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他登帝後,他卻將我困在深宮_第2章 身上燙得厲害
身上燙得厲害,耳邊響起微弱的抽泣聲。
我使勁睜開眼,荔枝趴在我身邊,淚眼矇矓。
「娘娘……娘娘……」
「我沒事了……」
我摸了摸她的頭:「他們沒有為難你吧?」
先前白枝枝來的時候我讓她躲在屋中,沒想到她還是冒死出來為我求情。
「沒有,沒有,娘娘沒事就好。」
荔枝又哭又笑地搖頭,可她的臉上腫了一圈,明顯是被人打過了。
我有些心疼,剛想安慰兩句,系統的聲音忽然響起。
【宿……主……】
我全身巨震,猛地坐了起來。
【宿主……這段時間……委屈你了……】
系統的聲音斷斷續續,摻著雜音,我的心臟劇烈跳動了起來。
我大叫出聲:「之前還有10天話是什麼意思!你快說清楚!我是不是能回家了?」
可系統的聲音卻又消失了。
荔枝以為我是燒糊塗了瘋言瘋語,嚇壞了:「娘娘,娘娘,你是怎麼了?你別嚇荔枝啊……」
我愣坐在床上,不知所措。
門口忽然傳來小太監傳話的聲響。
厲景年來了。
他漫不經心地走入屋中,斜倚在門邊,垂眸看我,輕浮狠戾,半點沒有帝王的樣子。
這就是系統想要的君主嗎?
厲景年冷聲譏道:「澆幾盆冷水便要昏上一天,看來你還真是被太子疼壞了身子。」
我將身上的心衣攏了攏,避開了他的眼睛:「不知皇上要來,有失恭敬。」
「既然知道,還不快跪下來請安。」
荔枝聽了這話,氣得想要開口反駁,被我按住。
我拖著沉重的身子,幾乎是從床上滾了下來。
頭一沉,差點撞在床腳。
厲景年陰冷的眸中閃過片刻緊張,向前邁了兩步,卻又止下。
荔枝咬著唇,跪在我身邊,抽噎著流淚。
厲景年忽然發難,踹了荔枝一腳,怒道:「哭什麼哭!」
我心一驚,趕緊擋在她身前:「皇上若是有氣,衝我發便是了,不要為難荔枝。」
「好啊。」
厲景年冷笑:「如今朕在你的心中倒是比不上一個奴婢了。」
我垂下眼睛,如今的他,確實比不上荔枝分毫。
「你不說話,便是肯定了?」
「魏笑寧,你的心怕是早就跟著太子去了吧!」
我埋著頭,閉口不言。
「朕過幾日便要封白氏為後,那個位子本應該是你的。」
我輕聲道:「恭喜皇上」。
厲景年的眼中閃過寒光,俯身狠狠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頭看他:「魏笑寧,你可後悔?」
我平靜地看他:「無悔。」
「好……好……」
「既是如此,你便跪著吧,跪到悔了為止。」
03
我再次暈倒後,厲景年終於寬恕我不必再跪。
我散了屋中的下人,獨自縮在床角,努力忍著疼,不讓自己落下淚來。
在這個世界,沒有父母的庇護,處處為艱,只能靠自己拼出回家的路。
我一遍遍在腦中呼喚系統。
終於,那個聲音再次出現,這一次也徹底穩定了下來。
【宿主,只需要完成最後一項任務,我便送你回家。】
【你需要在封后大典上跳下高臺,死在厲景年的面前。】
我問:「為什麼?」
【永遠痛失白月光,一生的遺憾將讓他成就無上的帝心。】
聽到這話,我徹底沉默下來。
三年前系統便說過類似的話。
它將女人視為玩物,是男人建功立業的一枚棋子,是可以隨意擺佈和犧牲的工具。
可我卻無能為力,只能照做。
系統見我沉默,又補充道:
【若你想要留下,也不是不行。】
【你或許不知道,厲景年還深愛著你。】
我冷笑一聲:「愛我?」
「若是愛我,他會這樣對我?」
就算他是自虐狂,我也沒有喜歡被虐的癖好。
我承認我動過心,也有過愧,可那個曾經懵懂牽我手的少年已經不在了。
就算我欠他的,如今也還清了。
「我會跳下高臺,我一定要回家。」
回到真正愛我的人身邊。