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烏鴉嘴,校草偏要我負責_第6章 我瞎了
我瞎了。
媽呀,觸感真好!
我嚥了咽口水。
昨晚發生什麼事,我又是怎麼過來的?
一點也想不起來。
估計是我太饞人家身子,沒能抵住誘惑,然後就借酒行兇了。
一個資訊自我腦海裡一閃而過,嚇我一個激靈。
莫非,昨晚那個夢是真的?
天吶。
我要瘋了。
趁他還沒醒趕緊溜了。
18
一整天,陸屹若無其事得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也索性保持沉默。
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
我買了超多的年貨,春聯和窗紙必不可少。
我打算給陸屹過一個開心又溫馨,令他終生難忘的年。
早上出門的時候,我聽到陸屹一直在重複播放他爸爸的語音。
「陸屹,你已經成年,也該能體諒成年人的世界了,爸爸媽媽離婚,也是無奈之舉。」
「沒有跟你商量,就是怕你不同意,希望你能理解我們,今年去千玥家過年吧,別慪氣。生活費我又轉了50萬,不夠要說。」
當時陸屹的背影,孤獨又悲傷。
大超市裡。
手推車裡的年貨,堆得比我還要高。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
我總覺得有一雙眼睛陰陰地盯著我,一路隨行。
就在我回頭警惕地尋找可疑人時,手推車撞上一個人。
「真沒素質,你眼睛瞎了嗎?」
是昨天見過的楚千玥。
我誠懇地道了聲抱歉,她還是不依不饒,非說我是故意的。
不讓走,紅著眼睛宣誓主權。
警告我,別以為住在陸家,就以為自己是女主人了。
別以為自己有點姿色,就能迷倒陸屹。
她的陸屹哥哥不過是玩玩我罷了,等玩膩了,很快就會把我甩掉。
還說她和陸屹的婚事,是兩家父母早就說定了的。
陸屹也一直預設著。
我要是識相的話,今天就滾,免得難堪。
我笑了。
因為她承認我有點姿色。
我甩了甩如墨般的長直髮,體態優雅,舉止高貴。
用看智障的眼神打量楚千玥,用最輕蔑又傲嬌的態度說話。
「巧了,我和堅堅也都想讓你滾,他說你就是一個認識的阿姨的女兒,連妹妹都不算呢!哎呀,時間不早了,堅堅還在家裡等著我回去包餃子給他吃呢,剛剛還發了微信說想我,真是一刻也離不開人家。」
我管她和陸屹是什麼關係。
我要讓她知道,惹到我,後果很嚴重。
楚千玥氣得臉色煞白,惡狠狠地蹦出三個字:「等著瞧,我會讓你後悔的。」
然後扭頭走了。
我無語的搖了搖頭。
19
回陸家的路上,又有那種被跟蹤的驚悚感。
我不由心跳加快,渾身冰寒。
直到進小區,那種被跟蹤的感覺還在。
我仔細地掃著身後,只見一道黑影閃進入戶花園裡。
單身女子在外,很容易被歹徒跟蹤。
我靈機一動,衝著大門高喊:「老公,開門,我手上東西多。」
哪知陸屹還真把門給開了。
我硬著頭皮衝了進去。
正驚魂未定,抬頭就看到陸屹一臉的擔心和慍色。
「怎麼電話打不通?」
我拿出手機一看:「手機沒電關機了。」
因為被跟蹤的事,我一整天心神不寧,安靜了許多。
陸屹似乎察覺到我不對勁:「你怎麼了?」
我不知道要不要把似乎被人跟蹤的事,跟他講。
他現在是個瞎子,自身都難保呢。
看他擰成麻花的眉頭,我不由自主地伸手撫平,心裡泛起一陣陣漣漪,口氣輕鬆地說:「沒事,就是遇到你妹妹楚千玥,跟她吵了一架,不過是我贏了。」
「你不要亂講,她不是我妹妹,我跟她不熟。」
20
