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烏鴉嘴,校草偏要我負責_第8章 我媽誇我是愛惜糧食的好寶寶
我媽誇我是愛惜糧食的好寶寶,但以後可千萬要遵守交通規則,杜絕任何車禍。
這一次是運氣好,沒出大事,否則我人都要沒了。
我可不敢告訴老媽。
我不止人已經沒了,心也沒了,魂也丟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沒有任何陸屹的訊息。
我深刻地感覺到,自己絕不是單純地看上陸屹顏值那麼簡單。
不過,我並不是那種,為了愛情可以放棄一切的感性女孩。
沒了男人,明天的太陽照樣升起。
日子還要繼續。
很快,開學了。
我迫不及待地衝進校園。
三天後。
我真不是故意打聽陸屹的,真的只是路過工商管理專業樓,順嘴問的。
得到的答案是,陸屹申請了出國留學,已經提前離開了。
我裂了,大腦一片空白。
在失神了半天后,我開啟陸屹的微信,發了一條語音:「聽說你出國留學了,祝你前程似錦,再見。」
發完就立馬微信和電話全拉黑。
氣死我了。
再怎麼也是共患過難的室友一場,出國也不打聲招呼,這就過分了吧?
我在食堂大口吃肉大口喝湯,用美食麻醉憤怒的神經。
我只是生氣某人太無情而已,才不是傷心。
像我種要顏要顏,要才有才,又風華絕代的大美女,豈是會缺帥哥追求的。
心痛?
不,那不是心痛,是可以換一個更帥更好的帥哥談戀愛,太激動罷了。
「知芮你哭什麼?」
坐在我對面的室友一臉震驚:「認識你近四年,第一次見你哭,怎麼,被甩啦?」
「胡說,是這飯菜好吃到哭了,你不明白。」
我哽咽道。
室友特意吃了我的飯菜一口,皺著眉頭自言自語,有那麼好吃嗎?
其實我也就那一次被食堂的飯菜好吃到哭過。
後來我如常地過著每一天,笑聲依然是宿舍裡最大聲那個。
但每天都要望著一個方向發呆一會兒。
用室友的話形容我的狀態:「靈魂已經飄走,只剩下肉體獨自呆滯。」
28
半年後。
沒想到楚千玥會來找我,還帶著她新交的男朋友。
「喂,你這人怎麼這麼沒禮貌?叫你好多遍了。」
楚千玥拉住我嗔怪道。
我是出神了才沒聽到,真不是故意的。
「什麼事?」
我冷冷地說道,實在喜歡不起來楚千玥。
「我男朋友,怎麼樣?比你男朋友帥吧?」
楚千玥小鳥依人似的偎在男朋友懷裡。
我不是很有耐性地問她,到底想說什麼。
「陸屹哥哥問你為什麼拉黑他。」
楚千玥坦然地說道。
楚千玥跟我說了很多。
她說陸屹的媽媽在國外自盡了,在重症監護一個月才出來,普通病房又住了半個月。
陸屹一邊照顧他媽媽,一邊準備托福考試,忙得不可開交。
等有精力聯絡我了,卻發現已經被我拉黑。
後來他爸爸那邊也出事了,說是小三在進監獄之前,就做了假賬目。
公司被查,名譽受損後,股市大跌,面臨停盤。
陸爸爸受不了三重打擊,要死要活的。
陸屹提前扛下重擔,接下公司的爛攤子。
原來他家真發生了這麼多糟心事。
我把陸屹的號從黑名單中放出,本想發一個問候的資訊,最後卻剎住了。
還是不要打擾他比較好。
我們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陸屹現在如履薄冰,一定是每天過得像打仗一樣,哪裡有空跟我話家常。
朋友之間最好做到互不打擾不是嗎?
29
轉眼間,我們結束了大學生涯,迎來人生當中第一份真正意義上的工作。
面試總裁秘書的應屆大學生真多。
一個個還都是名牌大學的文憑,結果全像吃了炮仗一樣,怒不可遏地走出面試廳。
「有病吧,我可是正經人家的姑娘。」
我壓力山大,手腳冰冷。
糟了!
我也是正經人家的姑娘啊!
哎,招總裁秘書為什麼要不正經人家的姑娘?
