兄就是怕他會有二心,才給我和他賜婚。
想讓蕭臣宴念在我們和他一起長大的情分上,顧忌一二。
可蕭臣宴卻覺得都是我不要臉,強行要嫁給他,害他不能給柳玉兒正妃之位。
他才越發厭惡我,恨不得將我折磨得生不如死。
09
我依舊出了王府。
去公主府叫了一群侍衛,來到魚龍混雜的一處偏僻小巷。
書上說,失憶的趙傾轅今日會在這裡被一群市井無賴欺負。
不但全身武功盡失,手筋腳筋都被挑斷了。
他也會因此徹底黑化。
後來恢復記憶手握大權的他,對所有欺凌過他的人都殘忍弄死了。
包括我。
他認為昨晚是我給他下藥,害他變得虛弱,才無力反抗市井無賴,落得那般悽慘下場。
我匆匆趕到巷子。
就看到面容俊美身材修長的趙傾轅。
他穿著從我嫁妝箱裡翻出來的、屬於蕭臣宴的嶄新玄袍。
此時,他正將最後一個市井無賴一劍刺穿。
我看著血噴濺而出。
彷彿看到了未來的我被他這樣一劍刺死的一幕。
趙傾轅看到我的那一刻。
瞳孔驟縮。
似乎不敢相信,我還有膽子出現在他面前。
在他彷彿要吃人的目光下。
我沒有膽怯。
一步步靠近他。
明明我和他離了不到二十米遠。
這段路我卻感覺走了很久很久。
久到從他陌生的目光中確定,他……不是我想的那個人。
他們只是長得一模一樣。
我站在他面前,靜靜注視著他。
我忍受著呼吸的痛苦。
對他說道:“跟我回去,我給你你想要的一切。”
我知道他想要什麼。
即使趙傾轅最後會殺了我,但看在他這張臉上,我也願意實現他的願望。
趙傾轅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眸子閃了閃,略帶喑啞的好聽聲音響起。
“好。”
話音還沒落下,他突然腳下一軟,險些直接坐在地上。
忙用劍強撐著沒倒下。
我忍不住脫口而出。
“昨晚怎麼沒看出來,你這麼弱?”
趙傾轅猛地深吸-口氣。
目光晦暗不明的掃了我一眼。
“這都是拜誰所賜?”
我心裡吐槽,自己虛還不承認。
10
我把趙傾轅帶回了公主府。
還讓人請御醫親自給趙傾轅看腦袋。
趙傾轅原本是大將軍,五年前他西征時,被傳死在了戰場。
如今蕭臣宴手中的五十萬趙家軍,原本是趙傾轅的。
在我胡思亂想時,太醫已經給趙傾轅診完脈了。
他一臉凝重的搖頭。
“縱慾過度,還用了藥。”
“得節制,不然遲早腎虛。”
我好像聽到了趙傾轅整個人裂開的聲音。
我再三偷偷詢問太醫。
他都說趙傾轅腦袋沒查出什麼問題。
我心裡有些失望,其實我偷偷幻想過,眼前的人也許真的是我當初死去的男朋友只是他現在失憶,所以認不出我。
畢竟我死了都能穿過來,興許他也可以!
不過沒關係,我有足夠的時間,等他恢復記憶再確認一次!
我帶著一大群打手以及趙傾轅回到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