我開始佈置家裡,添上紅紅火火的年味後,再製作年糕和臘肉,煙火氣十足又溫馨。
陸屹嘴角上揚就沒有掉下來過,他說這裡終於像個家了。
我默默地望著笑得滿臉燦爛的陸屹,內心觸動不小,也很欣慰。
我感覺要不了多久,他的眼疾就能痊癒了。
到時我就能功成身退了。
想到這兒,我突然有些失落。
晚上,我善解人意地主動給陸屹唱催眠曲。
陸屹很開心:「要不一起睡吧?」
我揍了他一頓。
「等過了年關,眼睛還不見好的話,我再陪你去醫院複診,咱們找最權威的眼科醫生,我就不信治不好。」
我這話一說,陸屹立馬又不笑了,我感覺他似乎不太想治眼睛。
21
大年三十的清晨,就有人放鞭炮了。
我一睜眼就看到陸屹穿戴整齊,呆呆地坐在我面前。
嚇我一跳,我還以為自己又摸進臥室了。
「今天起這麼早啊!」
我問道。
陸屹端坐在沙發上,笑得很溫柔:「你會磨牙,還會打鼾。」
好想暴走,什麼形象都沒了。
後來我牽著陸屹的手,一起去了超級市場買生鮮和蔬菜。
他非要去的。
牽他手是因為他眼瞎。
可別人不知道,都說我們小年輕在秀恩愛撒狗糧。
他沒有解釋,我也沒有否認。
春節物價高得離譜,陸屹點菜毫不手軟,我付賬付得肉疼,明明花的不是我的錢。
回去的路上,我又感覺到那一道危險的目光,左右看了看,又沒發現可疑人。
「怎麼了?」
陸屹發覺我突然停下就問了我。
「沒什麼,我在想收銀員是不是多算我們錢了哈哈。」
我還是沒把這事告訴陸屹,但暗中給在警局工作的表哥,傳送了陸屹家的定位。
附言:【有個瘋子總盯著朋友家怎麼辦?】
表哥回話:【叫你朋友關好門窗,平時出門不要落單,最好家門前裝個監控,有可疑人報警也有證據。】
我問陸屹他家門口是否有監控。
他說高階公寓都有,問我為什麼要問這個。
我開玩笑地說道:「不是有句老話叫搶年,小偷也得搶個年,好過年呀,電瓶車這個時候最容易丟了。」
說這話時,我忘了我有烏鴉嘴體質的事了。
真是禍從口出,悔不當初。
22
下午四點的時候,陸屹突然接到一通電話,掛掉電話後,他臉色不大好。
說他要出去一趟。
我感覺一定是發生很緊急的事了,立馬解下圍裙,想帶他出門來著。
他摸索著回了臥室,卻說:「楚千玥會過來接我。」
我很想問他還回不回來吃年夜飯,到了嘴邊的話,最終也沒問出。
半個小時後,楚千玥出現在陸家門口,用勝利者的姿態,傲慢地看著我,語氣裡帶著嘲諷。
「新年好,年夜飯多吃點,畢竟這麼高階的年夜飯,不是年年有。」
我冷笑地回應:「你還是少吃些吧,別肥到你媽都認不出你。」
「不管誰按門鈴,都不要管,我回來會打電話叫你開門。」
陸屹神色嚴肅,急著要走,給我留了一句話後,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楚千玥只能恨恨地瞪了我一眼,就跟著倉促地走了。
23
他們走後,我心裡空落落的。
我把所有窗戶都給關了,這可是高階公寓的一樓,不關感覺挺引人犯罪的。
為了陸屹能及時地吃上熱乎的年夜飯,我特意拉長時間,慢慢做。
直到春晚都開播了,才做好。
然而陸屹還沒回來。
我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期間反覆地看了無數次微信,生怕漏掉資訊。
九點,陸屹依然未歸。
十點,還是沒訊息。
我幾次想打他電話問什麼時候回來,最後都打了退堂鼓。
他一定是有非常重要的事要處理,還是不要打擾他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