我跑去問剛剛被拒的正經姑娘,他們都問了些什麼。
「你自己看吧!」
正經姑娘憤然地把手裡的表格塞到我手上。
招聘總裁秘書。
要求1:【面試唱小邋遢,音太準不予錄取,最終解釋權在總裁。】
要求2:【廚藝要好,會做年糕和臘肉,總裁試吃。】
要求3:【買菜被騙稱會立即察覺,去菜市場人家爭著送蔥。】
要求4:【C,在穿無棉內後有D,總裁親自驗證。】
要求5:【除工薪以外,每個月要花光總裁個人賬戶至少10萬獎金。】
要求6:【符合以上五點的姑娘,可以向總裁提任保要求。】
「下一個,夏知芮。」
人事部女助理一臉大頭地喊道,小聲吐槽總裁人小事不小。
我趕緊看了一眼公司招牌『陸氏集團』。
不是吧,這麼巧!
我真不是忍不住哭了,是眼睛進磚頭了。
走進面試廳,所有人都出去,除了總裁。
他不是別人,是失蹤一年多,往我微信發了無數『等我』
卻又不說別的,狗男人陸屹。
陸屹捏著耳朵朝我走來,笑眯眯的。
我白他一眼,轉身往門口走。
他衝過來,從後面抱住我:「出國留學,是為了方便照顧我媽,後來兩邊跑,我連睡覺都沒時間,現在公司剛剛步入軌道,我還得回去繼續上學,再等我一年好嗎?公司這邊還需要你替我看著,求你了。」
「神經,我又不是你的誰?憑什麼要我看著?」
我傲嬌地揚了揚下巴。
「因為我愛你,我的世界裡不能沒有你。」
他在耳邊吹著熱氣。
我承認自己很沒出息,這會兒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但不能這麼輕易地原諒他。
「你先告訴我,你的眼睛是什麼時候復明的?」
這件事我太好奇了。
陸屹俊臉微僵,尷尬地說:「其實我並不是完全看不到,晃動物還是能看得到的,從你給我唱催眠曲陪我睡覺那天開始,就開始越來越清晰了。」
我當時腦子嗡嗡的。
「所以,你自己換藥的時候,是知道我在旁邊的?」
陸屹羞澀地點頭。
我輕顫嘴唇再問:「我每天圍著浴巾大跳遺忘,也被你盡收眼底了?」
陸屹憋笑憋得滿臉通紅:「是的,我全看見了。」
好丟臉!
「為什麼不說實話?」
我有種想打人的衝動。
陸屹眸光溫柔而深情,不知想到什麼,眼眸暗淡下來:「一開始我是不想一個人孤獨地過年,後來你一直強調,我眼睛好了,你就要離開,我就更不想說了,你遇到危險的那一刻,我才知道,自己是愛上你了。」
「所以我根本就沒有烏鴉嘴?」
我問道。
陸屹肯定地說沒有。
「那小三被古董架壓傷……」
「是我推的。」
陸屹抱歉地說道:「對不起,我沒想到會有東西砸到你。」
我努力平復想打人的衝動:「那我們那晚到底有沒有?」
陸屹摸了摸我的腦袋,一臉寵溺:「沒有,只是單純地做健身運動,你很乖,我一碰你就被你揍,陰影挺大的我。」
我莞爾一笑:「今天再讓你嚐嚐。」
「啊……」
一聲慘叫聲劃破整個陸氏集團。
30
一年後。
我和老公興致勃勃地準備好郊遊野餐的所有東西。
老公看著我手裡的雨傘,一臉不解:「天氣預報是晴天,天上也是萬里晴空無雲,不用帶雨傘吧?」
「萬一下雨了呢,這叫未雨綢繆。」
我開心地說。
兩個小時後,大雨傾盆。
一對夫妻一臉懵圈地遮著雨傘,坐在鋪著彩布的公園草地上。
我真的不想說是我們。
「老公,你不是說我並沒有烏鴉嘴嗎?」
我不安地問道。
老公略顯猶豫:「巧合!」
這時,一隻土狗踩著地上的雨水,冒雨路過。
我一時興起,便想再試一試:「狗子摔劈叉……」
老公急忙捂住我的嘴,但是來不及了。
土狗邊跑邊扭頭看我,突然爪下一滑。
啪唧!
四肢來了個標準的前後大劈叉。
嗷嗷嗷……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